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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里散發(fā)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老鼠時不時來回竄動車,發(fā)出吱吱的叫響,在地牢的拐角處一件囚牢里,發(fā)出撕聲裂肺的喊叫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打我了,我可以給你錢,給女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囚牢的十字木樁上綁著一個披頭散發(fā),渾身血肉模糊的男子,他的兩個手掌,都被用釘子釘在了木樁上面,他的兩只腳,上面一點肉都沒有,可以說,就只有一點點骨頭相連著腿,他已經(jīng)陷入昏迷,嘴里卻嘟囔著:“我什么也不知道,放過!”
“大人!他已經(jīng)都這樣了,還要繼續(xù)嗎?”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手拿著鞭子,走到犯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看了一眼,又狠狠的給他沖他頭上來了一鞭子,男子嗯哼一聲便又昏了過去,大漢見狀轉(zhuǎn)過身,向著黑暗中問一聲。
“他招了嗎?”黑暗中傳出嘶啞的聲音。
“不管兄弟們用什么刑,他都說不知道和他沒有關(guān)系,還試圖用金錢和女人收買弟兄們!”大漢遲疑了一下,向著黑暗中說的。
“哈哈哈哈哈………!”黑暗中傳出刺耳滲人的笑聲:“他不招,那就繼續(xù),都說捕風的烈酒一懷醉,神捕司的香肉一兩撐,巡防營的包子吃不夠!他什么時候說?什么時候停,先給他上藥,別讓他死了!”
“是!”大漢抱拳躬身向著黑暗中道。
“嗯!”黑暗中飄過一個嗯字后,便沒有了動靜,大漢抬頭一看神秘人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大漢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長長的舒了口氣,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男子,猙獰的一笑,手中的鞭子已經(jīng)揮舞而去。
“啊………!”牢房中又是傳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沖破牢房,將月亮嚇得都躲進了烏云中。
朝歌玄武城縣衙。
“什么,又發(fā)現(xiàn)了尸體?”玄武城縣令王阻,被師爺從被窩里叫了起來,在縣衙大堂上看著下面的尸體,跌坐在太師椅上,頭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臉色已經(jīng)發(fā)白,嘴皮子開始顫抖:“這…這……已經(jīng)是第二起,京城這么大,為什么就要發(fā)生在玄武城啊!”
“老爺慎言!”站在一旁的師爺,看著王阻有些口不擇言,連忙小聲提醒道:“小心禍從口出!”
“都這個樣子了我害怕什么禍從口出啊!”王阻看著師爺小心謹慎的樣子苦笑道:“已經(jīng)有兩朝廷大員,在我的轄區(qū)之內(nèi),莫名其妙的死亡,刑部讓我七天之內(nèi)破案,否則就讓我回家去養(yǎng)豬!可七天之內(nèi)又出一樁命案啊!可是我一點頭緒都沒有啊,好不容易有幾個嫌疑人,都被神捕司的人帶走了,我現(xiàn)在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你說讓我怎么辦!”
“大人莫要氣餒!”師爺四周看了一下,轉(zhuǎn)頭對著一臉禿廢的王阻說的:“大人你發(fā)現(xiàn)沒有,前三個死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是渾州來京城的,而且都在刑部任事,而今天這個尸體,雖穿著正三品的官服,但卻面目全非,身上也并沒有證明他身份的腰牌,大人可向王大人建議讓其將各部主事詢問一下,他們是否安全?咱們再來確定死者是誰?”
“可是王大人他會幫忙嗎?”王阻仿佛抓到一根救命救命稻草一樣,灰暗的眼中恢復了光彩,抓著師爺?shù)氖謫柕溃骸八o我定的期限,我都沒有完成,現(xiàn)在又添了一樁命案,我想他恐怕要拿我的命,給朝廷一個交代吧?”
“不會的!”師爺看著王阻笑了笑,拍著桌案道:“大人你恐怕忘了吧,如果是小百姓,哪怕死十個百個他們是不管不問的,如果事情鬧大了鬧大了,則需要你來平民憤,但現(xiàn)在是高官,陛下沉迷丹道,不理朝政,所以朝中大臣們才敢胡作非為,可這是件大事,必會傳到陛下耳中,所以,現(xiàn)在著急的是刑部,你把事情上報出去,他們定會配合你的。”
“云逸此言當真?”
“我的太爺呀,我何必騙你呀”張云逸苦笑道:“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不了,王大人必會被追責,不過在之前他肯定都是要用咱們陪葬的,就算不為了你,我為了我自己,我也不敢欺騙你呀!”
“那就好,那就好!”王阻語無倫次道:“趕緊備轎,趕緊備轎!”說罷趕緊起身,要向門外走去,走的太急,差點絆倒自己。
“大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張云逸一把攙扶住差點要摔倒的王阻,在其耳邊輕聲說道:“大人不可操之過急,現(xiàn)在帶人去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不可再外人手中落下把柄!”
“這是趕緊把這件事情推出去,大家都輕松!”王阻看著張云逸不解的問道。
“前日巡防的伙長,玩忽職守,結(jié)果第二天便被神捕司請去喝茶,到現(xiàn)在生死不知,他父親可是吏部侍郎啊!所以,咱們一切都要做到位再上報,不要給他們落下口實!”
“還好有你在,不然,我恐怕會死得很慘!”王阻恍然大悟,拍著胸口道:“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會好好保薦你的!”
張云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中誹謗道:“要不是,我怕連累到我,我管你這個恅禍?”嘴上卻說道:“多謝大人抬愛!”
皇宮章武殿東側(cè)拐角處,一個全身皂紅飛虎軟甲,頭戴雙翅朝天軟紗紅玉帽的中年男子,看著章武殿探頭探腦,好像要飛進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