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一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前輩暫無性命之憂,但……”那弟子支支吾吾說, “受此重創(chuàng), 情緒很不穩(wěn)定,聽說已經(jīng)有些瘋瘋癲癲了。”
郁秋咋舌, “比武場上,有的贏就有的輸, 輸了有什么了不起, 至于這樣么?”
那弟子說:“顧前輩口中念念有詞, 提到了天外劍法, 還有老劍尊的名字,劍尊大人聽了幾句便發(fā)怒了, 不讓議論此事。”
顧風華看了陸見寒一眼,后者正在跟門下弟子說話,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還刻意跟他們幾人保持距離。
他現(xiàn)在是縹緲峰掌門云嘯,的的確確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們師徒幾人身邊。
郁秋問那弟子:“既然不讓議論, 你又為何跟我們說?”
那弟子撓撓頭, 笑了笑, “這有什么的。”
劍閣折騰出了這么多事, 門下弟子都是看熱鬧不怕自家房子塌, 說到底他們都是給劍閣打雜的。
此時校場上已經(jīng)圍滿了人, 郁秋和司珩青找了個角落觀戰(zhàn), 兩旁的人都不敢離他們太近,自覺地讓出一片空地,卻又好奇地豎著耳朵聽他們師徒二人說話。
“滄瀾宗主, ”郁秋側(cè)過臉看他,“他剛才說的天外劍法,是哪門哪派的,能跟……為師講講嗎?”
“無門無派,”司珩青淡淡地說,“一千年前,一位劍圣前輩留下來的劍法而已。”
郁秋點點頭,又問:“你與那位劍圣前輩比,誰更厲害?”
司珩青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些許責備,“師尊,你讓我怎么跟一個死人比?”
郁秋笑了起來。
旁人聽到這一聲聲“師尊”,還以為滄瀾宗主這般尊師重道,郁秋聽了只覺得心里發(fā)慌。
這時候顧風華已經(jīng)來到了校場上,手里提著他平日的佩劍——
盡管他很少拿出來用。
“他怎么又換劍了?”
“這劍有什么稀奇的嗎?”
“哎,他既然能用最普通的劍擊敗顧子嫣,說明劍身本身并不重要啦。”
“……”
顧屹之站在他面前,隔了十來步的距離,冷聲道:“身為劍閣之子,卻佩這么差勁的劍,阿華,你很讓本尊失望。”
“你不配這樣叫我,”顧風華眼眶泛紅,瞪著他說,“顧屹之,我娘是不是還活著?”
顧屹之神情微微一變,皺眉道:“你又聽誰瞎說了?”
“青蓮火是薊國王室血脈供養(yǎng)之火,”顧風華提起劍,劍尖指著他,怒道,“你拿我娘的血,養(yǎng)著這青蓮火,日日囚禁著她,放她的血,是不是?!”
此言一出,校場上全都呆住了,緊接著一片嘩然。
天下間竟有如此這般駭人聽聞之事?!
那可是顧風華的生母,顧屹之的發(fā)妻!
什么樣的人才狠得下心,以自己發(fā)妻的血肉為代價,就為了供養(yǎng)這青蓮火?!
這不僅荒謬,簡直毫無人性,喪心病狂!
顧家的人全都瘋了嗎?!
校場上議論紛紛,顧屹之卻不為所動,他搖了搖頭,嘆道:“這些問題,本應(yīng)該等到你贏了本尊再問……”
接著,他眉梢一揚,“還是說,你知道自己贏不了本尊?”
“我殺了你。”顧風華提劍走近,低聲說。
“殺本尊?”顧屹之哂笑,“你還太嫩了。”
說著,顧屹之扔出一柄劍,劍尖釘在顧風華面前的沙地上,劍身劇烈地搖晃,青色的劍光耀眼矚目,劍身發(fā)出“嗡嗡”之響。
旁人一看,就知道這柄劍非同凡響。
“你要比試,便拿阿茹的劍比,”顧屹之指了指他手里那柄劍,“旁的劍,都辱了我劍閣的門楣。”
顧風華一抽一抽地笑了起來。
“等閑劍?這是顧風茹的佩劍?”
“劍閣果然闊綽,出手便不同凡響。”
“嘖嘖嘖,劍是好劍,可用過它的人,都臟的不行。”
“……”
“我不用你的劍。”顧風華說。
“這是阿茹的劍,”顧屹之冷笑,“那日你拿著阿茹的劍交還給本尊,言之鑿鑿聲稱烏綺云才是殺害阿茹的人,本尊差點信了你的鬼話!”
顧屹之聲調(diào)太高,憤憤然地說:“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殺害阿茹的兇手是誰,一早就瞞著本尊?!”
顧風華默然不語,心里頭那個執(zhí)念越來越深——
他要殺了顧屹之,親手殺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