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一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不像淵兒一樣愛恨分明,淵兒的一舉一動皆有動機可循,但司珩青是怎么回事?
郁秋看不懂他。
也根本沒有看得懂他。
他在冰川上大開殺戒,和烏綺云大打出手的時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郁、秋。”
滄瀾宗主冷淡地說,眸光冷不防地盯著她看。
“罷了,”郁秋嘆了口氣,朝他說,“想必,你也有帳要找我算,既然如此,一個一個來好了。”
滄瀾宗主安靜地看著她,良久不語。
他不出聲,這里沒有人敢說話。
深淵里烈焰被風吹的嘩啦作響,郁秋的視線依次從他們三人身上掃過,依稀想起一兩百年前,她是如何將他們一個一個哄到手、收為徒弟的。
阿青從小話就很少,總是安安靜靜地跟著她,高興的時候就搖搖尾巴,膽子大起來了,就往她懷里蹭。
非要說他有什么壞毛病,那便只剩下黏人這一點了。
慢慢地,郁秋教訓他——不準他露出半妖的形態(tài),不準他趴到她腿上來,不準他爬她的床,讓他越發(fā)像個正經人樣,得到了收陸淵為徒的時候,小淵兒可是半點也看不出來他的大師兄原來是只妖。
這天下間,見過滄瀾宗主原形的,恐怕只剩下郁秋一人了。
他漸漸地有了人樣,又漸漸地失去了人的生氣,一入無情道,修為和境界飛速地提升。
分開后再聽到阿青的消息,屢屢是他降服了大妖,在哪里名聲大噪,在哪里獨立門派,被推舉為仙盟元老……
這些年郁秋偶爾想起他們過去相處的點滴,便如同那弄丟了寶石的小孩,焦急地在沙灘上遍地尋找,徒剩下失落和遺憾。
良久,司珩青注視著她,開口道:“郁秋,你過去待我種種,是否為真心?”
郁秋怔了怔,避開他的眼神,輕輕地說:“當……當然。”
司珩青道:“既是真心,為何要殺我?”
“我……”郁秋結結巴巴,潤了潤喉嚨道,“過去太久了,我早已忘了。”
“哈哈哈,”陸見寒肆然一笑,“郁秋,你的理由未免也太拙劣了!”
司珩青睨了他一眼,陸見寒反問道:“老兄,你難道相信她這種鬼話?”
滄瀾宗主沉默著,陸見寒盯著郁秋,陰惻惻地笑,肩膀聳了聳,蹲在郁秋面前,一臉無邪,道:“郁秋,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你為何要與鳳凰臺的女修合謀害我?這個你總記得吧?”
郁秋淡定地說:“為師想了想,你我之間還沒有正式斷絕關系吧?”
陸見寒輕笑一聲:“倒是沒有。”
“既然如此,你一口一個‘郁秋’,未免太無禮了,”郁秋看著他說,“你叫我一聲師尊,為師便將來龍去脈說與你聽。”
陸見寒但笑不語,眼底盡是嘲諷。
一旁,滄瀾宗主微微蹙起眉頭。
陸見寒問她問題,她便老老實實的回答;怎么他問出的問題,她卻找理由搪塞?
他們之間……也未曾正式地斷絕關系吧?
郁秋拖長了音調:“淵兒。”
“讓我叫你師尊?你怕是做夢,”陸見寒冷嗤道,“郁秋,你死到臨頭了,難道心里沒點數嗎?”
“好吧,”郁秋嘆息,“讓你叫我一聲師尊也不愿意,我跟你解釋再多又有什么用?”
“師尊,”顧風華從善如流,走上前,皺著眉,溫聲道,“我也有問題要問您。”
郁秋二話不說,取出了顧風茹的等閑劍,扔給顧風華。
顧風華接住等閑劍,難以置信地看著郁秋。
陸見寒奇道:“顧風茹的劍,怎么會在你這?”
郁秋正要解釋,顧風華忙打斷她,高聲道:“多謝師尊為我劍閣尋回等閑劍!”
郁秋:“……”
顧風華一句話堵得死死的,沒提顧風茹那茬。
可陸見寒和司珩青也不是傻子,看得出其中的古怪——
這就像是,顧風華知道了什么,他在故意包庇郁秋。
司珩青眉頭皺得更緊,打量著顧風華,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
顧風華這人,并沒有看上去的軟弱。
之前在青秋淵,他一度懷疑顧風華是假裝被老劍尊的劍鞘打暈,故意昏迷過去的。
為了讓郁秋拿到阿修羅逃走,顧風華甚至不惜當人質來幫她。
他怎么就……這么精明呢?
也難怪,郁秋從未傷害過顧風華,還將一身絕學都交給了顧風華。
他才像郁秋的嫡傳弟子,是最了解郁秋心里想法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