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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悠面色依舊未變。
柳舒月見她如此沉著冷靜,心里甚是著急:“我與楚小姐素未相識,今日不過是第一日相見。”
劉薇薇有些發怒,見柳舒月如此為楚心悠說話:“柳小姐,想必這是你們之間的計謀!”
在場的氣氛瞬間沉了下去。
劉尚書黑著臉,朝劉夫人使了一個眼神,劉夫人急忙拉攏了劉薇薇的手,讓她坐下。
劉薇薇怎會善罷甘休,甩掉了母親的手,繼續說道:“難道我說不對?”
柳舒月煞白了臉,她很少出門,一個大家閨秀,如今卻受如此冤枉,心里定當難受:“劉小姐,凡是講憑真憑實據,如今你當眾污蔑于我,實在讓我難堪。”
柳鎮玄的臉色越發難看,一聲怒下:“不知劉尚書這是何意?”
劉尚書心中一震,有些顫抖:“小女年少無知,得罪柳小姐,還望柳將軍贖罪。”
劉薇薇白了一張臉,看向爹爹那一臉恭維的模樣,更加生氣,要不是礙于劉夫人的面子,早就起身頂撞柳將軍了。
劉尚書一聲令下:“還不快向柳小姐賠罪!”
平時在府中皆是爹爹疼愛,第一次見他發怒,煞白了一張臉,不甘愿的說道:“小女知錯,還望柳小姐原諒。”
柳舒月面色緩和了一些,輕聲說道:“無事。”
穆易塵冷眼看向楚心悠,嘴角浮現出一絲陰謀。
楚心悠看向上方帶著陰謀的三皇子,沉思一笑:“三皇子何時看見我與柳小姐交好,今日我與柳小姐相識,視為知己,有何不妥?”
他冷冷吐出幾個字:“并無不妥!”
二人神色對視,各有千秋。
蘇將軍見狀,尷尬一笑,本是一段完美的舞,如今卻讓這么多人在互相猜忌,這可如何是好:“今日柳小姐的琴藝與楚小姐的舞藝皆是讓人嘆為觀止。”
眾人見蘇將軍開口,也不得不作罷,但此舞一見,確實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她轉身離去。
她明白,如此這宴會上的敵人太多,想要殺了他們,必須得一個一個的除掉!
眼神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楚心然在一旁看著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楚心悠這一場舞鼓,她有十足的信息能奪得大家的贊賞。
可是……
她嫉妒楚心悠的身份,嫉妒楚心悠今日的表現,嫉妒楚心悠的一切。
越想越發怒,心中的恨早已沉積過深。
楚心然煞白了一張臉,在楚心悠過來之時,向楚心悠身邊的丫鬟使了一個顏色,丫鬟在為楚心悠斟酒時酒杯滑落,浸濕了楚心悠的衣裙。
丫鬟一臉惶恐,急忙拿出手帕擦拭:“楚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丫鬟顫抖著身體,手也不停的哆嗦。
楚心悠面色一冷,有些不悅。
周圍的人聽見聲音,全都看過來了,楚心悠沉著臉。
丫鬟驚恐的說著:“楚小姐,還請您隨奴婢來換一身衣裙。”
楚心悠沉思一刻,隨即起身了。
蘇氏在一旁見到女兒的衣裙:“要不要娘陪你一起去?”
她搖頭道:“不用。”
大家閨秀的小姐當著眾人的面前,衣裙濕了,也是不成體統的。
楚心然冷著眼,要不是蘇氏的存在,娘早就坐上的主母的位置,又何來如今在府中等待。
盡管劉氏的身份尊貴,但是姨娘是沒有資格去宴會的。
……
楚心悠跟隨丫鬟下去,從云芳閣的左側過去,便是暗香閣。
一路上并未看見其他人。
暗香閣是母親未出嫁前居住的院子,如今雖然空著,每日也有下人打掃,里面的陳設一點都沒有變。
她看著滿園的花,心中明悅了幾分,母親是愛花之人,如今院子里的花多年來不僅沒有凋零,還更加的栩栩如生。
看來外祖父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丫鬟把楚心悠帶往母親的閨房,準備了一套藍色湘裙,重生之后楚心悠便不喜鮮艷的顏色,如今這衣裙的顏色也能接受。
丫鬟關上了廂房,準備替楚心悠更衣。
楚心悠面色一冷,她并不習慣別人伺候,如今除了雙兒,誰都不可以。
見丫鬟的眼神有些閃爍,她冷靜道:“你先出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