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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明所以的柳家族人立時神色一緊,尼瑪,老族長這節(jié)奏,不會是要和梅家開戰(zhàn)的吧?
幾乎就在梅家族人前腳剛回到莊園大門口,柳家一干人馬后腳就跟了過來。
“柳家族長,你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梅潭緊張而又疑惑不已地問道。
“梅潭長老,老夫當(dāng)然不是吃飽撐的,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柳定坤拱了拱手,客氣道。
“呵,看你們這陣仗,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要打什么歪主意呢”梅潭語帶譏諷,同時心底升起一股警惕。
“你們都等在外面”柳定坤回頭對族人冷喝一聲,又轉(zhuǎn)向梅潭,面色一沉道:“梅潭,老夫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確實是有要事相商,難道你和老夫在這里談?”柳定坤現(xiàn)在是底氣十足,二皇子都看上族內(nèi)第一天才了,雖說答應(yīng)給一妾室的身份,但,柳家憑這身份,放在武郡,壓也能生生將梅家壓垮。
梅潭看對方說的鄭重,不敢大意,冷著臉將其領(lǐng)到了議事堂。
“說吧,到底何事?”梅潭落了坐,不咸不淡地問道。
“呵”柳定坤先是不屑地冷哼一聲,接著傲慢道:“老夫突然想起,我柳家輕衣和你們族人梅長風(fēng)可是定了娃娃親的”
“奧”梅潭聽了一愣,顯然,對方不提,他都把這事徹底給忘了。這還是梅淵在世時,而梅長風(fēng)在五歲前又表現(xiàn)逆天,當(dāng)時的梅家在武郡可謂是如日中天,當(dāng)時柳家是厚著臉皮主動上門求嫁的。可自從梅淵隕落后,梅長風(fēng)在族內(nèi)地位急轉(zhuǎn)直下。這些年來,一個是家族第一天才少女,一個是修為再未有寸進且在族內(nèi)人見人厭的廢才,兩人那曾經(jīng)定的娃娃親,顯然已經(jīng)成了一個玩笑,梅柳兩家很自然的選擇了遺忘。
“這姓柳的不是善茬,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提起這件事,究竟是何用意?難道這老小子看到了梅長風(fēng)的逆天表現(xiàn),想借曾經(jīng)的婚約將其拉籠到柳家?”梅潭心思電轉(zhuǎn),越想面色越是凝重。可是,柳定坤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張大了嘴巴。
“梅潭,我過來提起這件事,就是通知你們梅家,我柳家輕衣和你梅家梅長風(fēng)的婚約就此解除”
“你?”梅潭徹底給搞懵了。
“怎么?我說的還不明白?”柳定坤起身,面色一寒道。
“哼,婚約是經(jīng)過咱們兩族和天地見證的,豈可當(dāng)成是兒戲”梅潭回過神來,心里巴不得解除了,可看對方這態(tài)度實在囂張,于是故意道。
“既然如此,那就在這次族比后,將輕衣和梅長風(fēng)的婚事給辦了?”柳定坤話鋒一轉(zhuǎn),也故意說道。
梅潭一時搞不清姓柳的究竟是何用意,但打定主意,決不能讓梅長風(fēng)和柳家扯到一塊去,于是語氣弱了三分,說道“:梅長風(fēng)武道天才一流,這次族比定會大放異彩,你覺得他會看得上武郡城的一個村姑?剛才可是你柳定坤提出解除婚約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替長風(fēng)作主,這婚約就此解除。”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在這次族比結(jié)束后,就由我們兩家共同宣布,解除兩人婚約”
柳定坤看目的達到,說完起身就走。心里一塊石頭落地的同時,也頗為不爽,剛才這老小子竟稱我族天才少女為村姑,哼,等我族輕衣成了皇妃,治你梅家一個大不敬之罪。
“等等”梅潭突然覺得此事很反常,不由喊住了急往外走的柳定坤。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還想反悔不成”柳定坤冷冷道。
“柳定坤,你如此大張旗鼓來我梅家退婚,你可曾想過,那蒙受奇恥大辱的梅長風(fēng)會做何想?”
柳定坤急走的腳步一滯,頭也不回道:“老夫管他一毛頭小子如何想,只要你梅潭代表梅家同意就成了”
“哼,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難道你忘了他在宴會上的那一劍,難道你忘了僅僅一個多月前,武郡城內(nèi)有誰把那小子當(dāng)人看?”
聽到梅潭冷聲反問,柳定坤心底陡然一個激靈,心說自己怎么沒考慮到這一點,不過,想到輕衣將要下嫁的對象,心底的顧慮淡了許多。冷潮熱諷道:
“我看你還是多想想你們梅家吧,武郡城誰人不知,那梅長風(fēng)和你梅家究竟是一種什么關(guān)系”
“好了,咱們都別打馬虎眼了,我不知道你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戲,但我不信你會一點也不顧忌那小子?”梅潭突然壓低聲音問道。
柳定坤看到對方眼里冰冷殺意,心底跟著一沉,道:“你是說,要把那小子?”說著打了個做掉的手勢。
梅潭點點頭,直視著對方道:“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如我們兩家聯(lián)手,決不能讓那小子離開武郡,否則后患無窮。”
柳定坤面無表情的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數(shù)聲,陡然收住,一字一頓道:“好,好你個梅潭,不錯,象是做大事者,老夫倒是小瞧了你”
“廢話少說,還是商量一下此事該當(dāng)如何吧”梅潭淡淡的一擺手道。
“為防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