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開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王建國面露難色。
“都是我們當時不細致,大家對這個村子都有些···”吳昊接過話說道。
“行了吳昊,就是我們當時搜索的不細致,找什么原因!”王建國斥責道。
我沒有再追問,問大家都準備好了么?
我們也是四人,也是深夜準備進入這個村子的“深處”,等待我們的不知道是什么,是否能夠找到顧小飛,這里隱藏的真相正在一步步的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白凌點燃了一根火柴扔進了地道,等了一會,沒有什么異常,她又接著劃著了一根點燃了蠟燭。白凌在最前面,后面是王建國,吳昊,最后面是我。我們一行四人下了地道。
進入地道一會,白凌手里的蠟燭就被迎面吹來的一陣小風撲滅了,可見這里是通風的,也就是氧氣是充足的。白凌把蠟燭放回包里,用手電照著前方。
走出十多米,我們發現地道的一側有一個坑洞,確切的說是一個小房間,從地道的走向來看,這個“小房間”正是在李家屋子的下面。
我們來到這個房間,房間里的布置著實的讓我們都震驚了,因為這里明明就是一間地牢。
這是一間十平米左右的“地牢”雖然沒有牢房的鐵柵欄,但是屋內一條木床,在木床一側的墻上鑲嵌著一條鐵鏈,鐵鏈的一頭是一幅鐐銬。在床一側的地上是一個鐵質的夜壺。床上還有一張破舊的棉被。在另一頭是一架木制的梯子,用手電照上去上面是一扇木蓋子。
吳昊爬上梯子用手用力的推了推木蓋子,一股灰頓時灌了進來,嗆得吳昊差點沒從梯子上掉了下來,木蓋子也隨之掉了下來。整個坑道中充滿了嗆人的土灰。我們幾人用事先準備的濕毛巾捂住口鼻。好一會坑道里面才清亮了起來。
白凌又遞給了吳昊一條毛巾擦了擦臉,吳昊一邊擦臉一邊問道:“剛才你們聽沒聽到什么聲音?”
我們沒有人回答他,但是剛才在坑道中充滿土灰的一剎那間,我確實聽到了一個短暫的聲音,那是一個女人的笑聲!
“呵呵……呵呵……”
看大家沒回答,吳昊也沒有繼續說。白凌在用手電向梯子上面照去,上面黑洞洞的,幾個面都是棗紅色的木頭,再往近了照去,上面好像還是一個蓋子。
“這難道是口棺材!”吳昊驚訝的說。
“不,這是一個柜子。”我們上去看看。
還是吳昊先上去的,推開蓋子,我們來到了這間房間。
這間房間正是李家上鎖的那間屋子,屋子里面沒有什么擺設,只是推開蓋子的時候上面擺著的一個花瓶掉在了地上。
到這里可以簡單的推理一下,一戶普通的農家人竟然有一個地牢,那里是用來干什么的呢?這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破獲的一起案件。
一個人格變態的人魔,幾年間,通過誘拐,強行綁架等手段,將他的“獵物”獵捕到他所謂的“宮殿”,他所挖的一間地窖,這些“獵物”供他隨意的淫樂。玩夠了,他會將獵物殺死,埋在他家的院前院后。但是可悲的是他的其中一個“獵物”再被他蹂躪后竟然成了他的幫兇,開始幫他尋找和誘捕新的“獵物”。到案發時候,警方在他的“皇宮”里解救了六個身心已經受到極度璀璨的女子,而且在他的院子里挖出了二十多具已經腐爛的尸體或白骨,而這其中還有他的那個“皇后”,他后來的幫兇。
這個案件曾震驚全國,今天我們發現的這個荒村的地道和上面這個案件還是有所不同的。
可以看出來我們發現李家房下的坑室并不是地道的盡頭,從地道的結構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地道的年代也已經很久遠了,也許是抗戰時期挖的也說不定,只是李家人利用這個地道做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什么事情。真相是需要探究的,我們決定再下地道。
我們穿過李家的坑室繼續向前摸索著,看著兩邊光滑的坑壁,我更能確定這個地道的挖掘年代要在六七十年以上。又聯想到李家的那個坑室,一種不好的想法頓時陡然而生。
向前走著我們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我們站在路口,現在是分開搜索兩條岔路還是一起搜索其中的一條呢?
我們四個人經過短暫的商議后便一起向右邊那條岔路走去,走了也就是十多米,道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對對開的鐵門。門上有一個銹跡斑斑的鐵鎖。好奇心是人的天性,但是有時候好奇心真的會害死人的。
吳昊用帶著的鐵鍬砸開了鐵鎖,映入我們眼簾的仍然是一條幽禁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