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開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昊帶我來到他的辦公室,給我倒了杯水,之后又在兜里拿出了盒煙,遞了過來,我倆點燃了香煙,吳昊開始給我講述了他們發現志剛尸體的經過。
其中一組警員在村東側的一棵老樹下發現了志剛的尸體的,在場的有些警員知道這棵樹正是多年前本村最后一名死者張二牤上吊死的那棵樹,而如今又一個無辜的孩子卻死在了這里。
志剛靠在樹下,歪著脖子,眼睛睜得大大的,法醫推測死亡時間是四個小時之內,志剛的電話落在他兩腿間的地上,一只手還緊握著那把野外刀,另一只手卻拿著幾支花。吳昊說當時有個警員想把刀從志剛的手上拿下來,但是用了點力氣卻沒有拿下來,那個警員之后也沒敢太用力,因為太用力會傷害到志剛的手指。
關于志剛的死因現在還沒有定論,還得等法醫最后的鑒定結果,但是現場勘查可以斷定的是志剛應該不是自殺,但要說謀殺的話,志剛的身體上并沒有任何的傷口或者鈍器傷。在場的警員大多數判斷志剛應該是被硬生生的嚇死的,這也是看似最合乎常理的一種推理。
白凌回來了,我們簡單的吃了口飯就準備和吳昊一起前往百戶村。走之前我們又去看了看小毛。
那孩子躺在接待室的床上已經睡著了,吳昊示意我用不用帶著小毛一起去,我擺了擺手,我知道這孩子已經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很多事情了,應該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了,而且我總預感這件事解決的關鍵應該還得依靠這個孩子。
我們坐著吳昊開著的警車出發了,在車上白凌向我講述了她去探望李斌的情況。
白凌的收獲并不多,因為白凌到病房的時候李斌正在病床上睡著,護士說這孩子從被送到醫院開始就精神高度的緊張,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目光一直飄忽不定,嘴里嘀嘀咕咕的聽不清在說些什么,醫生經過檢查后給李斌注射了鎮靜劑之后李斌這才安靜了下來,直到白凌來到醫院李斌還是在昏昏沉沉的睡著。
白凌來到李斌的病床前,看到這個壯壯的男孩躺在那里,雖然還在沉睡,但是不時的嘴角抽動一下,一會眼皮又閃動一下,就像是人在做惡夢時的樣子。
白凌看了一會,覺得李斌在短時間內是不會醒來了,還是先回去吧。
就當白凌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忽然聽到李斌似乎在說些什么,但是聲音太小白凌沒有聽清楚他說些什么,白凌轉過身看到李斌的嘴確實是在動,白凌又來到李斌身前把耳朵慢慢貼近李斌的嘴邊···
“我··我··別··殺··孩子···”李斌零散的說出這幾個字。
聽白凌講述的時候我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在前面開車的吳昊,等到白凌說出“孩子”的時候,我發現了吳昊出現了一絲奇怪的神情,我斷定他或者他們一定知道一些外人所不知的事情。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后,吳昊接了個電話,應該是王隊長給他打的。吳昊接完電話后說王隊長交代了,問我有沒有什么想了解的,他可以把知道的向我提供。我笑著搖搖頭告訴他暫時沒有,并問他還有多久能到達目的地。吳昊說這兩天的天氣難得的這么好,看情況再過一個多小時就應該可以到的。
我為什么不讓吳昊給我提供線索呢,因為我覺得他知道的應該也是一知半解,與其了解一些零碎的信息,還不如不了解,不能讓這些紛亂的線索影響我對整件事的判斷。我想王建國了解的一定比吳昊要全面,我猜想或許還會在出現的某個人才是整件事情的最大知情者。
見我沒問吳昊也就沒再說什么,繼續開著車,一路無話,我們在下午三點多來到了目的地“百戶村”。
王建國正帶著兩個警員等著我們,我們的車剛剛停下來,王建國搶步上前幫我拉開了車門,我下來車后王建國又熱情的和我握手,。我打量著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米八十多的大個子,一張黝黑的四方大臉,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樸實和敦厚。
“您就是王建國王隊長吧!”我也熱情的問道。
“是是!沒想到您能來,這太好了。”王建國握著我的手,久久沒有松開。
“進展如何?”我原沒心情寒暄,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王建國的表情為之一變。
“哎!”他打了個嗨聲,說道:“不瞞您說,兩天了我們搜遍了整個村子都沒有找到失蹤的顧小飛,我們還擴大了搜索范圍,就差沒進山了,但是還是一無所獲···”王建國沮喪著說道。
我仔細的聽著,王建國看我沒有應答便繼續說道:“那我就講講這幾天我們詳細的搜索過程吧,您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等等,王隊長,我想知道這個村子真的是一座荒村,就沒有一個幸存者么?”
我特意用了“幸存者”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