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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鐘葵疼的說不出話來,徽娘松了手,拽起鐘葵的領子,把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貼在她耳邊怒吼,“說!”
鐘葵差點被震聾了,快的整理思緒,“那個、我、我在夢里夢到一個女孩,她一直在唱這歌。『天籟小說Ww『W.⒉”
“女孩?”徽娘皺起眉頭,好像在記憶中搜尋著什么,“說下去!”
“那個女孩好像是被村民害死的,被浸了豬籠,最后淹死了。”鐘葵也實在是編不出更多細節(jié),這個女孩除了唱歌啥重要的也沒透露啊,鐘葵甚至連這個女孩所在的村子是什么村都不曉得。
徽娘還等著鐘葵繼續(xù)說,可是鐘葵卻實在是沒別的信息,“要不,要不你現(xiàn)在讓我睡一覺?”
這話說出口,大家都尷尬了,鐘葵呵呵笑了幾聲,“我也不是不想幫你,要不你讓我睡一覺?”
徽娘緊鎖眉頭,似乎在思考鐘葵話的可信度,還沒等她思考完,只聽轟的一聲,一條巨大的青龍騰空而起,猛地沖向了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的麒麟獸,又是一下猛烈撞擊,鐘葵和徽娘被這巨大的沖擊波牽連,雙雙昏了過去。
這一昏,倒是成全了鐘葵睡一覺的心思,她再度夢到了那個女孩,鐘葵還是站在那個長廊盡頭,女孩背對著她,哼著那段旋律。
鐘葵向她跑過去,心說這女孩要在自己面前死多少次啊,于是大聲叫道,“你別再唱了,快跑啊,有人要抓你!”
女孩自顧自的還在唱著,鐘葵沖到她面前,扳過她的身子,看見一張絕美的臉,比徽娘美多了的臉,“你沒聽到我說的話么?走啊!”
女孩看樣子比鐘葵大不了幾歲,卻有一副好嗓子,她看了看鐘葵,“我沒有完成任務,他們是一定要我死的,但是死有什么可怕的呢,我不怕死。”
“你頭昏了吧?”鐘葵聽到一點動靜,想起這就是村民沖進來抓她的前兆,趕緊拽著她的手拉著她藏到假山后面,村民進來沒看到她,罵了幾句就跑出去了。
“你是誰?”女孩看著鐘葵的臉,淡然恬靜。
“我叫小葵,你叫什么?”
“我叫鐘曉。”
“你是鐘家人?”
“我是鐘家人。”女孩點點頭,鐘葵為了確認又補充了一句,“你是鐘氏一族的人?”
“什么?”
“那你認識鐘康琪么?”鐘葵問完就傻了,這鐘康琪頂多八十歲,這鐘曉到哪里去認識去。
誰知道鐘曉竟然點點頭,“族里剛誕生了一個孩子,就叫鐘康琪。”
原來這女孩竟然真的是鐘氏一族的?鐘康琪到底多大?
鐘葵迫不及待的詢問她為什么那些人要殺她,鐘曉眼神一暗,“失敗的祭品,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祭品?”鐘葵頭皮一陣麻,鐘曉點頭,“族里得到了一件寶器,說要用生魂祭祀,祭祀失敗了,我還活著,所以他們要除掉我。”
這也太殘忍了,什么樣的祭祀要用女孩子鮮活的生命去換?鐘葵靈光一現(xiàn),“那個寶器是不是叫魂龕?”
“你也知道魂龕?”鐘曉震驚了,“這寶器的名字只有族里的長老才知曉,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別管這個了,你知道你最后還是被生祭了么?”鐘葵雖然心有不忍,但為了能夠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還是要說出來,鐘曉不明白了,“那就是說祭祀成功了?可是我還活著啊。”
不對,鐘葵搖搖頭,她是親眼目睹鐘曉被浸豬籠的,既然魂龕是封存靈魂的,會不會他本身有抽離靈魂的功能?
鐘葵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怪不得徽娘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和自己在夢里對話的那個女孩的感覺也是斷斷續(xù)續(xù),她們只擁有一部分靈魂,被抽離了!
“鐘曉,你聽我說,你趕快離開這里,跑的越遠越好!”鐘葵伸出腦袋,看假山后面沒有人,就像拉著鐘曉離開這里,什么極品什么分離靈魂,實在是太恐怖了!
鐘曉卻拉住了她,在假山的陰影里,她抬起頭苦澀的笑笑,“可是我還是會死啊。”
的確,徽娘的存在證明了,鐘曉最后還是死了。鐘葵一時語噎,反而是鐘曉拍了拍她,“能讓我死的明白,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
大概是村民找了一圈沒找到鐘曉,他們又繞回了這里,鐘葵緊張的拉著鐘曉躲在假山里面,鐘曉嘆了一口氣,抽出自己的手,“小葵姑娘,謝謝你,我不想連累你,保重。”
話音剛落,鐘曉就跑了出去,村民正巧抓住了她,鐘葵躲在假山里面看著這一幕,淚水不自覺的滑落,景象變換,鐘葵又來到了那個白色虛無的空間,眼前出現(xiàn)了兩個鐘曉。
兩個影子合二為一,鐘葵感覺心里空了一塊,鐘曉走向鐘葵,“小葵姑娘,別來無恙啊。”
“你……現(xiàn)在我們在哪里?”
“噓!多虧了你,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一部分,不過還有一部分,可能需要你幫個忙。”
這大概就是指的徽娘吧?鐘葵撫著自己的胸口,盡全力的穩(wěn)住聲音,“好,你說什么忙?”
“請你打開魂龕,那時候我就能和最后一部分靈魂合二為一了。”
“什么?我打不開魂龕啊,我沒有鑰匙!”鐘葵頭疼起來,怎么每個人都要她打開?除了酸李子曾經(jīng)給的那唯一一把鑰匙,其他的她真的沒有辦法啊。
鐘曉意味深長的看著鐘葵,“你有鑰匙,我感應的到。”
“你們都一個個想鑰匙想瘋了吧?要不你告訴我鑰匙長什么樣,我配幾把還不行么?”鐘葵幾乎都要笑起來了,這一個個的,鼻子都挺靈啊。
鐘葵急的抓耳撓腮著,就感覺到有人在拉扯她,不斷的拍打她,鐘曉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猛地一回神,鐘葵醒了過來。
徽娘還暈著,鐘葵踉蹌著爬起來,從徽娘手里搶過箱子,抱在懷里。
天上閃現(xiàn)這詭異的紅色,鐘葵望著那一團紅色,麒麟和青龍正纏斗著,不時的硬碰硬撞上去出驚天巨響。
鐘葵捂著耳朵,環(huán)顧了一圈,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十萬游魂腳下的光芒,那熟悉的光芒和裝置,這是一個巨大的穿梭陰陽界的裝置啊!
難道風霸天接手范老師的項目,目的就是要把這十萬游魂直接傳送到陽間?那豈不是亂翻天了?!
瘋了,簡直是瘋了!
鐘葵震驚不已,抱著箱子后退了幾步,身后傳來腳步聲,鐘葵脊背僵直著轉(zhuǎn)過身來,看見黑著臉的風霸天,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徽娘,又看著鐘葵懷里的箱子,“把箱子給我。”
“不可能!”鐘葵緊緊的抱著箱子,大聲質(zhì)問他,“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把十萬游魂傳送到陽間,這會給陽間帶來多少災禍?!”
“與我無關(guān)。”風霸天已經(jīng)忍耐不下去了,他伸出手,扭曲的笑,“把箱子給我。”
“你瘋了!”鐘葵抱著箱子后退,堅定的一步接著一步,四面八方的風吹著她,白色的紗裙破了不少,讓鐘葵看起來分外狼狽。
此時天邊的紅色變得越深了,逐漸變成了血紅,風霸天頭都亂了,衣服也不再規(guī)整,看得出來他也已經(jīng)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