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蛋蛋蛋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這是紙錢?”雖然上面的圖案已經看不清了,但是鐘葵依稀能分辨出形狀來,這滿地的紙糊狀東西,應該是被雨水和山里的露水浸濕的紙錢和冥幣。
牛頭馬面對這東西不陌生,但是看著如此浩浩蕩蕩的一整山條路的紙錢,一層疊一層,顯然不是一起撒上去的,多少還是會覺得震撼,
“不是聽說陽間最近搞環保嗎?這怎么環保的起來?”馬面還是很單純的,鐘葵瞄了他一眼,“這里是山村,再說了,家里人去世了,多多少少是要祭拜一下的。”
“什么叫多多少少,看這紙錢的厚度,這得是家里死了多少人啊。”馬面不禁咋舌,牛頭還算明智,“好了,天已經黑了,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吧。”
三人沿著彎曲的山路走進村落,迎面走過來一支隊伍,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鐘葵看見最前面帶路的人豎著一個牌匾,好像是個“喜”字。
“看來這是迎親的隊伍了,我們快讓開,免得觸了人家的霉頭。”鐘葵貼心的拉著兩人站到路邊,隱在草垛邊上,看著隊伍走過去,人群跟在后面,一個個高興的抹起了眼淚。
鐘葵看著也十分感動,馬面對這風俗很是疑惑,“你不是說結婚么?這大喜的日子,怎么還有人哭啊?”
“這你就不懂了,嫁女兒娶媳婦,舍不得唄。”鐘葵抽抽鼻子,等隊伍過了,三人走出來,正巧被落在后面的一個婦人瞧見了,婦人年紀六十多,佝僂著身子看起來比鐘葵矮一半。
婦人抹了抹眼睛,看著三人好像不是劉家村的,隨即操著地方方言問道,“你們哪里來的?”
好在鐘葵聽得懂,胡亂謅了個地名,婦人點點頭,睜大眼睛看著鐘葵離不開眼,隨即親熱的握著鐘葵的手腕子,更加親熱的問道,“閨女長得真俏,多大了?”
鐘葵雖然覺得別扭,但還是笑著回答,“今年十八。”
“十八?十八好啊,十八好!”婦人話語停了一停,轉過腦袋看牛頭馬面,“這兩個是你什么人?”
鐘葵呵呵笑了幾聲,指著牛頭馬面,“這是我兩個表哥,阿牛、阿馬。我們是來旅游的。”
說罷鐘葵都覺得自己假,誰三更半夜到山里來旅游,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只能期盼這婦人年紀大分辨不出了,鐘葵隨即附和著假笑了幾聲,“請問您怎么稱呼呢?”
婦人笑著招呼大家喊她“劉媽媽”說是村子里的小姑娘小伙子都這么叫她,鐘葵幾人也只得入鄉隨俗,劉媽媽聽著她這么喊自己,笑的合不攏嘴,差點把一口假牙笑出來。
劉媽媽好心帶著鐘葵幾人去村里的招待所,招待所門口貼著四星級賓館的標志,實際卻比不上城里的一個鐘點房,三人開了三間房,牛頭馬面分別住在鐘葵房間的兩邊。
走進招待所長廊的時候,鐘葵注意到放置在門檻邊上的兩盆黑色液體,遠遠的聞著居然有一股腥臭味,三人剛進入房間,鐘葵放下包坐下沒幾分鐘,牛頭馬面就來敲門。
打開房門,看見他們面色凝重的樣子,鐘葵疑心發生了什么大事,兩人一進門,牛頭就說道,“這個村子有問題。”
“什么問題?”鐘葵心說自己怎么沒看出來啊?
馬面繼續補充,“你看到我們進門那邊放的銅盆沒有?那是黑狗血。”
“黑狗血?怪不得那么臭,不過黑狗血不是驅鬼的么?”鐘葵心里一咯噔,頓時覺得整個屋子都冷風嗖嗖的,牛頭點點頭,“那都是假的,鬼才不怕黑狗血,不過這個東西既然存在,就說明我們來對了。”
鐘葵舔舔唇,忍不住在房間里踱步,“那我們是現在回去么?”
牛頭搖搖頭,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來,“不,我們還要去找到這些人的尸骨。”
“尸骨?!”鐘葵臉色都白了,馬面也鄭重的看著她,“不找到這些人的尸骨,我們是沒辦法看出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的。”
“好吧。”鐘葵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據我所知現在都是火化了,你們去哪里去找尸骨去?”
牛頭聞言之后默了一默,“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火化也應該有個時間起點,總不會把已經下葬了的人挖出來燒了吧?”
這倒是不會,鐘葵托著下巴深覺得牛頭腦子還挺好使,下一秒臉色更難看,“你們要去挖人家祖墳啊?這里的人要是以為我們是來盜墓的怎么辦?”
“當然不是,我們只是去了解情況的。”牛頭翻了個白眼,對馬面吩咐道,“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按計劃行事。”
鐘葵被分配到的任務就是去招待所老板那里套近乎,雖然這種秘密工作鐘葵是第一次做,但還是憑借過人的長相以“研究劉家村水土變化”這個課題博得了老板的信任,還順利的借到了三只手電筒。
鐘葵穿著得宜,戴著大口罩,拿著手電筒,三人悄悄的上了山,順著山路往背陰的那面走,逐漸走到了杳無人煙的所在。
正值秋天,樹葉都落在地上,厚厚的包裹著了山體,鐘葵放眼望去,整個山上只有三只手電筒發出的微弱光芒,“我們沒走錯么?”
牛頭在前面沖鋒陷陣,以他的話來說,就是靠“聞”來辨別方位,畢竟四人的味道還是挺特別的。
馬面在最后面保護鐘葵,以防萬一,本來三人小分隊還是挺和諧的,突然一陣山風吹過,鐘葵手中的手電筒就這么脫了手,順著山體往下滾去,帶著光滾動的物體在樹根間撞來撞去,那場景那恐怖度,鐘葵忍不住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