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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是來演小丑的么?
鐘葵欲哭無淚,就想找個地縫鉆下去。身后一陣高跟鞋的噼里啪啦聲,男人帶著女伴也來到了簽到臺,工作人員恭敬的把書送到男人面前,女伴甜笑著拿起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是多么美好的一幕啊,記者們沒有放過這瞬間,鎂光燈閃的如同白晝。
正當(dāng)女伴想把筆轉(zhuǎn)交給男人的時候,呂美人從女伴身邊走過,搶過女伴手中的筆在書上簽下男人的名字,還趾高氣揚的對她說道,“李小姐,就不麻煩你了。”
李小姐那張花容月貌的臉上變得漲紅,身邊的記者都靜靜的等待著撕逼大戰(zhàn)。鐘葵心說呂美人真是到哪都是焦點啊。
本來女伴受辱,男人該為她出頭,可是男人卻悠閑的點起了一根雪茄,看著女伴和呂美人爭風(fēng)吃醋。
呂美人一看男人并沒有幫李小姐,更加囂張,“李小姐,上回你說今天有通告,還是和大名鼎鼎的楚江,怎么?工作不順利?”
“呂會長,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做主的,不需要你指手畫腳。”李小姐原來是圈里的女明星,看起來和楚江的關(guān)系也不錯?
“我當(dāng)然不會管你,商會的瑣事那么多……”呂美人捧著簽到書翻看的手突然停下來,聲音也突然戛然而止了。
鐘葵好奇的望過去,卻見呂美人抬起頭四處張望,突然和鐘葵來了個四目相對,鐘葵心里“咯噔”一聲,趕緊把頭低下。
呂美人冷笑一聲,把簽到書放在臺面上,“真的是你?冤家路窄這句話,今天我算是領(lǐng)教全了。”
記者們都是一愣,互相看看,不知道呂會長說的是誰。
鐘葵低下頭往后退,但是人群漸漸合攏,讓自己退無可退了,呂美人朝鐘葵走過來,高跟鞋踢踏作響,鐘葵聽得心里毛毛的。
“鐘葵,你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呂美人來到鐘葵面前,捏著鐘葵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
鐘葵皺眉,此番狼狽的形容居然被她看見了!真是丟人丟到敵人面前了,為了日后的安危著想,還是當(dāng)做不認(rèn)識吧。
“呂會長,我不認(rèn)識你,你認(rèn)錯人了吧。”
呂美人嗤笑,看了眼鐘葵身上的禮服,長長的指甲在鐘葵鎖骨間滑來滑去,引起鐘葵的雞皮疙瘩。
“認(rèn)錯人?那日在高定中心,你買了這件禮服在內(nèi)的幾十件套裝禮服,我就算認(rèn)錯了你,也不會認(rèn)錯這件禮服。”
記者們的耳朵何其尖,聽到這一句話簡直是平地響雷。
“幾十件?我的天!”
“那天的神秘富豪就是她?”
“這女的是誰啊?”
鐘葵的初衷是低調(diào)的來,低調(diào)的走,現(xiàn)在要變成高調(diào)的來,高調(diào)的走了。
男人背靠著簽到臺抽著雪茄,余光看著鐘葵這邊發(fā)生的一切,卻沒有絲毫表情,李小姐見焦點轉(zhuǎn)移了,心情自然好了許多,挽著男人笑的言笑晏晏。
那邊俊男美女很溫情,鐘葵卻更加狼狽了。
“呂會長,你想做什么?”鐘葵壓低聲音,想要盡可能的挽回事態(tài)發(fā)展。
“不干什么,看著你這張臉我就覺得煩,你穿的這身禮服本來應(yīng)該是我的,你搶了我的東西,是不是該還給我?”呂美人手上一用力,鐘葵肩頭的布料應(yīng)聲而斷,半個袖子就這么脫離了鐘葵的身體。
“握草!你有病啊!”鐘葵急忙用右手拉著袖子,記者們的鎂光燈噼里啪啦對著鐘葵一陣拍,鐘葵皺眉,預(yù)感到自己會是明天的頭條了。
呂美人討人厭的驚訝了一聲,假裝無意,“哎呀,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裙子弄破了,唔,看看你這副樣子,妝都花了,這樣配還是挺搭的哦?”
這下任誰都能聽得出呂美人的嘲諷之意了,記者們卻都紋風(fēng)不動,記者也不是沒腦子的,況且呂美人猖狂慣了,事后都是商會給她擦屁股,以前鬧得事情,多半都是由爭風(fēng)吃醋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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