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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葵望著黑裙子出神,小可小跑著回來,點頭說道,“我們經(jīng)理說了,這條裙子可以賣給您。”
“真的?那你趕快幫我裝起來吧,我跟你去付款!”鐘葵十分爽快,看的小可有點尷尬,一個新生鬼,居然一下子能拿出五萬塊錢?
這不是五百也不是五千,而是五萬啊!
“這……我們是收全款哦,不接受分期的。”小可不好意思的笑笑,鐘葵理所當然的點頭,在背包里翻找著,“這是當然,我?guī)Я丝ǎ⒖梢园桑俊?
“哦?可以的,現(xiàn)金刷卡都可以。”小可半信半疑的拿下黑裙子,走在鐘葵的前面領路,心想,難道這位鐘小姐是個隱形的富婆?
鐘葵在背包里翻來翻去,終于找到了那張從范老師手里拿來的黑卡,心中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五萬啊,這么一刷就沒了,不僅在范老師那要留下把柄,還要找個理由解釋,讓豬頭老板心甘情愿的報銷才行。
小可把鐘葵領到收銀臺,一條長達五十米的柜臺,一溜的收銀員,個個都臉若銀盤言笑晏晏的看著鐘葵。
“歡迎地府高定中心。”
小可嘴角含笑的領著鐘葵走到第一個柜臺,把黑裙子的單子遞給收銀員,“刷卡。”
“好的,請稍等。”收銀員麻利的敲擊鍵盤,鐘葵默默的把黑卡拿出來,放在柜臺上。
收銀員一開始還沒注意,等到她公式化的刷卡時,屏幕上居然出現(xiàn)了“您沒有訪問權(quán)限”這幾個字。
“咦?怎么會?”收銀員拿起卡,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與此同時,她的居然手抖了起來,嘴角也莫名抽搐。
小可以為卡里沒錢,便問道,“怎么了?卡里沒錢?”
鐘葵也一陣腹誹,這萬惡的范老師,不會丟給她一張廢卡吧?
收銀員面色蒼白的搖頭,“我沒有訪問權(quán)限,要經(jīng)理來操作才行。”
“哈?為什么?”小可也是新人,自然不懂。
“呃,這是黑卡,所以……”收銀員尷尬的笑笑,隨即拿起柜臺下的電話,小聲說道,“經(jīng)理,請您來一下一號柜臺,這里出現(xiàn)了點問題。”
收銀員點頭,然后放下電話,對鐘葵說道,“鐘小姐,請您稍等,我們經(jīng)理會親自來為您服務。”
“哦,好。”鐘葵站在柜臺前,左看看右看看,大概五分鐘后,身后傳來皮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音,同時還有更加響亮的高跟鞋踢踏的聲音。
鐘葵轉(zhuǎn)身,看見了剛才解圍的那個油頭男人和挑事的那個呂美人,這兩人看上去關系挺好,居然有說有笑,鐘葵很是不屑。
等到他們走近,收銀員把黑卡遞給油頭經(jīng)理,“經(jīng)理,這張黑卡……”
沒想到油頭經(jīng)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嗯,我知道了,我來接待鐘小姐,你們都下去吧。”
油頭經(jīng)理說完這句話,柜臺后的收銀員們都低著頭退了出去,偌大的地方,只剩下鐘葵小可和油頭呂美人四人。
“這張卡有什么問題么?”鐘葵對此人的印象從好變成了不好,自然語氣也不講究。
油頭經(jīng)理還是淡笑,“在下姓簿,很榮幸為鐘小姐服務。不過,我想問您,這張黑卡,您是從哪里得到的?”
鐘葵皺眉,難道這張卡是實名制卡?之前取錢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啊。
“這個你不用知道吧,這是我的隱私,你就告訴我能不能刷就行,我趕時間。”
呂美人一直冷笑,此時終于冷哼一句,“別是撿來的吧,沒想到不僅是個沒教養(yǎng)的,還是小偷。”
鐘葵不悅的看著呂美人,“這位小姐,誰也沒問你意見,你不問自答也就算了,說出的內(nèi)容也全是猜測污蔑,我倒是看不出你多有教養(yǎng)。”
“呵呵,嘴皮子很溜,那你倒是解釋啊,這張黑卡哪里來的?”
呂美人竟然不在意鐘葵的反擊,果然那張黑卡的來歷更加讓她感興趣。
簿經(jīng)理把黑卡放在掌心,“鐘小姐,這張黑卡是白金限量版,全地府也不過發(fā)行了三張,其中兩張的主人我都有所耳聞,這剩下來的那張卻是沒聽說過,如今在鐘小姐手中,看樣子小姐是初來地府,在下只是好奇罷了。”
這段話說的很溫婉,鐘葵聽出經(jīng)理的懷疑和善意,再三思慮,鐘葵說道,“的確,我不是這張卡真正的主人,可是他卻給我用了,如果真如你所說,這是他的隱私,我也沒有權(quán)利告訴你,既然沒辦法刷卡,大不了我就不買了。”
簿經(jīng)理有些吃驚,很快就淡笑道,“鐘小姐,看來你還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是這樣的,白金黑卡的持有者,在高定中心享有貴賓級待遇,如果能確定這張黑卡您有絕對的使用權(quán),這條裙子算是中心贈送給您的,您直接拿走就好了。”
“送給我?”鐘葵驚訝了,這黑卡這么厲害?五萬塊錢的裙子,直接拿走?
“我說簿經(jīng)理,你這生意做得也太虧本了,這小丫頭一看就是偷來的黑卡,你還當真以為這是她的?我看這件事還是聯(lián)系黑卡卡主吧。”呂美人不依不饒,愣是要證明鐘葵是通過坑蒙拐騙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