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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行李,明笙請何芮佳吃了飯。
考慮到何芮佳最近上火嚴重,臉上還起了好幾顆痘痘,明笙選的是一家粵菜館。
這家粵菜館規(guī)模不算大,但在當?shù)厮械幕洸损^子里味道最好的一家,她們倆選擇了靠窗的位置。
等菜上桌的間隙,何芮佳內(nèi)心憋了好久的疑惑,終究還是沒忍住:“笙笙,最近怎么沒見你和你男朋友約會啊?”
不止是最近,好像近小半年來,都沒怎么見她和沈朝淵在一起的場景了,何芮佳擔心是不是倆人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
“你說沈朝淵?”明笙眼神一頓。
“不是他還能有誰?”何芮佳覺得室友問的這句有些多余了。
“他出差了,還沒回來。”明笙目光望向窗外,餐館的玻璃墻是單向的,從里面可以清楚地看清外面的景象,但在外面看不見里面。
何芮佳抿唇不解:“不是之前才出了三個月的差,這又出差?合著這半學期他就沒想過停下來和你約約會?”
這個沈朝淵還有沒有點做男朋友的自覺。
“年底了,各大公司都很忙的,他去年也是如此啊,我都習慣了。”其實也不是習慣了,只是不在意罷了。
“可你是他女朋友啊,你都不生氣的嗎?不說國慶中秋這種節(jié)日了,他連圣誕還有元旦都沒有陪你過,你就一點不生氣?不懷疑點什么?”何芮佳瞅著明笙云淡風輕的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
或許是何芮佳的聲音過大了些,明笙面上終于有了點在意:“這些節(jié)日,一定要一起過嗎?”
何芮佳被問住了:“......也不是說一定要一起過,可情侶之間不就是找這種由頭來培養(yǎng)感情約會的嘛。”
明笙垂下眸,忽然沉默。
何芮佳見此,繼續(xù)道:“笙笙,你和沈朝淵是不是冷戰(zhàn)了?”
想了想,她還是問了。
“冷戰(zhàn)?我們沒有,你從哪聽見的。”明笙抬眼,眸色如常,方才的沉默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可是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像是在冷戰(zhàn)啊,前兩天元旦,我那個一向和我不對付的表弟都給我發(fā)了元旦快樂,也沒見沈朝淵給你發(fā)過。”這家菜上的有些慢,何芮佳肚子餓了,整個人蔫了吧唧的,下巴抵在桌面上,就這樣抬眼望著明笙。
明笙聽了這些依舊面色如常:“他可能在忙吧。”
話落,就見服務員剛好過來上菜,明笙借此岔開話題:“你不是餓了嗎?先吃飯吧。”
沈朝淵的話題就這樣被她岔了過去,也許是何芮佳注意到室友并不太想她提到沈朝淵這三個字,所以直到這一頓飯結束,她都沒有再提過。
——
時間過得很快,明笙迎來了她的最后一個大學寒假,也迎來了冬日里的第一場雪。
而這一天,沈朝淵也終于從國外回來了。
電話是一早就打來別墅的,彼時明笙正在收拾這邊畫室里的東西,剛好碰上就接了。
傍晚的飛機,到家剛好吃晚飯。
劉姨知道沈朝淵今天要回來,把家里養(yǎng)的老母雞都帶了過來,最后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明笙一直在打下手,忙到最后,所有的菜都上了桌,劉姨這才將早就準備好的紅燈籠拿了出來。
一副神神秘秘地將燈籠遞給明笙:“這是我丈夫買的,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家里可不能一點年味沒有,就算到時候不貼窗簾,總得掛上紅燈籠熱鬧熱鬧。”
明笙笑著接過:“好啊,等到時候我把它掛上。”
劉姨滿足地嘆了口氣:“這樣也好,到了除夕,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掛上紅燈籠看著就沒那么冷清了。”
劉姨說完這句話,明笙頓了一瞬。
她抬頭環(huán)望了四周,冷色系的裝修風格,空間又大,除了幾樣必有的家具,這里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一個家。
之前明笙一直以為沈朝淵過年都是在這里過的,可那日電話中聽趙薛提起那所謂的老宅,想必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家吧。
這樣想著,明笙收回目光,看向劉姨:“要不現(xiàn)在就把燈籠掛起來吧。”
雖然這里不是她的家,可明笙一想到了除夕它還如此冷清,不知為何,心中有些莫名的傷感。
沈朝淵回到別墅時,不過七點左右,天色將將昏暗。
這一段時間的連續(xù)出差,即使身體素質(zhì)如此強大的他也有些疲累。
沈朝淵輕揉著眉心,踏進別墅前院。
突然聽見一道溫柔輕快的聲音:“劉姨,你快看看這樣掛好不好看?”
沈朝淵聞聲,抬頭。
院子里種了紅梅,每到了冬日,就會落滿一地。
明笙踩著□□,站在一片紅中間,為了方便,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襯的腰身纖細。
她雙手舉著,將手里的燈籠掛在樹干上。
許久沒見,她的頭發(fā)又長長了些許,此刻只用一根黑色的頭繩簡單系著。
紅燈籠隨風晃蕩,明笙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并沒有馬上下來。
等她欣賞完之后,目光瞥向樹下,劉姨已經(jīng)不在了,估計是進去忙了,明笙這才想著從□□上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