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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這一睡,便睡了半個月!
“真的沒事么?”金戈前幾日已經(jīng)趕到了名劍山莊,暮成雪白發(fā)已經(jīng)恢復,面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蒼白,卻一直不曾醒過。
“我不知道。”歌舒醉城低聲回道。
半個月的精心救治調(diào)養(yǎng),暮成雪所受外傷基本上痊愈了,可為何這人一直沉睡不醒,他也不明緣由。
“走吧,他總會醒來的。”說罷歌舒醉城收回銀針,利索的離開了房間,“我去看看風兒。”
金戈凝視暮成雪許久,輕嘆一聲隨著歌舒醉城離開。
在他們離開后,房間中突兀閃過一道白影。息風面無表情地走到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暮成雪看了許久,緩緩抬起手臂。
卻在她即將碰到暮成雪時,暮成雪突然抓住了她!息風一愣,這人難道醒了?要不然,掙脫他趕緊逃?
息風試著動了動手腕,隨即不滿地撇了撇嘴!
這人抓得好緊!
“喂!醒了就趕緊放開!”息風不滿道。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便發(fā)現(xiàn)吧!她一沒偷二沒搶,他能奈她何?!
可過了許久,暮成雪仍舊抓著她的手不放,卻并不說話,息風回首看去……嘖,這人哪里醒了,分明還睡著呢,只是不知夢到了什么。
“雪兒……”暮成雪笑著輕喚,“雪兒,我找到你了。”
雪兒?
雪兒是誰?
息風一動不動,聽著暮成雪喃喃自語,直到他再次睡去,這才抽出手腕離開房間。
床上,暮成雪笑容依舊。
回到棲雪院,息風遠遠的便瞧見金戈與歌舒醉城正四處尋找她。
“風兒!你去哪里了!”兩人見息風出現(xiàn)在院門口,疾步走來。
“出去走了走,不想整日悶在屋子里。”息風笑了笑。
“那你也不該一聲不吭便跑出去啊!莫非你忘了上次為何會中寒毒?!”歌舒醉城繼續(xù)念叨。
上次他不過離開一會,息風就偷跑出去惹了寒毒回來!此次去王城,兩人分開亦不到半月,再相見息風竟然病發(fā)幾乎沒了氣息!誰知道她這次偷跑出去,又會發(fā)生何事?!
“因為有你在。”息風只笑著回了這么一句,立時讓歌舒醉城啞口無言。
是啊,上次息風中了寒毒,有歌舒醉城在。王城病發(fā),歌舒也在。所以她才敢這么胡鬧!
“你便是仗著我是神醫(yī),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息風笑笑不置可否。
三人走進屋內(nèi)坐下。
息風服下歌舒醉城遞來的藥,轉(zhuǎn)頭看向金戈:“小戈,雪兒是誰?”
方才暮成雪口中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所以她有些好奇雪兒是誰,江湖上不都說名劍山莊莊主暮成雪不近女色么?
金戈身子一頓,蹙眉:“風兒,你從何處聽到這個名字的?”
暮盛雪,暮成雪親妹妹,十一年前因為暮成雪的疏忽,死于一場意外,也因此暮成雪癡傻了六年,直到金戈出現(xiàn),方才恢復神智!
所以這個名字如今在山莊內(nèi),是誰都不能提的禁忌!
十一年前,暮成雪十歲,而暮盛雪才七歲。
……
“哥哥!我要找哥哥!”暮盛雪赤腳跑出院子,一邊跑一邊找暮成雪,后面跟了一群丫鬟。
暮成雪迎面走來,一把將暮盛雪抱進懷中。
“雪兒又不穿鞋,凍著腳怎么辦?”暮成雪用手替她暖腳,抱著人走回棲雪院。
“參見莊主。”下人紛紛退開一條道路。
“嗯,飯菜可備好了?”暮成雪一邊走一邊問。
“回莊主,備下了。”苗青云跟著暮成雪走進院中,替他拉開椅子,布上飯菜。
“嗯。”暮成雪頷首坐下,將盛雪放在腿上,立時有丫鬟捧著暮盛雪的鞋襪走上前來。
暮成雪接過鞋襪替暮盛雪穿上:“雪兒,說了多少次了,記得穿鞋。”
暮老莊主老夫人去得早,只留下他們兩兄妹相依為命,所以暮盛雪于暮成雪而言,比性命更重要!
“哥哥……”暮盛雪抱住暮成雪腰,可憐兮兮的說道,“每次我醒來,哥哥都不在身邊,雪兒怕。”
就像爹娘死時,她就睡在旁邊……
“我怕連哥哥也不見了。”
暮成雪手一頓,輕撫暮盛雪發(fā)絲:“乖,哥哥不會走,哥哥一直陪著你。”
“嗯!”暮盛雪笑彎了眉眼!
“吃飯吧。”暮成雪也不將她放下,拿過兩人碗筷就這么抱著她用膳。
飯后,暮成雪擦了擦手準備離開。
畢竟他剛當上莊主,還有許多事需要處理學習。
“哥哥!”暮盛雪拽住他衣袖,“你答應過雪兒的!”
暮成雪蹲下身子捏捏她的臉頰:“嗯,哥哥答應過今日教雪兒鑄劍。哥哥先同苗叔去處理一些事情,雪兒先隨他們?nèi)?纯矗绺绾芸毂慊貋怼!?
“哦……”暮盛雪嘟嘟嘴,“那哥哥要快些回來哦。”
“嗯,雪兒乖乖的。”暮成雪親了親她額頭,轉(zhuǎn)身離開。
可這一去,便是永別。
劍冢其實便是鎖劍塔,修葺于鑄劍塔內(nèi),兩道厚重的鐵門將其與外界分隔。因其完全密封,是以人進去后每隔一個時辰便得開啟一次鐵門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