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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息風蘇醒。
“風兒!你可還有哪里不舒服?!胸口悶么?頭疼么?”歌舒醉城小心翼翼地給息風號脈,緊張得語無倫次。
息風張了張嘴,吼間彌漫出淡淡的血腥氣息,隨即皺了皺眉。
床頭,是那個血杯。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歌舒醉城見她皺眉,愈發(fā)緊張!
息風搖了搖頭,起身倚床而坐:“歌舒,誰的血?”她啞著嗓子問道。
“你中了‘雪仙’的寒毒,唯有名劍山莊莊主暮成雪的血方能化解?!备枋孀沓墙忉尩馈?
話音落,息風若有所思地拿起那個杯子。
暮成雪的血么?
“歌舒,我餓了?!毕L突然開口說道。
“好,你且等著,我這便讓人準備飯菜?!备枋孀沓锹勓晕醋鏊?,拉高被子替息風蓋上,起身離開。
在他轉(zhuǎn)身的剎那,息風嘴角突兀勾出一抹笑容。
暮成雪果真來了!看來這一次,她賭對了!
放下血杯,息風緩緩起身穿衣,突然她手摸上腰間,臉色驟然深沉!
她的玉佩丟了!
“風兒……”歌舒醉城走進房間,不及說話便被息風拽?。?
“歌舒!我的玉佩呢!”她的語氣又急又怒,歌舒醉城不禁愣住!
“許是落在了床上?!毕L一直隨身佩戴的玉佩他見過,那玉佩質(zhì)地很是稀罕,陽光下竟能散出五彩光芒!
“我方才找過了,沒有!”
那塊玉佩不能丟!那是她的一切!這么多年,她就是靠著那塊玉佩活下來的!息風壓下焦躁,強迫自己冷靜,腦海中開始細細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
她暈厥之前,除了去搶那劍,再沒去過別地,莫非,是落在了那里?息風抬腳往外走去!
“你去哪里?”歌舒醉城眼明手快地攔住她,這人剛醒又想做什么去?!還嫌自己身體不夠糟么?!
“我去找玉佩?!?
她決定的事,便是誰都攔不住。息風面無表情地看著歌舒醉城,歌舒醉城亦看著她,最終敗下陣來。
罷了罷了,對著息風,他永遠都是輸。
“我陪你一起?!?
“不用。”息風擺擺手,不待歌舒回神足下發(fā)力飄然離去。
她此行不僅是找回玉佩,怎能讓歌舒醉城跟著?
息風向來如此。
她自己的事,便是付出性命也無所謂,卻絕不愿牽扯上別人!何況這次的事,只能她自己來!
歌舒醉城站在窗前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輕嘆。
……
風兒,其實你大可不必瞞著我。
……
再說息風離開客棧后,很快便來到了那日搶劍匣的地方。她繞著那地方找了幾次,又去到當時她取出“雪仙”舞劍之處尋了半晌,依舊不見玉佩蹤影。
息風站在樹上垂眸不語,眉頭深鎖!
突然,她轉(zhuǎn)身離開此地,往名劍山莊行去!
名劍山莊內(nèi),暮成雪躺于涼亭中小憩,把玩著手中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陽光下那玉佩散著五彩光芒,將暮成雪修長白皙的手指襯得越發(fā)好看。
這玉佩……
“苗叔,你可曾見過這玉佩?”他捏著玉佩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苗青云。
苗青云微怔,隨口答道:“莊主,這不是二小姐的玉佩么?”
名劍山莊二小姐,其實便是北國如今唯一的女將——金戈。與暮成雪并無血緣關(guān)系,卻因某種原因在第一次來到名劍山莊時便成了名劍山莊二小姐,暮成雪的妹妹。
苗青云這么一說,暮成雪方才想起來,小戈身上確實也有這么一塊玉佩!
……
“這玉佩于我而言很重要,它是我與那個人唯一的聯(lián)系?!?
……
猶記當初他曾問過小戈這玉佩從何而來,小戈告訴他,她這么多年一直在找一個人,那個人手里也有這么一塊玉佩。
不,確切的說,是那人手里的玉佩與小戈的玉佩恰能拼接!兩塊玉佩乃是一塊完整的玉一分為二制成!
暮成雪細細地看了看玉佩邊緣,苗叔看不出不同,他卻能一眼看出這玉佩不是小戈那塊!
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歌舒醉城一直在找的人,莫非也是小戈所尋?息風,究竟是誰?
突然,暮成雪耳廓微動!
“苗叔,替我傳書于桃依。告訴她,絳魂谷二谷主被我重傷,該是活不成了。能救將死之人的人不多,讓她多加留心?!蹦撼裳┞唤?jīng)心地吩咐道,“你下去吧,我乏了?!闭f罷他將玉佩收進懷中躺下,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他不欲招惹是非麻煩,卻偏偏有人上趕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