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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秦甫沅出了院子門,消失在眼前,縷柳才有些氣惱地回頭對易樺苓抱怨,“小姐,都說了駙馬爺不但榆木腦袋,還有公主盯著,您得主動些,才能…”
易樺苓淡然打斷,“下去吧,我要繼續彈琴。”
等從苓園走回時,秦甫沅難得無心去看書,見殿下準備午睡,她也真有了絲絲乏意,便主動提起午睡,叫楚綰瞪大眼,滿是期待地問,“駙馬要與綰兒白日宣yin嗎?”
調兒涼涼的眼神及時掃過來,秦甫沅有些艱難地回頭看有些委屈的人,“殿下果真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的嗎?”
“夫妻白天一起睡啊!”楚綰想當然地說完,見秦甫沅那別扭的神情,忍不住小心地拉了駙馬的衣角,“綰兒說的不對嗎?”
該實話實說來避免下次尷尬。還是善意幫殿下圓過去呢?秦甫沅眼睛無神地隨著調兒將房門關上后,露出溫柔的笑容,“意思雖然不是很準確,但差不了多少。不過,這個不可以隨意到處說的…”
“綰兒知道!又是夫妻之間才能用的私密詞對吧!”楚綰笑嘻嘻地應著,見秦甫沅把外衫脫下,便迫不及待地抱過去,直把人壓到了床上,聽著駙馬發出一聲低呼,又自己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秦甫沅無奈地扶住楚綰東歪西倒的身子,“甫沅陪著一同午睡,殿下就這么高興嗎?”
“高興!自然非常高興!”楚綰忙不迭地點著頭,“只要是和駙馬在一塊,綰兒就很高興!”
“都說遠了親近了嫌,殿下會膩的。”秦甫沅將她散下來的碎發掃開,“殿下如今還小,再過兩年,只怕會厭甫沅,恨不得再也不見了。”
那時,就算殿下不是膩了,也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秦甫沅忍不住去想,卻又自個兒難受了起來。
只是楚綰很堅定地搖頭,“只要是駙馬,綰兒便不會厭的。就像喜歡喝奶一般,嬤嬤們都說,綰兒打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喜喝奶,到現在一直不曾停過;還有水兒姐姐、調兒姐姐、歌兒共兒,與綰兒認識了這么多年,綰兒也從沒有厭過一次哦!唔…共兒喜歡戲弄我,有那么一兩次嫌棄過吧?反正,綰兒從小喜歡了,便就會一直喜歡下去,相信對駙馬,也定是一樣的!”
秦甫沅難受的心一時間竟好受了不少,便忍不住又問榮安,“可殿下如何確定,對甫沅的情,不是如水兒、調兒姑娘那般依賴?而是喜歡?”
“駙馬是男子,且是父皇為我挑的最優秀的人,綰兒喜歡上了難道不是正常的嗎?”歪了歪腦袋,楚綰自心底不能理解秦甫沅的為難,復自顧自地接著說,“便不說那些,綰兒對水兒姐姐、調兒姐姐,是從未有過這般想要親近的。想要被抱著、被親吻、舍不得分開半會,這些情感只會因駙馬而生,為何駙馬總是不信綰兒呢?”
從未想過,總是如孩童一般懵懂不知世事的殿下,如今卻說得頭頭是道,秦甫沅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只再想想殿下那句‘駙馬是男子’,又忍不住自己鉆了牛角尖地難受了起來。
楚綰不知秦甫沅那些想法,以為駙馬是真的不信自己,有些委屈地將眉皺成八字,好一會無聲。楚綰也無聊,便挺著脖子伸手點在了駙馬的臉上,細細地順著眉、眼、鼻,最后將視線固定在了那唇上,低聲呢喃了一聲什么,便緩緩低頭,將自己的小嘴印了上去。
等秦甫沅回神時,便覺得唇上有一條涼涼軟軟的舌在小心地舔試著,而自己的手不知何時被殿下帶著伸進了衣內,掌貼著嫩滑的胸,手心能清楚感覺到某一點的凸起。對于親吻,秦甫沅并不陌生,因為殿下似乎格外喜歡那種親密方式,而作為女孩家,多次主動索吻,秦甫沅也不好一直拒絕,半推半就地下來,倒是儼然接受了下來。只是再多的親密,秦甫沅便下意識有些懼了。
當即想要抽手,殿下卻似乎是較上了勁一般,死死地按住,一雙眼已經充了淚,“駙馬,您又要推開綰兒嗎?”
這樣的殿下與之前那般軟磨硬泡差太多了,叫她一看便忍不住愧疚。殿下這般年紀,正是懷春的時候,這般出身與容貌,作為夫君的自己,在女子最重要的那一夜避了又避,其實,殿下一直都是很傷心介懷的吧?
之前都還狠心會選擇忽視的秦甫沅,如今正是小別重逢的時候,也是最心軟的時候。她自我判斷了一番后,想到或許她至少不應該太堅決拒絕公主,也省得引殿下疑心,不如,稍微試著回應一下?
如此想著,秦甫沅終究主動伸了手將殿下的淚擦下,把人抱到枕上放好,又在楚綰有些驚訝的眼神中,輕輕壓了上去。
瞧著公主紅紅的眼眶,秦甫沅低嘆了口氣,“殿下今日的眼淚,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