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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綰原意為問桃林美不美,秦甫沅眼中卻失神地只留下那俏麗的人兒,不禁笑著點頭,“殿下真美。”
“啊?駙馬你這是答非所問!”楚綰嘟了嘟嘴,走到秦甫沅身邊,后者還以為她真惱了,她卻抿嘴又笑了起來,“可綰兒喜歡駙馬的回答!”
秦甫沅失笑,瞧著她得意,不禁伸手捏了下那瓊鼻,“殿下不累嗎?”
“嗯…”定定地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和駙馬在一起,不累!”
“殿下又說傻話。”公主張口閉口似乎都總是這般直來,偏又讓人舍不得半分訓誡,只是,秦甫沅是怎么都習慣不來這些話的。
歌兒也笑了,“成親前娘娘還千叮嚀萬囑咐,要殿下成熟些,沒曾想就這兩日,倒愈發像個孩童了!明日瞧了,還不知該怎的個嘆氣呢!”
共兒搖頭晃腦接道,“唉,綰兒你這孩子,何時才能成熟些呢?”
“胡鬧!母妃才不這樣呢!”楚綰撇了小嘴,別扭地抱著秦甫沅,把臉埋在她頸窩里去。
原來共兒是在模仿德妃娘娘!水兒、歌兒都笑得喘不過氣,連調兒都不住勾了勾唇角。可惜秦家兩主仆根本沒見過德妃娘娘,不過聯想一下,倒也很是有趣的。
“還笑!”楚綰惱了,從秦甫沅懷里起來,叉著腰便喝,“本宮令,不許笑了!”
這還得了,更是惹得大家想笑了,最后還是秦甫沅好心,幫公主殿下解圍,“昨兒我便覺得水兒、調兒、歌兒、共兒名字特別,且日后共住一府,我覺得還是稍微熟絡一點的好。”
“啊,其實我還有兩個丫鬟,不過最近她們躲起來玩去了,所以駙馬才沒看見她們,不過每次我一叫,她們好像很快就可以趕回來,所以應該是在附近玩吧?”楚綰隨口說著,卻叫水兒幾人聽了哭笑不得,更叫躲在暗處的人叫苦不迭:咱在暗處不分晝夜地保護殿下,結果殿下您倒好,一個玩兒就叫成了我們瀆職之罪啊!
“還有兩個?”秦甫沅是習武的人,聽了這話,心底就跟明鏡似地,那兩個大概是藏在暗處的護衛了,再看歌兒和共兒腳下步子,多半也不簡單。先前還覺得公主府戒備不夠森嚴,如此說來,才是合乎情理了。
“嗯,一個喚作嬋兒,一個喚娟兒!”
“水調歌,訴共嬋娟?”秦甫沅想了想便笑,“這定不是殿下想出來的。”
“駙馬!”楚綰嘟了嘴,不快地嗔她,“水兒是可靠的大姐,十七入宮,如今照顧我已有七年了。”
秦甫沅點點頭,水兒看著就覺得是可靠的大姐姐呢!
“調兒姐姐,十一歲時和水兒姐姐一起到我宮中,也是第七年了。”楚綰兀地想起那日說起調兒姐姐,駙馬感興趣的樣子,忙擋在她身前,補充了一句,“調兒姐姐可漂亮了,駙馬你不能看她!”
還以為調兒好看自己就會喜歡她么,秦甫沅失笑,只好轉移話題,“調兒姑娘聽說是懂醫的?”
“嗯嗯!調兒醫術真的很好!每次我生病的時候,太醫院老頭子們醫不好的,全是調兒醫好的!”楚綰說完,秦甫沅就皺眉。
“殿下身子不好嗎?”早前聽聞過的榮安公主,多數都是養病在皈依寺之類的;長公主殿下似乎也說過,陛下之所以將殿下賜婚于自己,其中正有著身體原因。
既然已成婚,雖其中參雜了許多欺瞞,但對于楚綰的關心,秦甫沅是真情實意的。不過這一次,殿下破天荒地選擇逃避了秦甫沅的問題,別開臉好是猶豫地支吾道,“我的身子很好啊!駙馬怎么突然有此一問?”
太明顯了,殿下!秦甫沅盯著楚綰,“嗯?殿下?”
“唔…”楚綰嘟嘴,既不想惹駙馬生氣,又不想讓駙馬知道呢!
調兒突然上前,“稟駙馬,殿下幼時隨御駕南巡,期間遇刺險還一事,想來駙馬爺是知道的。”
“嗯,此事我是知道的。”
“當時正是初冬,天色驟變,舉國雪災也是那時。走失的時候,娘娘和殿下恰好被獵人救下,因此免了性命之災,但因南方潮濕,殿下身上也留了寒疾。夏日畏熱,冬日胃寒,小疾無數。”調兒說到這里便收了嘴,退回楚綰身后。
秦甫沅心里早就猜測殿下身體會受幼時遭遇影響,但連太醫院都無法根治的寒疾,卻是難以想象的嚴重了。
般若見氣氛都有些奇怪,卻是不以為然,“巧啊!駙馬爺自小就是東熱夏冷的體質,可招大人們歡喜了!”
“真的?”共兒聽了雙眼一亮,“駙馬果然是上蒼送給殿下最好的禮物了!”
共兒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好聽了,可瞬間把楚綰給哄得開心了,瞇著眼笑嘻嘻地摟了秦甫沅,“就算沒有這些,駙馬就已經是上蒼對綰兒最好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