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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而過,公主已離去,在她身下俏生生地問道,“駙馬可歡喜這樣的?”
秦甫沅幾乎不敢呼吸,腦海中,剛剛那一息的畫面,如今正在千百遍地重復著,心間咚咚咚跳著似乎下一秒就能從自己喉間逃出來。就連現今再看殿下,滿心滿眼的,竟只剩那粉潤的小嘴了。
冥冥中似乎有種魔力,讓秦甫沅放下了那點可憐的理智,任殿下勾著脖子時那點力氣下降,直至終于再得到無法剃去的那美妙滋味,單純的淺嘗已經難以滿足內心滿填的渴望了。
有些行為總是無需教導,等需要時就自然而然會了的,正如此時此刻,秦甫沅的舌,很自然地伸了出來,小心試了一番后,便會大膽地繼續尋找探索。當公主因沉不住氣微微張口的瞬間,舌就自動溜了進去,仔細搜刮出所有香甜軟嫩,一一仔細汲取。
“唔…”秦甫沅常年鍛煉身體,常年嬌生慣養在閨中的公主怎么比得了她?沒一會就快要背過氣一般,出于本能地開始用最大力氣開始推揉秦甫沅的肩膀。
乍然醒來,秦甫沅看著身下急促喘氣的公主,駭得直發懵,這…這!自己怎能做出這等驚世駭俗、顛倒陰陽的行為!到底是之前喝多了?所以才會如此孟浪?
“駙馬?”楚綰不解好好的一個人,前面還親熱相待,轉眼又突然像見了鬼一般失魂落魄,連叫好幾聲還是沒有回應,這位公主殿下不免在心中暗暗嘀咕開,嬤嬤昨夜叮囑時曾說,行房前,要順著駙馬來,不然駙馬會傷了自尊,可是,剛剛自己的推拒惱了駙馬?
“駙馬是惱綰兒嗎?”秦甫沅聞并非聽不見楚綰說了什么,只是心里是在苦惱,便不好應答,只是聽殿下此時此話,不免苦笑。“甫沅冒犯殿下,還請恕罪。”
“駙馬何罪之有?”楚綰聽得糊涂,也不知道這駙馬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秦甫沅也回答不上來,腦中仿佛蒙了漿糊一般,只好低頭不答。楚綰無法,又怕自己再說下去更會惹惱駙馬,便悶悶不樂地點了頭,“好,本宮恕了駙馬的罪。”
“謝公主殿下!”秦甫沅拜完,大概是不喜歡她這客氣的樣子,也可能是為了剛剛的事而羞惱,殿下在這之后就別過身子,睡到了內側,能見的是她正鼓著臉嘟嘴,那樣子真真惹人愛憐。
只是心口跳的力度,又讓秦甫沅想到了剛剛那不堪的舉止,便連忙移開視線,將邊上的燈盞吹滅,再摸索著上了床,背對著殿下開始假寐。這裝假沒能過多久,就實在裝不下去了,因為耳邊一直響著公主殿下十分沉重的呼吸聲,任誰聽了都是在表達不開心的。
無奈轉身,借著帳外的光看過去,這公主殿下一雙眼瞪得圓圓的,瓊鼻隨著每一次刻意加粗的呼吸而起伏,嘴也高高掛著;再細看一遍,還發現眼中隱約閃著水光,似乎再接著,就該要流出水來了。
早在之前,長公主曾說殿下是不喑世事、天真可愛的妙人,今晚這么一見,確實是比較有那么些意思,叫人既忍不下心去惱,更叫人舍不得她生惱。秦甫沅心中不免想到,假若自己真是男子,定然是無法拒絕殿下的,然不存在這假若,她到底是女子,與殿下,更是不可能的。
收拾了雜亂的心思,小心問道,“殿下呼吸如此不穩,可是哪里不適”
秦甫沅故意裝了傻,省得實話實說又會得罪公主那薄臉皮,只她雖是女子,卻自小除了對學習外都不甚關心,身邊多也是男子,并沒有一顆多么玲瓏的心,有時倒是更像塊榆木疙瘩。這明知故問的態度使得楚綰更是羞惱,氣鼓鼓地哼了一聲,把臉埋到枕頭中,不讓秦甫沅再看自己。
秦甫沅不得犯起了難,無論自己最終將會選擇,亦或者被處以怎樣的后果,但她都希望可以和這位殿下相處和睦,至少不是現在這樣徒看著殿下生氣的樣子,而自己手足無措。
“甫沅愚鈍,若是殿下不喜,可直接說出來,甫沅必定改正。”秦甫沅伸手小心將殿下的身子扭過來一些,“殿下何須獨自受氣。”
“可是…駙馬為何不歡喜綰兒?”楚綰激動地直接轉了身子,順著秦甫沅張開的手摟住了她的腰,“綰兒不好嗎?”
這么楚楚可憐、沒有什么氣勢的話,卻將秦甫沅所有能說的、能做的都堵全了,訥訥地干張嘴半天,最終能做的,似乎就是將那嬌小薄弱的身子輕輕攬住,然后小心地說著,“公主殿下很好,是秦甫沅不好…”
公主殿下很好,是秦甫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