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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別人也找上你怎么辦？”

“我不要……”

“你不要？你不要阻止不了別人，就像我一樣，他要是掐著你的脖子，狠狠的上了你。”

她完全瘋了，李西章的話叫她一時間分不清，好像真有那么一個男人一樣。

她胡亂地搖著頭，卻感覺穴道抽搐的越來越厲害！

“啊……好舒服這樣……哈啊……”

李西章知道她要去了，微涼的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能聽到她血液沸騰的聲音。

“但是你要知道禾霓，如果你不要我，那么別人也不可以。”

獠牙兇狠的刺入她的皮肉——

禾霓一瞬間失了聲，一股熱流噴薄而出，將她的理智炸了個稀碎。

西章親吻她，讓她正對著自己。

腥咸的味道在她口中散開，她伸手勾著他的脖子。

“汪——”

李西章睜開眼，“一只小狗……啊，有兩只。”

她回頭去看，世界瞬間轟倒……

“帕、帕奇，快回來！”

狗還在圍著他們繞，主人沒有辦法只能跑過來將它抱起來。

“不好意思！”

她緊緊抱著他的手在發抖，西章感覺到了她在流淚。

那孩子跑幾步，再往回頭去看，方才還在那里纏綿的兩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

“你的聲音怎么了？”

“沒事，沒事……”

李西章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里還有眼淚。

她從回來就一直在哭，他抱著她良久，直到接到了宋良駿的電話。

他站起身離開她身旁。

電話另一端，宋良駿的聲音他能清楚的聽到，但是他將注意力放在外面的某一個景物上。

直到她的聲音停止了，就沒再開口。

他轉過頭去，看著她在穿衣服，默不作聲，與剛才同良駿打電話是兩個樣子。

他說，“不要再哭了。”

“嗯。”

西章盯著她。

她的臉，她的眼，平靜的不太好看。

寧肯她繼續哭。

他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當下的這種感情，于是他想著開口。

“良駿要回來了。”

原來如此，怪他這段時間把她教壞了，她要想著做回“好女人”了，一時間他有些不適。

良久，西章笑道，“嗯，然后呢？”

這回輪到她沉默。

禾霓說，“我是不可能和良駿分開的……”

他講，“我知道，你是要我少來打攪你？我知道啊。”

禾霓看著他那張臉，一時間五味俱全。

“要不還是……”

“什么？”

他那平和的笑臉，掐住了她的喉嚨。

“……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不幸啊。

她不過是要一個人來遷就她，認同她。

西章過來抱著她，嘴唇親吻在她的太陽穴上。

他不說話，她便接著問，“不會被發現吧？”

“不會。”

“真的嗎？真的不會被發現……”

“嗯，真的。”

只要是她的問題，李西章永遠都會給她回答。

一段見不得光的關系，到底那還是見不得光的。

只是人在這“臟”關系里待得久了，時間一長，人也跟著臟了。

不幸。

她愛宋良駿，到目前她還是可以肯定，但是她在做一件傻事，在欲望面前，她放縱自己這樣傻。

她現在記不得宋良駿的吻是什么感覺，記不得宋良駿的體溫是什么樣的。

良駿走了，給她留下了寂寞。

如今他要回來，她的“寂寞”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