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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師，是真的，這樣吧，這樣吧……”云海源想掛電話了。

“小云，不是我不相信你，”對方打斷云海源的話，“可是鄺臺長出差剛回來，風塵仆仆，我最了解他，他身體不好，這種狀況下他最不喜歡出來應酬。今天晚上要想約他出來，除非是他那位九十多歲的丈母娘親下懿旨……”

“是百里清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百里清溪？百里廣告那個女總裁嗎？”

“對！”

“好吧，那我沒話說了，百里清溪約的話，鄺臺長應該推不了，百里廣告可是我們電視臺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云海源皺皺眉頭沒有接話，百里清溪的影響力他當然知道。

“小云你也真是的，早說你認識百里清溪嘛！有她出面，你還指望我做什么？”

云海源不知道該回什么，只好尷尬的笑著。

“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也挺牛逼的，我聽說百里清溪眼界可高了，一般的人她都不愛搭理，沒想到你倒是本事，什么時候也幫我引見一下啊？”這位宋編導顯然也很想認識百里清溪。

“我也不認識她啦，也是朋友的關系……這樣，宋老師，我現在有點事，咱們改天聊吧！”

渾身不自在的云海源趕緊找個借口掛了電話，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回頭一看，徐韻兒已經拉著張磊坐到沙發上，討論晚上跟鄺臺長會面的細節了。

被遺忘在一旁的云海源嘴角一抽，默默在旁邊坐了下來，心里像是打翻的五味瓶，各種滋味……

……

下午四點，孫氏公司，謝庭辦公室。

張磊敲了敲門。

“請進。”

門被推開，見是張磊，謝庭有些意外。

“張磊，不是叫你先別過來嗎？”謝庭神色不是很自然。

張磊也沒太在意，“我過來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順便把我的方案當面跟你說說，我怕電話里說不清楚。”

“公司現在暫時沒問題了，托你的福，百里公司在官網上一掛出跟我們孫氏合作的公告，消息馬上就傳遍業內，現在大家都覺得我們孫氏后臺夠硬，搶著跟我們合作呢……”謝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卻絕口不提張磊方案的事。

“那就好，”張磊瞥了一眼謝庭的辦公桌，眼尖的他一下子看到桌上的一份新打印的文件，“這不是我給你發的方案嗎，看過了嗎？”

“看是看過了……”

“怎么樣？”張磊興致勃勃地問，“有興趣嗎？”

“張磊，說實話，這樣的經營方式業內很少見，我做這一行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這么操作的，而且這里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謝庭又把那份文件拿在手中，那是張磊剛通過郵箱發給他的一個想法。

這想法很大膽。如果是別人發的，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可是張磊發的，他又不好拒絕得太直接，畢竟張磊剛幫孫氏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正想著怎么開口，一道人影已經悄然出現在門口。

“壞了！”謝庭心里叫了一聲，連忙笑臉迎了過去。

“老爺子……”

張磊好奇地轉過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銀發白須的老者，一身白衣，精神矍爍，兩只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看。

“你就是張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