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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棠面色漲紅,委屈道:“翁翁莫再提什么王妃了。那日花朝節,三殿下看都不看我一眼,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還有上次臘八賞梅宴,二公主引了我和三殿下相認,他連個笑臉都沒給。外頭人都說……都說……”
朱尚書坐直了身子,忙問道:“都說什么了?”
朱雨棠見祖父面色突變,嚇得退卻一步,喏喏道:“都是外頭那些個公子哥兒說的,說是……說是三殿下……好……好男風。孫女都是聽人說的,翁甕您別生氣!”
朱尚書撫著胡須沉吟道:“若真是這樣,那倒是……”停了一息,朱尚書又擺擺手道:“今日便罷了,你先回屋吧!此事莫要再提,我自有主張。”
朱雨棠見祖父不再怪責,忙屈膝一禮告了退。
是夜,朱府榮徽院正房內室。朱尚書一邊飲著茶湯,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盧家是不是有個八小姐還待字閨中?”
旁邊陪坐的朱阮氏放下手中的念珠點頭道:“盧家的確有一個八小姐,今年該有十三了,尚未聽說許了人家。不過,俗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盧家門第高,盧八小姐又素有才名,求娶的官宦之家本來就不少。這次她在花朝節上奪了書法魁首,上門求親的就更是絡繹不絕。怎么,官人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朱尚書抿了一口茶湯說道:“瑞兒也有十七了,該是考慮給他娶親了。這幾年他在國子監用功讀書,我也就沒提過這事。如今眼看著瑞兒年底就要參加射策,授予官職,成親的事也該操持起來了。這個盧八小姐你見過幾回,依你看,才貌人品可還配得上咱們家瑞兒?”
朱阮氏皺眉道:“若論相貌倒是沒得挑,論才學,盧家的教養也差不了。只是這性情上似乎太過清冷孤僻了些,這一點可及不上咱們雨棠。她這性格作個閨閣小姐倒也無礙,只是一旦嫁了人,在內要管理饋食供祭、侍奉公婆,還要和姑嫂和睦相處。在外時常要入宮朝賀,還要和那些個夫人娘子應酬交際。我冷眼瞧著,盧八小姐對這些既不擅長也不熱衷,算不上是做咱們朱家正頭娘子的最好人選。”
朱尚書鼻子里哼了一聲道:“盧家的人大抵就是這副清高冷傲的做派。當年的嫻妃不就是如此嗎?就說這三皇子和誰都冷淡疏離的性子不也是隨了他們盧家嗎?不過,話說回來,盧家這門親不能不結。”
朱阮氏疑惑地問道:“這是為何。京城里那么多閨秀……”
“你就照我說的辦,只管尋了官媒去說親就是,老大那里我自會寫封書信知會于他,老大媳婦那里你去說。左右自有我都道理。”
“好好好,你有你的道理,我照辦就是。”朱阮氏不滿地嘟囔著,喚來丫鬟鋪床就寢,自顧往朝床上一躺,生起悶氣來。
回到居處的吳青此時也沒閑著。今日春游,雖有一段讓人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吳青還是頗有所獲。
這個時代,人們只聽過宮調、雜劇、曲詞和說唱。吳青演唱的幾首現代歌曲,大家從來沒聽過。但是看現場反響,效果卻是出奇得好。
她尋思著可以把這些優美的古風歌曲收集整理出來。另外,和這些歌曲有關的故事,也可以重新編輯記錄寫成話本。相信這些曾經打動過無數人的歌曲和故事,也一定能在大興廣受歡迎。
吳青說干就干,立時就取來紙筆,搜腸刮肚列出了一份長長的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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