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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們沒錢請,都是自己化。”
方青:“你有注意到,誰碰過那些水嗎?那工作室里,只有你們五個人。”
許笙咬了一下唇,答:“我沒注意。水是文曉華買的。”
“哦?”方青問,“所以你是懷疑文曉華了?”
許笙搖頭:“我不懷疑他。他沒有理由殺我們。”
方青又丟出了那個問題:“那你覺得是什么人下毒?總有這么一個人,毒不會自己跑進瓶子里去。”
許笙:“……我不知道。”
“毒是下到所有瓶子里去的。”安巖說,“你不要隱瞞任何事。否則兇手下一個如何瞄上的是你,怎么辦?”
許笙臉色發(fā)白,沉默不語。
“……蔣學冉。”她緩緩說。
“為什么?”方青問。
“他這個人,比較自私,也不太講情分。”
“他為什么要殺人?”
許笙靜默了一會兒,說:“我不知道。但不可能是文曉華和我。”
最后,方青又拿出那個擺件:“這個擺件是誰的?”
許笙看著沒說話。
“二百多一個,還挺貴的。”
“是文曉華的。”許笙答。
——
比起文曉華和許笙,蔣學冉顯得非常冷靜,還有點不以為意。
“動漫社是你創(chuàng)立的?”方青問。
蔣學冉頓了一下,說:“是。我和曉楓一起創(chuàng)立的。沒想到今天會出這樣的事。”
“案發(fā)當天,你都在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那天是今年規(guī)模最大的動漫展,我組織社員準備表演,一直在忙碌。水是文曉華買回來的,我沒碰過。”
“聽說你們社團,很快就要解散了?”方青問。
蔣學冉嘆了口氣,說:“是的。警官,你知道的,我們都畢業(yè)了,都要工作。動漫社這種事,大學玩玩可以。工作了誰還有精力,又費錢,又沒什么收入。”
“有人不同意嗎?”安巖問。
蔣學冉:“沒有,大家都同意。我們都得生存,都得吃飯。”
“你認為是什么人下的毒?”方青似是不經(jīng)意地暗示,“你們都肯定,只有你們5個有鑰匙。毒下在礦泉水里,只有你們3個能接觸到。”
出乎方青和安巖的意料,比起前兩個人的猶疑掙扎,蔣學冉毫不遲疑地答道:“是許笙。”
方青:“為什么?”
蔣學冉冷笑一下答:“誰知道呢,她一向孤僻,不知道在想什么。文曉華沒這個膽子,既然沒有別人,所以只可能是她!”
方青端起茶喝了一口,不說話。安巖也低頭打字。蔣學冉看著他倆,臉慢慢紅了:“你們懷疑我?”
“不是我們懷疑你。”方青說,“你的同伴,有人懷疑你。”
蔣學冉似乎很憤怒,冷笑著說:“我?我吃飽了撐著,為什么要殺他們!這是含血噴人!肯定是許笙,不會錯,只有她能下得了手。還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說:“就算不是許笙,你們懷疑過死了的陸季和容曉楓嗎?說不一定是他們自己下的毒,想毒死所有人同歸于盡,或者嫁禍給我們!偵探電視劇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反正不是我!我有病啊,才去殺人!”
方青沒有回應他激動的情緒,而是再次拿出那個擺件,問:“這是誰買的?”
蔣學冉眸色一怔,低頭看了看桌面,答:“大概是……容曉楓的。”
(下面是個開播福利甜蜜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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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正文完全無關的小劇場——有關家庭收拾(好幾年以后的事)
簡瑤是個愛收拾的性格,家里總是窗明幾凈、井井有條。而薄靳言這些活兒雖然干得少,但基本也是挑剔愛整潔的,所有檔案啊、衣服都要保持整齊干凈。
然而某一天……
簡瑤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兒子薄簡的房間,總是凌亂的。書是亂放的,衣服亂丟,每次她走進去,都感覺走進了另一個世界。
簡瑤問薄靳言:“你說這孩子,這么邋遢,隨誰呢?”
薄靳言非常學術地答:“近朱者赤,我們身邊是否有這樣的人?”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同一個人,也想到了那人和小薄簡的忘年交。難怪每次走進小薄簡的房間,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簡瑤有些垂頭喪氣:“一定是薄簡跟他的干哥哥安巖玩久了,你看安巖的家,亂得跟草堆似得。老天,我可不想我兒子將來也成為大齡剩男宅男!”
薄靳言淡淡笑了:“不必擔心,我去跟他談談。這是身為父親應盡的責任。”
夜間。
父子相對而坐。
薄靳言:“少學你安巖哥哥身上那些壞習慣,譬如邋遢。呵,每當走進你的房間,我以為走進了犯罪現(xiàn)場。”
薄簡抬頭,淡淡道:“那是我的生活方式。”
薄靳言:“是嗎?你希望將來像一個大齡剩男宅男那樣生活?”
薄簡:“說得你當年好像不是似的。”
薄靳言:“可笑!知不知道當年我追到你母親時,安巖還在計算機上數(shù)游戲幣?”
薄簡靜默片刻,拉開抽屜,里面滿滿一疊染著香味的漂亮信紙。
薄靳言一怔。
薄簡淡淡:“這些還只是我這個學期收到的情書。我如果想談戀愛,隨時。順便問一句,爸,你讀書時收到過情書嗎?”
薄靳言:“……很遺憾,我不想再跟你交談下去了。”
薄簡:“顯然,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