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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兩年前。

她偷偷喜歡他，他卻完全不往那方面想。等她沮喪得都快要放棄了，他卻不知怎地突然開了竅，開始強(qiáng)烈地追求她。用傅子遇后來的話說：那天靳言的腦袋就像被人砸了個洞，砸出了難能可貴的荷爾蒙。

初吻，就是在北京什剎海的一艘船上。簡瑤至今還記得，那晚他一副小孩子終于吃到糖的得意表情，問：難道不喜歡我親你嗎？

后來，就親了一整晚，直至彼此嘴唇都紅腫。

……

他的心很大，他的心在當(dāng)下，也在天涯。

他的心里裝著那么多的案子，那么多的受害人。沒關(guān)系，我就在最安靜的角落里，一直陪伴他，就好了。

——

與此同時，他們的好友傅子遇，正一人獨(dú)坐在北京家中，看旭日初升，看陽光閃耀。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是誰想他了？或者是在罵他？

他身邊只有薄靳言那么幼稚。八成是前幾天被他嘲笑過的薄三歲，在跟簡瑤打小報告。

奚落地一笑，卻忽然又覺得自個兒有點(diǎn)寂寞。他好像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交女朋友了。年輕的時候還能玩一玩，現(xiàn)在快三十了，卻漸漸沒了游戲人間的心。

天上有那么多的云朵，地上有那么多的光。

是誰，在看著他呢？

雨濛，我的小姑娘。

大海里冷嗎？

我又想你了。

——

隨著薄靳言和簡瑤的離開，姚家案的結(jié)案，古城仿佛又恢復(fù)了平靜。

警局里也恢復(fù)了閑散悠然的氣氛，刑警隊的大老爺們兒又閑了下來。頂多去支持民警，捉捉小毛賊，掃掃黃。天高日長，又是安逸的一段時光了。

這天中午，方青照舊在辦公室里，戴著耳機(jī)看某電視劇的女主角Cut集。旁邊有人嘲笑：“方隊，你也狂熱追星啊。嘖嘖，這個金曉哲，真是漂亮，有氣質(zhì)。”

方青根本不跟他們解釋。誰懂，他們懂個屁。

看了整整一中午，又一如既往地看得心情激蕩又迷茫。趁著還有幾分鐘上班，他跑到陽臺去抽煙了。

“方隊，有給你的文件。”一個小刑警跑過來。

方青含著煙，打開文件袋，抽出看完。過了一會兒，又特別仔仔細(xì)細(xì)地把文件放回去，抬頭看著遠(yuǎn)處的云和霞光。

靜靜呆了好一會兒，他掏出手機(jī)，打給那個女人。

“喂？”

“什么事？”她的聲音不冷不熱，聽不出是歡迎還是討厭。

“你說……我來北京工作怎么樣？”方青問。

金曉哲沉默了好一陣，才說：“你想清楚了？”

方青握著手里的調(diào)職批準(zhǔn)函，痞性卻又上來了，慢悠悠地答：“那也沒有，還在考慮。”

兩人都安靜了一會兒，沒說話。她那邊有音樂和人聲，大概是又在參加什么了不得的活動。

“我有個朋友的公司，需要請保安經(jīng)理。前些天就在托我找人，你要是愿意，可以去試試。不過不能保證你面試上。包吃包住，月薪1萬。”金曉哲淡淡地說。

方青怔了一下，突然笑了，答：“想都別想，老子才不當(dāng)保安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