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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午,薛悅悅都在心里扎小人,希望顧凌被什么事絆住,不來找她。結果,天不隨人愿。
手機的鈴聲扯回了薛悅悅的思緒,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顧凌!!!
“喂,什么事?”
坐在車里的顧凌抬頭看了一眼薛悅悅所在辦公室的窗戶,笑著說:“你到窗戶那里看一下就知道了。”
薛悅悅握著手機走向窗邊,外面的馬路上停著顧凌的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還不下班嗎?”
“哦,我今天加班。你先回去吧。”
“沒事,加班肯定有點遲,不吃飯怎么抵得住加那么長的班呢,我去柳樓給你打包,親自給你送上來。可不能餓著我的悅悅呢。”
誰是你的悅悅,臉都不要了,顧凌你也是絕了。非逼著自己出去,明知道雜志社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想光明正大的自己暴露。行,你狠,我認輸,行了吧。
“你等著,我馬上下來。”說完,薛悅悅看了一眼無人的辦公室,飛一般的拿起包,下樓,開車門,關上,整個過程堪比逃難啊。
“你沒事吧,怎么喘得這么厲害。”
薛悅悅抬頭怒斥這顧凌,“你說呢?”
“嗯,都是我的錯,不該讓你累。嗯,一直都是我。”
“你沒事吧,又發燒了?”
“呵呵!系好安全帶,出發了。”
“哦!”
車子一路開向柳樓,下車后顧凌直接帶著薛悅悅去了頂樓的包廂。一進包廂,里面已經做了不少人了。
劉軒:“悅悅,今天可是顧凌親自去接的你,為了接你,都把我們撂在這里了,高不高興啊!”
“你喝多了吧,不然怎么凈說胡話呢。”
劉軒:“算了,難怪人家都說女子難養。”
“你也難養。”
…………
“悅悅,歡迎來到柳樓,以前你可是經常來我這里吃飯的,最近幾年都不來了,我好傷心啊。”一位男士挑著與劉軒一同的桃花眼含笑著對薛悅悅說。
柳蔚謹,顧凌舅舅的兒子,比顧凌小二十幾天,小時候經常在顧家玩,與劉軒他們關系鐵,和自己關系也不錯。大二的時候開了這家店,不過當時只有好友們知道,所以學校的人都不知道赫赫有名的柳樓主人其實與他們同校。剛開始的時候生意也不是特別好,顧凌幾個就經常帶著朋友來這兒吃飯,久而久之名聲就響了,后來只為特殊群體提供了。
“唉,沒辦法,兜里沒錢啊。你這里的菜色好吃,也貴,吃不起啊。”
“不是啊,悅悅,難道說最近老哥藏私錢了,工資卡沒上交。”
拜托,他的錢關我什么事兒,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還提。高中時期,顧凌的錢基本都在薛悅悅這里,原因是薛悅悅覺得同校的女生太壞了,最主要是顧凌太好說話了,女生們請顧凌買瓶水,顧凌身為學生會主席,也不好撥了女生面子,久而久之,顧凌覺得煩了。于是錢包直接就給了薛悅悅,別人在請他買水,顧凌直接就說錢包上交了,沒錢。當時可成為了校報的頭條,薛悅悅都沒敢出教室,怕被眼神殺死。這都多久的事兒了,還說。
“呃,最近吧,藏私房錢比較普遍,所以,你懂的。憑我那點工資,拿這里吃三天就成窮鬼了,所以當然不能來這兒吃飯了。”
“是這樣嗎?唉,表哥,你怎么藏私房錢的,教教我們唄,以后說不定能用的著呢!”
顧凌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薛悅悅,笑著說:“我不藏私房錢的,所以你找別人教吧!”
柳蔚謹郁悶了,“那你的錢去哪了,悅悅可說她沒收到呢。”
“哦,是嗎。哦,那是我記糊涂了,給,悅悅,卡,密碼是你生日。”說完便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伸手從薛悅悅包里拿出錢包,放在了里面。
這年頭,還有人趕著送錢的,薛悅悅感到有點無語。
“柳蔚謹,悅悅來這里吃飯還要花錢嗎,都是親戚,何必呢。”說完淡淡的看著柳蔚謹。
呃,表哥,不帶這樣的,勾搭嫂子還要坑我,這都是什么親戚啊。
“呃,當然不用了,悅悅和我是誰和誰啊。悅悅,你以后每天來吃都可以,不要錢,隨便吃。”
我才沒那個閑工夫跑大老遠來這里吃飯呢。可憐的悅悅,連自己的身份變了都不知道。。。”
“對了,悅悅,來這里的人你都認識吧。”
“認識啊,不就是你們的朋友嗎。”
“是啊。這么多年不見,虧你還認識。”
“廢話,我又沒得老年癡呆癥。”
“悅悅,你咋一點都不文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