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五章:
葉馨馨驚慌失措了好一會兒,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辦,這萬一砸死人了,她是不是得賠命?
害怕歸害怕,葉馨馨最終還是任命的走了過去。雖然她真得很想跑,但是她良心過不去啊。
近一點,葉馨馨發(fā)現(xiàn),那一道爬在雪地里的身影,身穿綠色軍大衣,頭戴雷鋒帽。看著應(yīng)該是個很高大的男人。只是對方運氣不好,脊背正好被剛剛倒下來的樹冠上,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樹枝打到。
這不會還是個當兵的吧?葉馨馨捂臉。
“喂,同志?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爬在這邊?!?
這里距離軍營很近,該不會是那邊過來進行冬季訓(xùn)練的人吧?
如果真是……。葉馨馨簡直不敢想自己接下來的結(jié)局。
爬在地上的身影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葉馨馨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不會死了吧?完了完了完了,這,這本來就穿成了個炮灰。如今好不容易領(lǐng)到個金手指,又遇上這種事兒。
她這怕是要成為史上最慘穿書炮灰了!
樹枝還壓在對方的脊背上,葉馨馨猶豫了片刻,在遠處偷偷摸摸的先將樹冠給切割拉開,這才一邊祈禱,一邊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葉馨馨像一只膽小動物,試探了好一會兒才靠近了那道身長不小,身體裹在軍大衣的人身邊。小心翼翼的用樹枝捅了捅,一邊捅一邊喊。最后不耐煩了,一咬牙走過去將人翻了過來。
人活著是肯定活著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對方裸露在外的淺棕色脖子上有些不正常的紅,這明顯是發(fā)燒的跡象。
之所以是看到脖子發(fā)紅,是因為這人顯然在到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受傷了,額頭上有干枯的黑血不說,一張臉也黑灰一片,好似八百年沒洗一般。但是明顯這就是個當兵的。
因為人里里外外都穿的這個時代的軍裝不說,右手里還緊緊握著一把□□。
眼前的情況,葉馨馨理智上認為最正確的做法是跑到軍區(qū)去找人,或者去村里找村民。
但是理智上,她又不想那么做。
她才剛剛得到‘金手指’,還沒真正穩(wěn)定下來。如果她現(xiàn)在去軍營露個面,就算不和男主有關(guān)系,以此刻女配重生歸來,洞察八方的警覺,之后肯定會造訪打探,說不定就順便傳播一些關(guān)于她的謠言。
萬一再被對方掛上有害的標簽,怕是不用女主出手,就會自行先下手為強了。所以最好是能拖著不和對方見面。直到男主出現(xiàn),再看看情況。
可是如果不將人送出去,葉馨馨低頭看看地上的人。無視她是肯定做不到的。那等這人發(fā)燒燒死了,她又怎么辦?
左思右想,葉馨馨自己把自己繞進了死胡同,然后一頓沖動,她又干了一件蠢事。她把男人運回家了。
沒錯,雖然男人對于此刻身高最多一米六的葉馨馨來說太高太大了,她想將人搬運回去根本不可能的??墒欠湃卧谶@邊,她的圣母心又做不到。她又不想去軍區(qū)或村里和人打交道。
于是,之后……
她用儲物筐子將男人背回了土地廟。儲物筐子裝活物的時候,只要不全部裝下,就不會有問題。
葉馨馨先將砍倒的松樹裝進筐子里,然后將筐子傾斜,從男人的腳開始裝,裝到上半身的時候,用帶來的繩子將其捆在筐子外面。隨后便被其筐子往山下去。
說實話,就算有儲物筐子的卸力作用幫忙,將一個起碼一米八五的男人從山上背到土地廟,還是累的滿頭滿身的大汗。
將其放在大長炕上她不用的那邊,扯掉格擋煙道的磚塊。葉馨馨一邊用雪燒水,一邊計劃著接下來怎么辦。
其實她該狠心一點的,其實她該冷血一點的,其實……
“唉!”葉馨馨深深嘆了口氣,狠狠揪了自己的小胖臉幾下。心里暗罵:怎么就這么蠢,這么容易沖動呢!果然就算穿書變年輕了,心里還是老女人心態(tài),見到個年輕男人都不忘記覬覦一下下。
“唉,男色誤人?。 比~馨馨暗腹,同時在心里鄙視自己:人家說不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可不是現(xiàn)代,這里的人結(jié)婚都早得很,說不定人家孩子都有一大群了。
“啪啪啪!”某人拍拍自己的肉臉,打住腦子里的天馬行空,亂七八糟。
聽著鍋里的水在絲絲作響,她連忙起來用自己的臉盆端了點雪水中和了一下,然后端到放置男人的那半邊炕邊。
土地廟的炕,當初是專門給做給知青點的知青的,因此炕做的特別大。基本上就是從前窗一直拉伸到了后墻,光長度就是四五米,寬度更是有兩米。
為了前后炕的熱度,壘炕的人還特意將灶臺設(shè)置在炕床的中間,并砌了一道半高的墻作為隔斷或床頭桌子。
葉馨馨平常住的是靠近前窗的部分,男人則被她放在靠后墻的這邊。幸好前天她為了烤干引火柴,將砍回來的茅草鋪在上面,否則,就算炕是熱的,直接將人放在大石板上,也不地道。
將男人身上露出來的部分一一擦干凈。
葉馨馨先是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很大,她的手和對方一比,簡直就是小娃娃的手。等當將人臉上的血污和灰塵熄掉之后,某人直接待在了原地。
“臥槽!陳等等!還是老九門上的陳等等。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