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城女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親這么久,她也從懵懂無知,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知道去乞求魏俊廷的寵愛很難,還不如生個孩子,有個依靠。
瞧著眼前的李安佳似乎是真的明白了,老夫人這才滿意的笑笑。
紅鸞跟著魏文倩一起來賀喜的時候,正好遇見老夫人要離開,嘴甜的魏文倩和紅鸞立刻恭喜了老夫人,得到老夫人一人塞了一個紅封,這才走進了屋子。
魏文倩和魏俊廷又不是一母所生,因為魏文婷的事情,倆人的關系并不親近,她今天能來賀喜,純粹就是面子上的事情。
等到面子上的事情做完,魏文倩立刻帶著紅鸞就往回走。
正月十五后,魏文倩就有了女先生,如今每天魏文倩都很忙,她可沒有時間在這里和她們虛情假意的說話。
紅鸞全程跟在魏文倩的身邊盡職做好一個大丫鬟,直到臨出門時,才在不起眼的地方,打了一個很少有人能看懂的手勢。
因著大少奶奶有孕,魏俊廷的其他女人們可不是滋味。
其中,就屬大少奶奶的庶妹李姨娘和夏荷心里最不是滋味。
啪!
“廢物!”
李薇雅狠狠的將一巴掌甩在面前小丫鬟的臉上,這個小丫鬟是她安排在李安佳院子里的眼線,可是直到今天,大夫來了后,她才知道李安佳有孕的事情。
“姨娘饒命!”
小丫鬟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她只是大少奶奶院子里的三等丫鬟,根本就進不了大少奶奶住的院子,又怎么會能知道這些大少奶奶刻意隱瞞的事情。
可是她知道,她要是這么解釋了,迎接她的,肯定不是被放過。
李薇雅也知道此時最要緊的不是責罰這個小丫鬟,而是李安佳肚子里的孩子。
要是李安佳真的生下的嫡子,那她就失去了價值,等她失去價值,她不敢想象迎接她的到底會是什么!
李薇雅閉眼,壓下心頭的慌亂,她不能急,不能急,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李薇雅這里是打罰了小丫鬟出氣,夏荷的院子里卻靜悄悄的,不見任何的氣急敗壞。
夏荷放下手中的茶盞,抬頭看向下首的小丫鬟,疑惑道;“可查出了什么?”
夏荷對李安佳突然有孕很是好奇,跟在老夫人身邊那么多年,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李安佳,因為當初流產的事情,可是很難再有孕的。
“只查到大少奶奶似乎前段時間一直在吃藥,藥方是治什么的,還沒有查到。”
夏荷聽到這話,端著茶盞的手一頓,難怪,如果說李安佳真的是吃了藥,這有孕也就不奇怪了。
“盡快想辦法查清楚藥方真假,要是真有用,立刻備好。”
夏荷曾經也有過身孕,更是還生下來過,她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計了,可是她卻不知道算計她的是誰。
不過,夏荷倒是猜是李安佳或者是李薇雅,也或者是她們倆都有份。
雖然是個女兒,可是那卻是魏俊廷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她到現在都記得,魏俊廷得知她生了個女兒的遺憾與喜悅。
遺憾不是個兒子,欣喜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是。”
小丫鬟應了一聲后就退下,夏荷這才放下茶盞,孩子,她也要再生個孩子!
對于魏俊廷院子里的慌亂,紅鸞是一點也不受影響。
自從魏澤廷開始變聲后,他就越發的愛往魏文倩這里來,可是他每次來,都是檢查一番魏文倩的功課后,就鉆進了紅鸞的屋子里。
今天魏澤廷依舊來了紅鸞的屋子里,他來的時候紅鸞正在燈下看游記,這是魏澤廷送給她打發時間的,可是現在卻是魏澤廷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別看了,游記能有我好看嗎?”
聽著魏澤廷有些公鴨嗓的聲音,紅鸞想笑,可是還是忍住了,抬起頭,看向魏澤廷,“你今個兒來的倒早。”
紅鸞的話,有些打趣的意思,可是魏澤廷似乎并未發覺,反而直接走到紅鸞的身邊,從身后摟住紅鸞。
“你準備了這么久,今天終于出手了?”
整個魏府,除了李安佳,知道她有孕的,就是紅鸞和魏澤廷,聽到魏澤廷的話,紅鸞收起手中的游記,含笑看向他,“出手?我可是早就出手了。”
在查清楚李安佳是真的有孕后,她可就出手了,今天,是收割的開始。
聽到紅鸞這么說,魏澤廷愣了一下才笑了出來。
“是,是我錯了。”
魏澤廷討好的抱緊紅鸞,紅鸞被他鬧得沒法繼續看書,這才看向他,“你今天來就是和我說這個的?”
魏澤廷被紅鸞問的一愣,其實他今天來,還真的沒有什么正事。
魏澤廷猶豫的時候,紅鸞就發現了他的神色不對,剛想發作,卻突然聽魏澤廷道;“二哥走了。”
“嗯?”準備掙開魏澤廷懷抱的手因為他的話一頓,她剛才聽到了什么?
紅鸞錯愣的瞬間,魏澤廷繼續開口道;“二哥今天離家出走了。”
魏澤廷說的輕松,可是紅鸞卻驚訝的看著他。
前世魏瀾廷也離家出走了,不過那是在他大婚當天,丟下并未拜堂的新娘子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好幾年,這一回,他準備什么時候回來?
“我表哥要去一趟西北,表姐非要鬧著去,二哥不放心,跟去了。”
紅鸞還沒有感嘆老夫人真是礙事,要不是她,魏瀾廷早就娶回了陳家嫡女,誰知魏澤廷就跟著來了這么一句話。
魏澤廷看著紅鸞的眼神,知道的確是他二哥太沒出息,可是誰叫另一個人是他表姐呢!
他已經很多次偷偷將表姐的消息告訴二哥了,要不是知道表姐其實也是喜歡二哥的,打死他也不敢惹那火爆脾氣的表姐不痛快。
魏澤廷的心思紅鸞并不知道,也不知道告訴她這個,不過是他想留下來的借口罷了。
因為魏府大少奶奶再度有孕,慶禹城里傳聞也漸漸淡了,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李安佳的身上,有人盼望著她順利生下一個男孩,也有人巴望著一個不慎掉了孩子。
不管別人如何想,自從得知自己有孕后,李安佳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躲在自己的院子里養胎。
所有吃的穿的,全部交給了自己帶來的陪嫁丫鬟,不相信任何外人。
夏荷在十天后終于拿到了李安佳吃的藥方,確認了藥方的確是促孕的方子,而且看著李安佳有孕這么久也沒有任何不適,夏荷終于決定自己也開始服用這個藥方。
一個秘密,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能被稱為是秘密了。
夏荷吃藥不過三天,李薇雅就也得知了這個事情,不同于夏荷想著快點吃藥趁早懷一個孩子,李薇雅想的都是怎么把李安佳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
因為不管她到底能不能生出孩子,只要有李安佳的孩子在,那她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她和李安佳,注定只能有一個人生出帶有李家血脈的孩子!
“來人,備水,我要沐浴。”
原本李安佳沒有身孕的時候,每個月魏俊廷還要去她院子里十來天,可是自從她查出有孕,魏俊廷除了白天會去陪她吃飯,晚上就都到別人院子里休息。
今晚按著規矩應該是到李薇雅這里,天還大亮著,李薇雅就叫人抬了熱水來準備沐浴。
待魏俊廷在傍晚來到李薇雅院子的時候,李薇雅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院中望著樹梢發呆。
“怎么了?”
魏俊廷從李薇雅的身后將她擁進懷里,等到抱住李薇雅,魏俊廷才發現她竟然是哭了。
“哭什么?誰給你委屈受了?”
李薇雅長得像她姨娘,容貌出色,在魏俊廷的一群女人里,也是比較得他心的一個人。
對于自己有幾分寵愛的女人,魏俊廷還是愿意分一些注意力給她們的。
聽到魏俊廷的問話,李薇雅沒有回答,卻慌亂的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
“沒,沒事。”
明明還在哭,還在難過,可是李薇雅卻堅定的說自己并沒有哭,魏俊廷知道自己的女人們愛和他耍心眼,看著李薇雅不準備說,他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魏俊廷原本以為自己不問了,李薇雅應該會著急,可是沒有。
她依舊如往常一般伺候著自己,只是比平時多依戀的幾分,對于這一點,魏俊廷并未覺得奇怪。
第二天一早,李薇雅早早的起來伺候魏俊廷起身,被伺候舒爽的魏俊廷滿意的看著面前正為他穿衣的李薇雅,突然想到了她昨天傍晚的眼淚。
伸手抬起李薇雅的下巴,魏俊廷道;“你真的沒有話要和我說?”
魏俊廷自覺自己這是在給李薇雅機會,要是她真的有所求,那就應該會開口。
可是誰知,李薇雅并未開口。
魏俊廷帶著疑問離開,看著他的背影,李薇雅勾唇一笑,大少爺,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李薇雅剛開始有行動,第二天一大早就傳到了紅鸞的耳朵里,聽完白燕的稟告,紅鸞這才開口道;“可以讓夏荷身邊的人動起來了。”
紅鸞的話音剛落,白燕就點點頭表示知曉,這一次,紅鸞設計她們幾個人可是分析了她們的性格才布的局。
李薇雅不會讓李安佳生出孩子,夏荷得知藥方后一定會也試著吃藥,現在李薇雅要出手對付李安佳,就是不知道夏荷會如何選擇了。
等白燕退下后,紅鸞這才從自己隨身的荷包里拿出一張紙,紙上的內容,赫然就是夏荷拿到的那份促孕藥方。
藥方的確是好方子,只不過多加了一味藥,看著不起眼,卻將這促孕藥方,變成了一張催命的藥方。
魏澤廷晚上來的時候心情似乎有些不好,紅鸞原本今天心情很好,是想和他分享喜悅的,可是看到魏澤廷這樣,反而不好開口了。
“怎么了?”
紅鸞關切的問向魏澤廷,魏澤廷抬頭看了一眼紅鸞后這才又低下頭。
魏府有規矩,庶子和不繼承家業的嫡次子要是想分府單過,除了魏府家主去世,就只有魏府家主自己將家業交給嫡長子,而后他親自分家。
可是如今的魏家……情況特殊!
魏俊廷他們的爹還活著,只是從他還是幼時的時候,他就沒有管過魏家。
魏俊廷他們爺爺還活著的時候,是魏家老家主管著魏家和魏府偌大的家業,他只有一個嫡子一個嫡女,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分家業的說法。
他死后,魏老夫人直接將魏家的所有店鋪攬在了自己手里,她曾經也想過將家業交給唯一的兒子,可是,魏俊廷他們的爹,還真的不是那塊料。
讓他吟詩作對,風花雪月,那是絕對沒有問題,可是一說到管家做生意?
他一定會搖搖頭!
可是就這樣一個并不會做生意,天天獨守在自己院子里,每天和美人紅袖添香的魏老爺,卻有個極好的優點。
魏老爺的真愛是陳府曾經的嫡女,魏澤廷和魏文倩的娘,當初陳氏在的時候,他身邊也真的只有名義上的夫人徐氏和陳氏倆人。
后來陳氏死了,魏老爺一蹶不振,這才一個一個美人收進府里。
年前,在魏瀾廷找到魏澤廷,說要分府出去單過的時候,這兄弟倆,同時想到了他們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爹。
只要將老夫人手中的權利奪下來,他們就能讓他們的爹,將家業分了。
實在不是這兄弟倆不孝,而是再這樣下去,魏家真的就給魏俊廷敗光了。
“二哥傳信來,讓我去找了爹,爹同意我和二哥的意思,只是他說留老夫人一命。”
紅鸞愣愣的聽著魏澤廷的話,實在不知道魏澤廷和魏瀾廷哪里來的自信,能奪了老夫人手里的管家權。
更可怕的是,魏澤廷說的留老夫人一命,莫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其實,現在她好好的活著當然不行了,只要……”
剩下的半句話魏澤廷還沒有說出來,紅鸞只覺得后背冒死一股寒氣!
“你們,你們這是要……”
后面的話,紅鸞是怎么都不敢說出口,可是魏澤廷卻在這時直視了紅鸞的眼睛。
“媳婦,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嗎?”
紅鸞沒想到魏澤廷會突然問這句話,她有些詫異的剛想開口,可是不知想到什么,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看著紅鸞似乎明白過來的眼神,魏澤廷這才紅著眼眶說道;“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也是前段時間,才隱約查探到,這事和,和她有關!”
魏澤廷喉間的那句‘賤.婦’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血緣上,老夫人是他和魏文倩的祖母,可是她卻是害死他們娘親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