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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聲響起來，吵醒了正相擁著熟睡的兩人。

葉之翻過身把鬧鐘關掉，又被林以漾撈回來，從背后捆在懷里。

他溫熱的大掌覆在她柔軟的肚子上，停頓一下，開始不安分地上移。

葉之按住他的手，不給他再亂動。

林以漾貼著她的耳后，聲音里是濃濃的睡意：“幾點了？”

葉之閉著眼睛，同樣困意深重：“六點多。”

“才睡了三個多小時，又要去工作？”

“唔…”葉之翻個身，把頭塞進他的頸窩里，“這一段的工作昨天差不多弄完了，只要收個尾，今天就偷個懶，下午再去吧。”

林以漾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發頂：“好，那就再睡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葉之頭動了動，換個姿勢，額頭貼著旅林以漾的下巴。

“怎么了？不好睡？”林以漾問。

“沒，剛那樣有點喘不過氣。”

林以漾沒說話，下巴往里收了些，嘴唇挨上她的眼瞼：“或者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葉之甕聲說：“你不會累嗎？”

林以漾答：“還行。”

葉之哼了一聲：“不要了，我好累，我要睡覺。”

“你能不隨便撩人嗎？”林以漾失笑。

“我怎么了…”葉之聲音低得要聽不見了。

“你現在特別像個小孩子。”又嬌又軟，讓人忍不住想揉進身體里。

“吼…”葉之不耐煩道，“阿漾！我不要和你聊天！我要睡覺！”

“好好，睡。”林以漾環住她，臉上浮起一個寵溺地笑。

以前怎么沒發現，我家小姑娘睡不夠還會有起床氣的。

他靜靜擁著她，聽著她的呼吸一聲比一聲輕緩，一聲比一聲綿長。

真好啊，結束一場旖旎的夢，醒來她還在懷里，實實在在地在他懷里，撒完嬌再安穩睡去。

不像南市那一夜后，她以為她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但其實是他沒能挽留，他留不住她，只好任她掙開鉗制，放她遠離。

也不像之后無數個夜晚，他與她只在夢里重逢，她的一顰一笑，皆是虛無，午夜夢回，身側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再醒來時，已經是十點多。

葉之動了動，林以漾察覺到她的動靜，低頭親她一下。

“嗯？”葉之瞇著眼，緩聲問，“你也醒了？”

“剛醒了就沒睡著。”

她眨眨眼，睫毛翕動，軟刷一樣在他皮膚上掃了掃：“時差沒倒過來？”

“唔，可能吧。”停頓一下，他嘀咕一句，“癢。”

“哪里癢？”

“你睫毛在撓我。”

葉之頭向后挪了一些，抬眼看他，眸子里笑意盈盈。

林以漾同樣眼帶笑意：“我是說它撓得我心癢。”

葉之低低笑了一聲：“過一會兒就好了，先忍忍。”

“好不了的，我這是七年之癢。”

葉之笑睨著他，沒說話。

林以漾問：“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口中的七年怎么來的？”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現在不是第七年？”

“那分手的四年怎么算？”

“我好像從來沒答應過和你分手。”林以漾挑眉。

葉之也學著他挑眉：“還能這樣？”

“這不是事實嗎？”林以漾捏一下她的鼻尖。

“好吧。”賴不過你。

葉之彎起眼睛，笑得促狹：“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咱們分開這么久，你先是讓我不要聯系你，后是跟我說七年之癢，怎么這么冷酷無情？”

林以漾無辜臉：“什么不要聯系？”

葉之瞇起眼睛看他。

林以漾一本正經：“我不記得了。”

葉之無奈地笑，又來這招。

林以漾說：“我剛都說了，七年之癢是心癢。”

“心癢什么？”

林以漾凝視著她，眼神認真：“心癢得想把你娶回家。”

葉之眸光閃爍，笑望著他。

林以漾給她講道理：“你看，我們都在一起七年了，我都到而立之年了，是時候考慮成家了。”

葉之忍俊不禁：“你還好意思說，而立之年的人怎么能這么賴皮？”

林以漾把她攬進懷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說：“我不管，我就是要娶你。”

葉之柔聲說：“好吧，不管就不管吧，都依你。”

林以漾撫了撫她的頭發，眼里流過一絲別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