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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須彌只好讓手下將剛剛收起的骨灰再次擺置桌上。
凌兒示意眾人退后,雖然已經(jīng)證實(shí)此物應(yīng)該并不會傳染,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見凌兒如此謹(jǐn)慎,須彌也不由得慎重起來,從教主過世,他就隱隱的覺得太過詭異,只是不知如何應(yīng)對,但越是如此,他心頭的不安越重,這證明此事的真相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若是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夠一探究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凌兒已經(jīng)示意教眾將骨灰收起,不過臉色卻是冷若霜雪。
此毒竟然死后不滅!
從見到散落地上的骨灰時,凌兒便隱約察覺到其中淡淡的香氣與華靈所中之毒及其相似,只是她現(xiàn)在對此事也是毫無頭緒,師兄與這降靈教束手無策不說,此毒除了異常詭異的香氣,竟然連她都不知該從何下手,若是真的要深究下去,就必須要找到解毒之法,每一次都讓她以血做藥引,終歸不是長久之策。
“你們前教主生前可曾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或物?”
“公子所問,我都已經(jīng)問過了,不曾有人知道教主生前都接觸過什么人。”須彌搖頭嘆息,枉他們自稱毒教,竟然對教主的死一無所知,可悲啊!
華靈是身在天香苑后中毒的,而且追殺之人也是天香苑眾人,那么……
“你們教主生前可曾涉足青樓酒坊?”
凌兒不過隨口一問,但見對方眾人面色甚是陰沉,自家姐姐們的臉色也是難看的很,就連湘劍兄弟也是尷尬至極,雖然不宜說破凌兒的女兒身,但她畢竟一個姑娘家這么大言不慚的詢問青樓中事,實(shí)在是讓人難堪。
在京城時也曾出入李蕭的慵蘭坊,但對于凌兒琴舞的身份司徒雯還是毫不知情,如今凌兒一言,竟讓司徒雯不禁面上充血,連耳垂都幾乎紅透了。上官湘劍側(cè)目之際,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艷麗無雙的景色。
出入青樓酒肆本是常事,但此時讓這少年一問,便顯得與教主之死有關(guān),去青樓丟掉性命,這傳出去降靈教的臉?biāo)闶莵G到家了。
“我不過隨口一問,不知貴派前教主經(jīng)常出入哪家青樓?”凌兒含笑輕問,讓須彌的臉色又陰沉了三分。
“我等來時并未見教主出入此類地方,所以并不知情。”
“你等來后幾日先教主過世?”凌兒此時已經(jīng)坐回司徒研身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眾人。
“……三日”
“哦,那么也就是三天沒去,那之前呢?你們教主總不會是只身前來吧?貼身侍衛(wèi)可有?還是……也死了?”
此言一出,降靈教眾人險些氣斃當(dāng)場,這少年說話好生難聽!但新教主再次,他們又只得隱忍下來。
須彌見凌兒一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只好將先教主的隨行護(hù)衛(wèi)喚來。
“教主生前出入何處,如實(shí)說來。”
“天香苑”
果然!此名一出,凌兒腦中一記鳴響,千頭萬緒終于有了出口!這天香苑一定有問題!
“所見何人?”降靈教教主身份,寵幸之人呼之欲出!
“蓮如姑娘。”又是她,天香苑當(dāng)家花魁——蓮如!
“我知道了,若是諸位信得過在下,此事就交給在下調(diào)查吧,若是有用得到諸位的地方,在下恐怕還要勞煩諸位幫忙。”凌兒略一施禮,卻被司徒研攔了下來。
“這么客氣干嘛,我是他們的教主,又是你姐姐,他們自然從今之后聽你調(diào)遣。”司徒研很是享受這種被人尊崇的感覺,不過也只限于享受罷了,對于她接下來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和處理的問題她一概沒有興趣,凌兒既然如此得心應(yīng)手,那就交給她好了,反正和自己當(dāng)教主也沒甚差別。
見新任教主發(fā)話,須彌只得俯首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