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事,多謝葉大哥費心。”不著痕跡的閃過楓遼欲來攙扶的手,凌兒已經站定在陳驀面前。
楓遼眉心微皺,轉身在凌兒身后站定,恰到好處的處于守護的位置之上。
看著面前孱弱的女子,陳驀實在無法將她與‘笛醫’聯系在一起。不過楓遼并未否認她的身份,這么說她真的就是江湖盛傳的圣手傳人?
“冒昧打擾,還請姑娘見諒。”凌兒扶住陳驀致歉的禮數,只是示意他講下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中的毒,他在回京的途中毒發,人是他的手下送回來的,昨天到京城的時候就已經命懸一線了。”
“帶我去看看。”沒有猶豫,凌兒已經越過陳驀向大門方向走去。
“凌兒,你的身體!”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前去救人,楓遼不得不再一次出言提醒。
“我沒事,我不可能看著有人喪命而袖手旁觀。”這一次凌兒沒有掙脫他鉗制的手,只是堅定異常的看著他。
這次連靈童都皺緊了眉頭,可是凌姐姐決定的事情,從未改變過,靈童只能悄悄的拉住楓遼,示意他保護好凌姐姐。見靈童給自己的眼色,楓遼的心不由得又是一沉。
還未進門,凌兒和楓遼都是腳下一頓,一種熟悉的氣味迎面而來,同時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檢查過中毒者的癥狀,凌兒的心已經跌落谷底。中毒者周身沒有任何外傷,也并沒有一般中毒者身體呈現青黑色的癥狀,除了不斷散發異香之外,只有周身布滿的如同不同顏色的螢火蟲般的光點,并且隨著血液在身體內不斷游走,詭異異常。
這人中的毒和師兄帶來的毒血是一樣的,上一次她并未見到傷者,所以不敢亂下決斷。如今,她已經可以確定,這絕非只是中毒這么簡單!
在凌兒心思飛轉的同時,楓遼的臉色也愈發陰沉。中毒者通體散發的詭異香氣,與他在沈奕身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樣,同時也讓他體內翻滾的內力愈發不受控制,壓制著破門而出的沖動,楓遼靜靜的等待著答案,等待了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尋找多年沒有答案的事情,如今卻突然之間有了線索?
“他去了哪里經商?”凌兒陰冷的語氣,讓在場之人都微微怔愣。
“西域。”雖不知道凌兒為什么這樣問,不過陳驀還是據實以告。
又是西域?!在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再這樣下去,只怕事情會愈發的不受控制了。
“司徒姑娘,我朋友可還有救?”看著凌兒愈發冰冷的眼神,陳驀的心也驟然收緊,這份陰森的氣息,真的是從這清雅如仙的女子身上傳來的么?
轉身想要詢問卻見楓遼亦是滿目肅然,就連他們身邊帶來的小孩子都一臉的陰郁之色,如此情景,對于友人的生還,陳驀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
陳驀的問題將凌兒拉回了現實,深吸了口氣,平復下胸口的沉重,凌兒緩慢卻肯定的給出了答案“我可以盡力一試,應該可以救回他的性命。”
凌兒的回答,無異于給了陳驀天降之喜,在凌兒一再保證之后,傷者的家人也是一樣的千恩萬謝,靈童卻是詫異非常,他自然感覺出了這個人的毒和沈奕哥哥帶來的很像,可凌姐姐重傷在身,難道還要再放一次心頭血來救人么?
葉楓遼同樣震驚于凌兒的答案,人已經這樣了凌兒還能救治?那是不是代表自己的問題她也有可能醫治呢?
“明日一早,你來取解藥。”為傷者施針保命后,凌兒便帶著靈童離開了。
看著如釋重負的陳驀,楓遼的心中卻有了更多的疑問,只是他的疑問并未得到任何解答,因為回到別院之后,凌兒和靈童便獨處一室,不準任何人打擾。
“怎么回事?凌兒傷勢未愈,你怎么會帶她出門?”飛葉得到消息后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來找也楓遼興師問罪。
面對飛葉的質問,他無可反駁,也已經做好了承受大家怒氣的準備。
“是陳驀上門求醫,凌兒才隨他去的。”侍含雖然也對楓遼所做之事不滿,但就事論事,沒有必要讓他承擔一切。
聽了侍含的話,飛葉也冷靜下來,望著凌兒緊鎖的房門,飛葉的心再一次被吊起來,這個小妹,這一次她到底又在想什么?
“凌姐姐你要做什么!”靈童驚恐的看著凌兒手中銀針。
“凌姐姐,你要是再要傷害自己的話,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飛葉哥哥他們!”靈童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緊緊盯著凌兒手中的銀針,他發誓,如果凌姐姐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他一定會把她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
“靈童,你也看到了,這絕不是中毒這么簡單,如今除了我,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可是凌姐姐你的身體不可能在經受任何傷害了。”
“靈童!我不可能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凌兒何嘗不懂靈童的擔心,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她怎能不管。
“我與他素不相識,他的死活與我無關,但我絕不會讓凌姐姐出事!”這一刻的靈童,內斂深沉的令凌兒驚異,那種冷然與決絕如同冷眼旁觀這世界多年的孤俠。這樣的靈童,連凌兒也不曾說服過。
他們就這樣漠然對視,誰也不肯退讓一步,直到……
“這個人,凌姐姐是一定要救?”
“是。”凌兒的回答,讓靈童的眼神略沉。
“靈童!”凌兒還來不及阻止,靈童已經拾起桌上銀針,刺入自己體內。
“如果凌姐姐的心頭血可以解毒是因為和天封有關,那我應該也可以。”
“你……”凌兒實在不知該怎樣訓斥于他,為了不讓自己再受傷害,靈童竟然用自己交換。
看著靈童引出自身血脈,凌兒眉心深鎖,這件事情絕不會就此結束,要是她袖手旁觀后果不可想象,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一些決定已經在凌兒心中悄然形成。
司徒凌就是江湖盛傳的“笛醫”?這怎么可能!紫仙竺絕對不能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要不是司徒凌私自隨陳驀出府,自己只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身份。
可如果司徒凌就是“笛醫”那她這一身的頑疾從何而來?她又怎么會手無縛雞之力的被自己設計?怎么會淪落到慵蘭坊成為舞姬?太多的疑問襲來,甚至讓紫仙竺驚慌失措,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不是都是司徒凌早就計劃好的?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也不過是將計就計?莫大的恐懼占據了仙竺的身心,她一直以為司徒凌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家小姐,如今她對司徒凌的所有認知都被推翻,而自己所做的一切竟是如此可笑。
凜然被噩夢驚醒,紫仙竺此刻才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自己功力漸退會不會也是她動的手腳?唐門中人至少唐俞該是認識“笛醫”的,難怪那天聽說凌兒昏迷,他的臉色會那么難看,他忌憚的不只是沈奕,還有“笛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