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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寬松的純白棉麻衣褲,蘇杭筆直的跪在四面都是鏡子里的房間中央。他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因為他實在沒辦法接受這樣卑微的自己。他不住的思索著教練的叮囑。
“你的主人簽的是死約,也就是說出了這個門,你就與我們俱樂部沒關系了。你的生死病殘,我們都不再負責了,明白嗎?所以,你最好忠誠的跟著你的主人,因為他是你唯一的主宰。”
“一個奴隸最大的恥辱便是被退回訓練營重新受訓。因為重新受訓就意味著重新分配,意味著你的主人放棄了你。如果私奴被主人拋棄,下場會比較慘。因為沒有主會再收他做私奴,這種人一般會在夜場淪為公奴。”
“俗話說一臣不事二主。誰都不喜歡跳來跳去不忠誠的奴才。沒有主人喜歡自我意識太強的奴才,只有臣服,才是和諧相處唯一的出路。”
“身體的疼痛和疲累是最輕的懲罰,甚至是一種解脫。放下那不值錢的自尊,自尊和驕傲只會讓你招致更多的痛苦和主人的嫌棄。”
“如果想自己好過,就先讓你的主人好過。”
“你最大的對手不是主人,而是你自己的傲慢與我執(zhí)。”
……
這些金玉良言,一遍又一遍的在蘇杭的腦海里閃過。雖然很多他并不能深刻體會,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力量。
“羅教練,我以后還能聯(lián)系你嗎?”
“可以,不過要經(jīng)過你主人的同意。”教練在蘇杭的手機里,存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砰的一聲,門被打開了。蘇杭所有的思緒都一閃而空。只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抽空了一般,周身發(fā)冷。他甚至沒有力氣去猜測自己即將面對的主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沒有體味,變不變態(tài)。
只聽見一陣穩(wěn)健的腳步聲漸漸靠近,站定在自己的面前。一陣熟悉的香水味,迎面撲來。蘇杭盯著眼前那雙價格不菲的高檔皮鞋,愣了一下,然后附身下去,額頭貼地,翻掌行見面大禮。
“抬起頭來。”一聲低沉的命令,讓蘇杭的心猛的一跳。好熟悉的聲音。
蘇杭雖然急于看到主人的臉,但還是緩緩起身,不忘教練的叮囑,再急也不能忘了舉止優(yōu)雅。
抬起頭,抬眼望去,只見一張刀刻般完美的臉,正俯視著自己。這一瞬間,蘇杭差點暈厥過去。打死他也想不到,他的主人會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家伙。對,沒錯,就是這個北派最大的重工集團的首領,一個黑白通吃,狠毒殘暴,殺人不眨眼的梟雄。想起那晚刀起手斷,血濺滿場的慘烈,而眼前的男子像在欣賞一副水墨畫一般淡然自若,蘇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張臉真他媽好看。蘇杭心里暗暗慨嘆。
龍昭的目光凌厲,看不出任何情緒。蘇杭避開那灼人的目光,在這強大的氣場下,完全沒有應對的能力。
“脫衣服。”龍昭的一句命令,讓蘇杭的頭皮都麻了。第一次,他體會到了什么是屈辱。更加體會到教練說的,身體的痛苦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解脫。而精神上的折磨和屈辱,才是最噬心的痛苦。
蘇杭遲遲沒有動,龍昭也不吱聲,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
死靜的環(huán)境,幾乎要讓蘇杭窒息。他猶豫再三,還是咬了咬牙,呼啦一下把衣服脫了。
完美的身材,結(jié)實的肌肉,白皙的皮膚,配上那張俊美的臉,龍昭被這種野性美沖擊的心頭一愣。他定了定神,接著命令道:“褲子。”
蘇杭抬眼望了望龍昭,眼里流露出一絲祈求。龍昭冰冷的眼神不容抵抗。
“媽的,都是老爺們怕什么脫衣服。”蘇杭心里想著,蹭的一下站起來,把棉麻長褲脫了。
“內(nèi)褲!”龍昭道。
蘇杭頓了頓,一咬牙也給脫了下來。
啪的一聲響指,蘇杭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這是一種指令,思索了一下,反應過來又跪身下去。
龍昭不說話,只是圍著蘇杭轉(zhuǎn)圈,目光在蘇杭的裸體上掃來掃去。
有一個比喻形容羞愧感,是像被剝光了衣服一樣。真正體會這種感覺的時候,蘇杭才明白,剝光了衣服算什么。主動脫光了衣服,跪在別人面前,被人像看動物一樣審視著,這才是頂級的折磨。
有那么一瞬間,蘇杭覺得有些興奮。如果真的成了他的私奴……會不會……。一想到教練說龍昭是直男,蘇杭頓時又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沮喪起來。
天,我到底在想什么!蘇杭發(fā)現(xiàn)龍昭那雙鷹一般的眼睛,盯著自己的下身,頓時清醒過來。我靠,不是吧。老弟,這個時候你一定要爭口氣啊。蘇杭瞇著眼睛低頭一看,我去。那家伙昂首挺胸,蠢蠢欲動,歡實的不得了。
這個臭小子竟然在對自己想入非非!想到這里,龍昭心頭籠上一股不悅。真是欠收拾!
看著蘇杭的臉羞的一陣紅一陣白,龍昭又突然覺得很有趣。看來王永興是對的。男奴,的確比女奴更有征服的快感。
“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私人財產(chǎn)。你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根毛發(fā),每一個毛孔,都不再屬于你自己。你要聽令于我,不得違背我的意愿。否則將要為此付出代價。重復!”龍昭說道。
“啊!”蘇杭一愣,連忙反應過來,開口說道:“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啪!”狠狠一記耳光落在臉上,打的蘇杭頭腦一陣嗡鳴。口中的腥甜,臉頰的麻痛,讓蘇杭半天沒有緩過勁來。龍昭這一巴掌,可比教練那象征性的教育重十倍百倍。蘇杭清醒過來這不是鬧著玩的,不敢再掉以輕心。
“重來!”龍昭聲音冷厲。
蘇杭用舌頭從里面按摩了一下麻麻的腮幫子,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怨懟,開口說道:“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私人財產(chǎn)。我身上每一寸皮膚,每……”天哪,他竟然忘了。
看到龍昭又一次抬起了手,蘇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龍昭抬著手,望著蘇杭緊閉著眼睛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想笑。
蘇杭遲遲等不到巴掌,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龍昭回身取了鞭子來,頓時發(fā)現(xiàn)情況已經(jīng)嚴重超出了他的預期。
“報告主人,我想起來了。”蘇杭脫口而出。
一聲主人喊的,龍昭的舉起皮鞭的手,頓了一下。
“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私人財產(chǎn)。我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根毛發(fā),每一個毛孔,都不再屬于我自己。你要聽令于你,不得違背你的意愿。否則將要為此付出代價。”蘇杭賭上了自己140的智商,一口氣說了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不知道有沒有用錯哪個字。
見龍昭的手緩緩放下,蘇杭這才松了一口氣。
“把衣服穿好。”龍昭實在看不下去蘇杭那勃然傲挺的物件了。
“是。”蘇杭了三兩下把衣服穿上了。正要跪,卻聽龍昭道:“隨我回去。”說完,龍昭轉(zhuǎn)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