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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王永興低頭看了看支票上的天文數字,樂的屁顛屁顛的,親自去取契約合同了。
“給你三天時間,把基本規矩給我教會了。三天后我過來領人。”龍昭二話不說,拿了契約準備走人。
“好咧,您就請好吧。”王永興起身送龍昭出去。這一買一賣,不到一個小時時間,王永興凈賺了幾百萬,心情自然是歡喜的緊。
“記住,不準弄傷他。我可是要親自驗貨的。”龍昭臨走前囑咐道。
“放心放心,一定給您留著他的處子之身。”王永興邪惡的笑著說。
“處子?你不是說他是彎的?”龍昭琢磨了琢磨,問。
“他是彎的,但他是top。沒被開過苞的。”王永興神秘兮兮的說道。
見龍昭一臉質疑,王永興說,“假一賠十!”
龍昭回了家,將那堆契約文件扔在桌子上,捏了捏眉心。
“三天之內收拾出一間房來,家里要添人。”
阿同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昭,昭哥,你要收私奴?”阿同簡直不敢相信,龍昭這個嚴重親密關系恐懼癥患者,會做出把人帶回家的事來。
管家李叔和李嫂聞聲也圍了過來,知情之后,也是目瞪口呆。
“家里有現成的客房,每天都有打掃的。隨時可以住進來。”李叔小心的回答道。
“如果還有什么需要,我立刻去置辦。”李嫂連忙補充道。
李叔李嫂是看著龍昭長大的。對龍昭這種父母愛都缺失的人來說,李叔李嫂就像他的父母一樣,填補了一些缺失。但終歸不是親生的,李叔李嫂都很規矩,小心翼翼不越界,主仆關系一直把持的很好。所以,龍昭搬出來住,乃至將來南下都帶著他們。
“查出他的家庭住址,把他留在家里所有的東西一樣不留的都搬過來。”龍昭沒有睜眼,一邊按摩太陽穴,一邊吩咐阿同。
“是。只是……”阿同有些猶豫。
“說!”
“只是您連他的家庭住址都不知道,就把他帶回家,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阿同話剛落音,就被李叔瞪了一眼。
龍昭睜開了眼,看了看阿同。阿同連忙舉起手,吐了吐舌頭說,當我什么都沒說。
龍昭冷著臉起身回臥室洗澡了。阿同和李叔李嫂偷偷議論起來。
“什么?這是個男孩?”李叔也有些差異。
“少爺他不會是……”李嫂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他上周約炮的還是女人呢。”阿同說完只見李叔李嫂望著他背后,臉色特別難看。
一轉身,只見龍昭站在他身后,虎視眈眈的瞪著他。阿同的臉都白了!龍昭最恨得就是身邊人嚼舌頭。尤其是阿同知道的太多,一不小心就容易泄露機密。為這事,龍昭沒少整治他。
只見龍昭俯身從沙發上拿起了落下的手機,說了句:“自己掌嘴,到我洗完澡出來為止。”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昭,昭哥,咱再商量商量行嗎?”阿同傻了眼,見李叔李嫂也不向著他,只好認了倒霉。
躺在浴缸里,龍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出來蘇杭那雙清澈見底,波瀾不驚的眼眸。
無力,悲傷,卑微,絕望。沒有一絲掩飾,干凈的猶如初生。
第一次,龍昭為一個人思緒不寧。龍昭是個絕對冷血的主,決不允許自己的思緒和感受為他人所控。失控的不安,已經超出了他的心理安全線。
他將自己的臉潛入水里,讓短暫的窒息感,使自己清醒。
“少爺,您洗好了嗎?”
是李叔的敲門聲。他從來不會打擾龍昭沐浴。龍昭突然意識到什么,高聲喊道:“行了,停吧。”
“是,少爺。”李叔連忙沖到客廳,把特赦令下達給臉頰都腫了的阿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