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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探親,是她不敢來作證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過是因劉玉珠與你家清芷交好,怕牽扯到她,才會如此包庇劉玉珠。”她越說越傷心,大哭道:“珍兒!娘沒用,你和你爹等著娘,娘這就去找你們!”說著便朝墻上撞去,好不容易被捕快制止,又坐在地上哭個沒完。
“放肆!”一聲巨響,縣令狠拍了一下手中的驚堂木,“真是無知婦人,衙門也是任由你胡鬧的地方嗎?我說清芷不在慶城,她就是不在。這么多人在,我還能說謊不成,還是你認為我沒資格當這個縣令?”婦人被嚇得呆住了,連哭泣的聲音也小了許多。縣令這才看向白綃,問道:“你可認識她們?”
白綃之前被婦人哭的頭疼,一點也沒有張口說話的意思,見縣令問她,才開口說道:“縣令大人,民女白綃并非慶城人,昨日只是路過此地時天色已晚,這才在這里住了一晚,我與她們二人并不相識。”
“那你是否真的聽到劉玉珠說對不起何珍兒之類的話?”
“民女確實聽到過”她頓了頓又繼續說:“不過,民女覺得不能僅憑這些話就斷定是劉玉珠害死的何珍兒。”
“哦,那你對此有什么看法?”縣令對她的回答有了興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民女覺得害死何珍兒的根本不是怪物而是人,既然不是怪物,也就沒有詛咒這一說了。”
“那么你來說說看誰是兇手?”縣令說完,大家都盯著白綃,顯然是被她的言論震驚了,他們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是人能做出來的。
面對這些人的質疑,白綃不慌不忙地說:“我不知道誰是兇手,但我知道怎么捉到兇手。”
“大人您可別聽她胡說,這種事怎么可能是人干的,一定是她要包庇劉玉珠!”那婦人竟還是不依不饒的,縣令見狀又一拍驚堂木道:“真是放肆,人是你找來作證的,現在又說是為了包庇劉玉珠,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縣令了?”
婦人這才真正安靜下來,但還是用眼睛瞪著白綃,責怪她沒有替她作證。白綃只覺得搞笑,婦人又不認識他,憑什么就斷定自己會為她說話,就因為她死了個女兒,全天下人就都要向著她說話?真是不可理喻,看那何珍兒能為一點小事就先詛咒劉玉珠,就知道她這個當娘的也不怎么樣。
白綃看著婦人慢慢地說:“我既說了是人做的,自然也會抓到他。我會在慶城呆到下個月的十五,你不是說可以詛咒別人嗎?那你盡可以詛咒詛咒我,看看到時候是我抓到了怪物,還是怪物殺了我。”
“好了,既然已經證明劉玉珠不是害死何珍兒的兇手,本案也就結案了。何張氏,你可有什么話說?”縣令看向婦人,見她不再糾纏,便開口說道:“退堂!”
白綃剛要轉身離開,就聽縣令說道:“這位白姑娘請留步。”她心中暗笑,果然不出她所料,縣令對這件事很是苦惱,她停下腳步說:“大人找民女何事?”
“你說那不是妖怪是人,你當真能夠抓到他?”縣令還是對她抱有幾分懷疑“之前可是請過好幾個道長都束手無策,不知姑娘您是師從何處啊”
“原來是不相信我,還師從何處,說出來都怕嚇死你。”白綃這樣想著,卻仍舊面不改色地說:“我師從茅山,之前那些道人辦不到是他們學術不精,我可是茅山首席弟子,這點小把戲自然逃不過我的眼睛。”說完就掏出一把符咒,縣令這才真正相信她。
白綃在心中暗想“還好以前因為好奇,偷進過茅山派的藏書閣,學了些符咒畫法,這才蒙混過關。”
雖然騙過了縣令,但她還是感覺十分的不爽,她堂堂一個地仙,再不濟也是個修煉幾千年的蛟妖,竟然淪落到要冒充茅山派弟子的地步,茅山派祖師爺都要喊她姐姐呢,就為了找把破琴,她容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