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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的婆子攔著不讓進。
“郁三姑娘,現在真的不方便.......”婆子回答得很牽強。
門突然打開了,荊子聰竟然從里面出來了。
“染染,進來吧。”
郁青染和綃兒對視一眼,荊子聰現在怎么會在新房,好像于理不合啊!
郁青染走進去一看,荊雅彤竟然也在。
“這堂也拜了,禮也成了,你滿意了吧?”荊雅彤譏諷地看著面前的翠環。
“荊姑姑,”郁青染找了椅子坐下來,“您這么說好像有點不合適吧。”
畢竟這婚事從頭到尾,翠環的心里根本一點都不想接受,現在荊雅彤反倒來怪翠環,難道這話說的過去嗎?
“染染,”荊雅彤看了眼郁青染,“你年紀輕不懂事,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看的多了!”
翠環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荊子聰欲言又止,什么也不敢說。
荊雅彤又看著郁青染,說道:“老太爺是騙你的,她才不是什么老太太的遠房侄女,她父親以前是你們郁府的賬房先生,幫你祖父做了假賬,背了黑鍋,你祖父為了彌補她,就把她送我們家來了,他當我們家是什么啊!”
郁青染想起荷姑說過,她那天晚上聽到荊雅彤和老太爺的對話,似乎也是在講這個事。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么也就不難解釋老太爺為什么給翠環置辦了這么多嫁妝。
聽著荊雅彤絮絮叨叨,郁青染不由皺著眉道:“往開了說,誰家沒有些齷齪事,你若是覺得虧,不是還有遠遠多過聘禮的嫁妝嗎?大不了和離了,翠環跟我去莊子上過活,看到時候誰丟人!”
荊雅彤張了張嘴,看了眼荊子聰,“你倒是說話啊,我被個臭丫頭罵了,你也不幫幫我。”
荊子聰只覺得煩不勝煩,其實郁青染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到時候家里不太平,別的人沒事,他反倒先剃了頭發做和尚去了。
“大姐,你就少說兩句吧。”
荊雅彤哪里肯罷休,受了這冤枉氣,又開始喋喋不休了。
郁青染直接站起身就走了。
綃兒邊走邊回頭,惋惜道:“翠環姐姐真是可憐,以前在府里過得風風光光,老太爺也真是的,明知道荊大姑奶奶是那種性子,還把翠環姐姐嫁過來,這不明擺著是來受氣的嘛。”
郁青染聞言,不由輕笑道:“誰受誰的氣,還不知道呢!”
剛剛走出新房的院子,就見梅玥拉著郁梓華朝這邊走過來。
“染染,去看了新娘子了?”梅玥迎上來笑道,“和你大姐姐一塊玩兒去吧,我也好和戴夫人她們幾個打馬吊去。”
郁青染笑著點點頭。莫非這母女倆專程等在這兒就是為了等她出來?那梅玥為什么又僅僅跟她說,讓她去和郁梓華一塊兒玩兒啊?她想了想,突然想到剛剛那個細高個的女孩兒鄭想兒身上。
“想兒姐姐去哪兒了?”
“她回家了。”
郁青染“哦”了一聲,看了看郁梓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