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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常理揣度非常之人,你們不覺得,你們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司命冷笑道:“非常之人?哼,就算是之前我們小瞧了你,你終究還是肉體凡胎的血肉之軀,我真的不相信,你再強,能強得過劍刃?”
“你大可來試。”
司命繼續道:“可以,不過你帝云寰不是自稱招式也是第一?大概我的劍刃是沒有可能真的刺在你身上的。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帝云寰道:“賭什么?”
“你站在那里不動,看我們能不能殺死你。”
帝云寰冷笑道:“我的確有許多號稱天下第一的地方,但不包括愚蠢。”
司徒怒聲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太欺負人了么?”
“你們趁著我處理公務的時候潛入后宮,搶走孤的妻子,難道就不算欺負人了么?我已經厭倦了與你們這樣的弱者糾纏,受死吧!”
帝云寰抬手便是一掌,掌上的罡風已是肉眼可見。司徒見狀不妙,本欲躲避,卻發覺自己所在的位置至多躲過第一掌,第二掌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橫豎都是一死,還是死的體面一些比較好。司徒放下了手中本欲拋出的暗器,閉目凝神,已顯死志。
只是這一掌并沒有如料想一般的拍在她身上。
鮮血迸濺。
帝云寰轉頭,看著司命表情猙獰的臉,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袍子已被割破,那鮮血征是自手臂而來。
司命大笑道:“帝云寰,你果真還是肉體凡胎!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
帝云寰回過身來,反身一掌,正擊在司命胸口。登時,便聽聞一聲脆響,那是骨骼被震斷的聲音。司命兩頰一紅,雙目微突,吐了一口鮮血之后,便倒在地上,顯然已無命可活了。
司徒大叫道:“不!!!!!”
帝云寰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已多年無人能傷孤分毫,她死得其所。”
司徒撲到姐姐尚還溫熱的尸身上,本來已能感到將欲洶涌而出的淚水卻并沒有流下來,悲到深處,反而似喜,司徒微微一笑,轉過頭來,對帝云寰道:“聽說你不信鬼神?”
“鬼神之說不過是凡人為自己的脆弱而尋的念想罷了。”
“我會帶著無盡的怨毒死去,然后化身為厲鬼,千世萬世,也要纏著你。”
“你現在已經喪失理智,以至于只會說這種無用的話了么?那么,你也去死好了。”
司徒并不真的想死。
在最后一刻,她使出了姐姐臨死前沒有來得及使用出來的祖傳秘術。
“生死輪!”
帝云寰略生出了一些警惕。
但之后的事情卻讓他覺得多此一舉。
大吼出生死輪三字之后的司徒,只是用嘴角的血,在帝云寰的衣袂上畫了個圓圈而已。帝云寰暗忖道:“她大概是真的瘋了。”
帝云寰在司徒腦門上拍下一掌。
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但這里,除了帝云寰以外,再沒有活著的人了。
……
日高升于正午,太陽在大地的頭頂上炙熱的發著光。
此時大軍卻已經提前開拔了,孫囿的效率很快,提前準備好了糧草和軍餉。
既然后背已經充足了,那蕭無極也不再拖泥帶水,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向著雨城的方向出發了。
大軍越過長河時卻出現了問題,長河之水浩浩湯湯,橫在兩岸之間,大軍若不渡過長河,就要掃興才可,但是如果繞行,卻是要多出三分之一的路程,看似不是很多,可是這其中要消耗掉的時間和糧草開支,卻是巨大的。
蕭無極佇立在河岸邊,看著攔在眼前的河水,眉頭擰成一團。
長河之水天上來,水到汛期已經快沒過了高高的堤壩,顯然大軍不可能游過河去。若是游過河那這仗也不用打了。
“趙將軍,我們要不要繞行,據我所知,這里西走二百里才是這長河源。”
蕭無極思索著,西走二百里才到源頭,那想前往目的地就要再東走二百里,來來回回四百余里,這路,不能有!
“吩咐下去,全軍就地取材,到附近的森林里每三人看一棵樹回來,都拉到岸邊來。”
這人一愣,卻也不敢隨意揣摩蕭無極的心思,只得遵命。
幾個時辰的功夫,大軍就幾個人合力拽著一顆大樹到了岸邊,一時間河岸上符堆滿了樹木。
蕭無極又讓人把樹都扔到水里,幾個人趴在樹上,拿了樹枝當做槳,竟是把樹做成了木舟,眾軍這才恍然大悟,舉一反三學著跳上了木舟,一時間竟也是場面浩瀚。
當天太陽落山,大軍也渡過了長河,重新休整軍隊,連夜向著雨城出發了。
雨城坐落在南方丘陵之上,因為其地勢高險,又被稱為丘陵上的山城。
每日晨起,都有大霧繚繞在城中,到了中午才會散去。雨城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如蜀道之難,外來敵人若是想攻克此地,確實不易,此城也算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蕭無極大軍來到距離雨城最近的一座山頭上,駐扎了軍隊。
看著遠處的雨城,蕭無極不禁有些感慨,本以為無名小城,確實地理位置如此險峻。實在是易守難攻,兵家必爭之地。怪不得孫囿讓他一定要攻下雨城,得此城,如得天險啊。
此時還是夜里,距離天亮還很遠。蕭無極讓大軍即使休息,養精蓄銳。
一夜休整,待得翌日清晨,山中霧氣繚繞,蕭無極站在山峰上,眺望遠方。“將軍,眾軍已經集合完畢,我們是否先派一小隊人試探一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