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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卻搖頭道:“先不急。”
白墨轉移了話題:“你的刀練得如何了?”
“仍會傷肉,但不會傷那么多了。”
“好,過幾天我就教你下一招。”
魏擊聽到這里,忽然一驚,之后臉上便掛滿了欣喜之色,他抱住白墨,語氣有些激動:“太好了!白兄,你知道嗎,我天天對著一堆臭魚練那什么剮鱗,惡心得不行,這下總算能出離苦海了。”
“對了白兄,下一招叫什么?”
白墨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答案直接讓魏擊洋溢的喜色頓時消弭。
“開膛。”
魏擊現在很想說一句,這特碼什么玩意兒?老子不練了!
拜別魏擊后,白墨與三位佳人一同回到了住處。
他知道魏擊現在的處境很艱難。
但他沒提。
整個丞相府的處境都很艱難,這是白墨無能為力的事情,他能做的,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刻拉魏擊一把,僅此而已,甚至有可能出事的時候那一把都很難拉住。
魏擊也沒提,二人交談甚歡,最后告別時,臉上都掛著笑容。
回到住處后,一絲陰翳籠罩了白墨的心。
赫彩看出了白墨的變化,小心翼翼的問道:“相公……你是在生我的氣么?”
白墨苦笑:“你聽見了?”
“嗯。”
“我知道這與你無關。”
“但他畢竟是我哥。”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沒有讓魏擊用他的方式幫我。”
赫彩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愧疚……相公,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贅了?”
白墨溫柔的將赫彩攬入懷中,秦妲己也在一旁好言安慰:“姐姐,你是你,你哥哥是你哥哥,雖然是親人,也不能淪為一談。相公看在你們的關系上決定不找他的麻煩,是相公寬仁,與你無關。”
白墨道:“明天,我親自去一趟赫府吧。”
白墨回憶了一下與老丈人煮酒論英雄時的對話,以及之后他們配合默契的表現,實在摸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是的,沒錯,去阻礙自己上榜的人是赫鐵,但白墨不相信那么一大筆支出,如果沒有赫衛的同意,赫鐵能夠帶出來;就算赫鐵可以帶出來,白墨也不相信,這件事可以瞞過赫衛,或者赫衛不去追究。
想要阻擋白墨上榜的,并非赫鐵,而是赫衛本人。
吃過晚飯后,白墨沒有去赫彩的房間,也沒有去秦妲己的房間,而是獨自一個人爬上了房頂,仰望著天上的那輪皎潔的明月。
不知什么時候,冷玉煙佇立在他身后。
“巨子讓你參加科舉,難道是希望你落榜?”
白墨沒有回頭:“煙煙,你在清溪之畔淌水玩的時候,可遠比現在可愛得多。”
冷玉煙從身后攔住白墨的腰,用舌尖不停地舔著白墨的耳垂,弄得白墨有些癢癢。
之后,冷玉煙笑道:“現在可愛一點了沒有?”
“可愛多了。”
白墨轉過頭,看著冷玉煙的眼睛。
冷玉煙卻不想與他對視,撇過了頭,長長的發絲遮住了她半邊臉,讓她的面容在白墨眼中變得有些模糊。
月光照耀在冷玉煙的頭發上,散發著醉人的光芒。
“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冷玉煙道:“你能解決就好。”
“白墨。”
“嗯?”
冷玉煙將自己的頭發捋到耳朵后面,露出了那張向來清冷的潔白面孔。
眼睛中,隱隱縈繞著淚水。
“我受夠了。”
白墨沒有說話。
冷玉煙抱住白墨的腦袋,直接用那兩片飽滿而濕潤的雙唇封住了白墨的嘴巴。
唇舌交織。
女子特有的香氣充斥著白墨的口鼻。
何物最相思?
素手與紅唇。
良久,唇分,二人半張著嘴巴,唾液仿佛一道銀絲,連著二人的唇瓣,冷玉煙趕緊用衣袖擦了擦嘴唇,與白墨相視一笑。
“白墨。”
“干嘛?”
“叫一下你。”
“白墨。”
“又干嘛?”
“沒事,喜歡你的名字。”
……
“白墨……”
“嗯……我快睡著了……”
冷玉煙看了一眼天上的那輪明月。
“要不,你也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