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蜀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個熟人居然都來參加科舉了。
白墨繼續向下看去,越看,面色就越低沉。
直至看到最后一名。
榜單上一共錄了三十余人。
不說白墨二字,連個姓白的都沒有。
赫彩抱住白墨的胳膊,輕聲道:“相公,沒有就沒有吧,你不是和丞相的孫子很熟?不行的話,咱們去……”
“不必。”
白墨實在難以相信自己如此得意的一次應答,居然落得個榜上無名的下場。他既然無法相信,只能懷疑是有人在其中舞弊。
丞相府,可是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啊。
現在魏無忌的日子很不好過,說不定就對自己白吃了許多天供奉的事情懷恨在心。
丞相府惡心白墨,反倒在情理之中,畢竟當初是他自己主動去丞相府求職,結果除了入職申請中給老板呈上了一個計劃外,什么都沒干,白拿了工錢,然后拒絕了老板的提拔,自己走人了。
白墨搖了搖頭。
“走吧。”
他的語氣無悲無喜。
赫彩反而更加擔心了。
回來的路上,赫彩一直說著安慰白墨的話,到最后,白墨只好苦笑道:“彩兒,你相公沒事,不用擔心我。”
“你這一路上連你一貫趾高氣昂的囂張氣焰都沒了,一定受到了很大打擊,怎能讓人不擔心?”
“這……”白墨一時無語,對眾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平常的表情很囂張么?”
赫彩、秦妲己與冷玉煙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然后異口同聲道:“囂張。”
“行行行,我不開心行了吧,本來覺得沒懸念的事情,結果跟自己意料中的差距那么大,任誰也會不開心的吧?你們別管了,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白墨有些無奈,明明自己每天臉上掛笑,是為了讓她們覺得親近,沒想到居然被理解成囂張跋扈了。
現在白墨想的不是趕緊找到背后搗鬼的那個人,而是像個說辭給巨子解釋解釋。
自己脫離秦戈的指揮獨自闖蕩,可是對巨子夸下許多海口的呀。
結果第一個任務就沒完成,這不是打臉呢么?
由于奉常府就在劍宗附近,距離白墨的別院也不遠,來的時候并沒有攔車,回去時也是步行,就當陪家眷散心了,可說巧不巧的,回家的路上居然碰見了一個一臉得意之色的王孫公子,此人年歲不大,跟魏擊一樣大概只有十五六歲,上著一件淡紫色的大袖衫,內著白練裲襠,頭戴小冠,手搖雞毛扇子,身旁還跟著兩隊女仆,一幅脂粉氣派。
這人白墨恰好認識。
魏缶。魏無忌嫡孫。
鳳京城中,除去皇室之外,論身世煊赫,無有能出其右者。
這樣的人物,卻被白墨狠狠教訓了一頓,還是在重傷未愈的情形下,讓他大失顏面,怎能不懷恨在心?
可魏缶似乎還是沒有得到教訓,一瞧見白墨,壞笑著走了過來,語氣輕佻:“喲,這不是咱們白大才子么?”
“是我。”白墨微微一笑,不見怒容。
“白大才子,聽說你參加了那個什么狗屁科舉?”
“是啊。”
“結果連個榜都沒上去,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白墨聳了聳肩:“閱卷的人沒眼光而已,我無得,故不失。”
“別扯這沒用的,落榜了就是落榜了,白大才子,我看你是白當才子了。”魏缶一直在挑釁,企圖激怒白墨,白墨的申請居然從未改變。
這讓魏缶覺得有些沒意思。
直到他轉頭,看到了白墨身邊的赫彩。
京城的膏粱子弟們之間流傳著一部胭脂譜,譜上美人大多早就有名,唯獨那排名第一的赫彩,在胭脂譜兒流行起來以前誰都沒有聽過。
肌膚如雪,發色稍黃,眉長如連山,目耀如星辰,面秀勝桃花,窈窕超仙女。
可惜,卻被白墨這個沽名釣譽之輩收了去。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魏缶見赫彩,與胭脂譜上的描述一般無二,便確定那赫彩正是此人。
魏缶不經意間捂住了下身。
“糙,胤了。”(諧音)
白墨終于改變了之前無悲無喜的神情,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