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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吟之后,長劍嗡鳴。
此刻,似乎風(fēng)雨都一時間因被這濃烈的劍意所壓制而停滯下來。
白墨微微一笑:“這是要開大了。”
老楚站在原地,呼吸平穩(wěn),語速均勻。
“打你……一拳!”
風(fēng)吹來,雨落下。
這一拳再次擊打在劍士左胸。
“噗……”
一口鮮血噴出,劍士捂著左胸,步履闌珊地退了下去,三步未到,便栽倒在地。
那張器宇軒昂英俊非凡的臉龐上,掛著一種十分復(fù)雜的表情。
“前輩何人,為何戲弄于我?”
白墨拉下臉來,在遠處憤怒地破口大罵:“明明是你戲弄了我們!說好見官解決的,怎么一言不合就開打了?”
這時,卻見老楚忽然張開嘴巴,吐出了一柄輕紅色小劍,此劍極小,甚至連釵子的三分之一長短都不到,材質(zhì)似鐵非鐵,詭異非常。
吐出小劍后,老楚十分委屈地回頭看了一眼白墨。
白墨板著臉,踱步而來,負(fù)責(zé)盯著他的那位劍士并未阻擋。待白墨走到老楚身前,一拳打在老楚胸口,老楚巋然不動,白墨只覺手臂酸麻,顫抖著放下拳頭,恐嚇道:“下次再這樣,晚上不許吃飯!”
之后白墨轉(zhuǎn)頭看向那位英俊的劍士,淡淡道:“還需要去見官么?”
“不必了,有這位前輩在此,幾位想走,我留不住?!眲κ款j然一笑,對老楚道:“在下徐漸,乃是國雅派劍宗宗主呂歸塵的弟子,敢問前輩姓名,好叫徐漸知曉自己敗在誰的手上。”
“徐漸?”
白墨想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了這個名字。
再看此人那張不似人間應(yīng)有的俊美面孔,怎么看都不順眼。
城北徐公子。
就是那個成名已久的徐公子,此時京城人士,如若稱贊某人長相豐神俊秀,必贊一聲:“君之美,可比城北徐公子也!”
也正是這家伙,在白墨名聲鵲起后,仍然壓了白墨一頭。
忽然,白墨咳嗽了兩聲。
“記住了,方才擊敗你的人乃是白墨白大俠,白大俠懶得與你說話,你若知趣,自己走吧?!敝笞е铣觳?,高聲道:“白大俠,走喝酒去!”
徐漸喃喃道:“白墨……徐某記住了??傆幸惶?,我會擊敗你?!?
白墨打了個趔趄,穩(wěn)住身形,繼續(xù)拽著老楚往前大步而走。
“對了,一會兒若見著巡城金吾,叫他們到這邊兒來收尸?!?
倚醉樓附近,有一處小茶樓,名曰浮生居,乃是借了“偷得浮生半日閑”的寓意,可見老板也是個風(fēng)雅之人。浮生居中的一處雅閣里,赫彩與落雁已被白墨托老媽子換了干凈衣服,正裹在錦被之中。赫彩已經(jīng)幽幽醒轉(zhuǎn),只是因為下雨被淋太久的緣故,似乎有些發(fā)燒,落雁還躺在赫彩身旁,打著輕鼾,睡相差了些個。
白墨在一旁煮著茶,見赫彩已經(jīng)醒來,微笑著溫言問道:“姑娘,好些了么?”
“我這是……那兩個歹人,到哪里去了?落雁呢?”
白墨哭笑不得:“落雁就在你旁邊,扭下腦袋就能看見了,喏,我沒騙你吧?那兩個歹人已經(jīng)被白某的隨從捉住,被巡城金吾們押走了。”
赫彩本來就透著一抹桃紅的面頰似乎更紅了一些,頷首道:“謝謝你,白公子?!?
“赫彩?!卑啄乘坪踔皇请S意叫了一聲,只是沒有下文,讓這聲呼喚變得有些縹緲。
赫彩低下頭顱,嗯了一聲,細若蚊鳴。
“你家在哪兒,我這就命人把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