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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干的這好事,你這是引狼入室。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迷了心竅了。這種不明不白的女子卻也往家里招。長瑾,此事關乎體統,關乎王室的顏面!再不允許有人向王權挑釁。”溫如君丟下一句話,看也沒看長宇一眼,便憤然離開。
“孩兒知道。”格勒長瑾一直默默在一旁,由老夫人住持這次的審判會,他要和母親唱一次雙簧,老夫人唱黑臉,他便要唱白臉。
待老夫人離開后,他對長宇說:“長宇,你也先回去休息,左翼有什么消息,我會提前通知你的。”他頓了頓,又說:“母親很少發這么大火,這次左翼真的是太過分了。這樣的女子,我需要你重新考慮。母親正在氣頭上,過些時候,你再去向她請安。”
“是,大哥。”格勒長宇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左翼就這么走了,他還來不及想到如何解釋和應對。
和司云歡兒,大夫人喊住司云歡兒,有話與她說。司云歡兒終于露出了笑容,對大夫人說道:“謝過表姐為歡兒打抱不平。”司云歡兒好像突然之間好起來了,不再是剛剛孱弱無力的樣子。
大夫人一轉身,斜著嘴角,只聽見“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司云歡兒的臉上。
司云歡兒驚慌不知所措,立馬跪下,不敢做聲,臉上白皙的皮膚上留著一個大紅的手掌印,雖然疼,但司云歡兒也不敢用手去捂。她被表姐突然的一巴掌嚇壞了,她不知道表姐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的打了她。
大夫人在手帕上輕輕擦了下,悠悠地說:“聽說是長瑾將你就上岸來的,還將你抱去了醫館”
“是是,是表姐夫救了歡兒。但是表姐,你可別多想。表姐夫只是剛好路過,可能看到侍衛沒人會水,怕歡兒出事,情急之下才下水救了歡兒,并將歡兒送去醫館那。”歡兒從表姐的口氣里,聞到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小賤人,別以為你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要知道,在這王城里,沒有我,就沒有你。”她抓著司云歡兒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那指甲仿佛嵌入到司云歡兒的肉里,而司云歡兒只能咬著唇,不敢將疼痛叫出來。
司云丹兒繼續道:“我捧你時,你才是鳳凰,在這宮里,那些侍女才會尊你為小姐。不然,你也和左翼一樣,也就是一只野鳥。你要認清你的身份,別不知好歹,給你顏色你還開啟染坊來了。你好大膽子,我的男人,你也敢打他的注意?別逼我,讓你從此滾回你老家去,嫁給鄉下那些粗糙大漢,或者從-此-消-失。”
“表姐冤枉,歡兒怎么會表姐一定誤會了什么,或者是什么人亂嚼舌根了,表姐夫是看在表姐的面子上是當歡兒是妹妹,偶爾關心,歡兒把表姐夫當哥哥敬重,表姐,表姐夫對我恩重如山,歡兒做牛做馬也一定報答你們。”
“我話就放在這里。最好別讓我再查到什么。”大夫人說完,便走了,留下司云歡兒一個人跪在地上。
她腿跪著有些麻,看到表姐走后,歡兒才慢慢地爬起來,她看著消失在長廊盡頭的背影,抹干眼角的淚水,心中暗自對自己說:“有朝一日,我也一定會讓你這么跪著求我。”
城里開始動蕩起來,格勒長謹命人將所有城門關閉,出去都需要經過嚴格的檢查。同時,侍衛軍在城內成地攤式搜索,每個閣府都不放過,只要人在這城里,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她們找出來。夜深之時,一個黑影摸進了格勒長謹的書房,這人身上有一個長長的黑色包裹。
“參見王。”
“你來了。”格勒長謹放下手中折子,道:“宮中之事,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