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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韓笙而言,2016年,實在屬于瘋狂的一年,雖然全是事業(yè)上的事情。
先說一句,這是防盜章節(jié)....是群里面**的一部分內(nèi)容。
自2015年《我的少女時代》火爆全亞洲之后,韓笙將自己攢了足足十八年之久的人品全部揮霍出來,在內(nèi)地拿下4.3億的票房,之后又成功進軍韓國,在林允兒、鄭恩地幾位人氣idol的推薦下,也取得了十分不錯的成績。
然后……他在韓國一發(fā)不可收拾,一路順風順水,開辦中韓合資公司,導演并主演了《太陽的后裔》、《釜山行》等相較于《我的少女時代》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電視劇和電影,人氣圈錢兩不誤。
說實話,他的事業(yè)已經(jīng)登上了巔峰之態(tài),在全亞洲范圍內(nèi)都是炙手可熱的人氣偶像。
但是,在情感這一方面可就不太跟得上節(jié)奏了……
韓笙一整年都在工作。
不是劇本就是演技,這樣的生活實在有幾分無味。
漸漸的,韓笙和允兒姐的聯(lián)系變少了,直到幾乎不怎么聯(lián)系,和鄭恩地更不用說,自從上次在《我的少女時代》北京首映式逃出來去韓國找她表白之后,他和鄭恩地在qq里頭聊過的話不超過兩只手。
程瀟……韓笙又習慣性地將她忘掉,雖然程加治一直在強調多跟她通通電話,說什么他的寶貝瀟瀟在韓國一個人真的很孤單。
……
夜晚……
這是2016年的最后一個月。
“喂,老爸啊……呃,過年?”
韓笙猝不及防地被問到了關于過年的事兒。
“過年我當然要回去啦,”韓笙回答道,“對對對,唉,我知道這一年工作太多都不怎么跟家里聯(lián)系了,不過今年過去我就不愿意再當什么工作狂了。”
“行吧,你過年能回來就好……”韓遠中笑了笑,隨后一頓,說,“記得給我的公司拍個廣告,肥水不流外人田。”
韓笙滿頭的黑線,心說果然不管過了多久,商人還是商人,有便宜總是想著要占。
“知道了,我一回去就給你拍廣告去。”韓笙說。
“對了,你說過要娶韓國女人回家的,人呢?我那個還在阿拉伯的鄭恩地她爹地可沒和我說過這一方面的進展。”韓遠中問。
“這個……還沒譜。”韓笙有些尷尬地說。
“不過,感情的事情是一碼事,我和你的助理是有聯(lián)系的,聽說你經(jīng)常去夜店?”韓遠中說。
韓笙腦門出汗,說:“沒……沒有。”
“別跟我裝了,注意點身體,別老婆還沒找到就把身體揮霍完了,懂不懂?約炮這種東西少干點,心收一收,我知道你工作壓力大,沒法去談情說愛什么的,但是也要適可而止。”
韓笙面色羞愧,只能蔫蔫地回道:“行行行,知道了,我先掛電話了,還有事情要處理。”
“要聽進去,知道沒?別右耳朵進左耳朵……”
韓笙直接摁斷了電話,以求耳根清凈。
經(jīng)老頑固這么一說,他開始想念起了鄭恩地,還有很久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的允兒姐,哦,還有那個跟自己睡過同一個酒店房間的程瀟。
……
apink宿舍。
宿舍里剩下鄭恩地、樸初瓏和孫娜恩三個人,圍著電視機,手里捧了薯片,看著《太陽的后裔》的重播。
“話說干嘛看這部電視劇……換臺換臺!”鄭恩地看到電視劇里的韓笙穿迷彩軍裝的樣子就一陣惱火,瞪大眼睛沖樸初瓏說。
“干嘛,你不是從《我的少女時代》開始就很喜歡韓笙的嗎?一年前還跟我說他很帥來著,呵呵,變心的女人真是可怕。”樸初瓏斜了鄭恩地一眼說。
“我哪有……”鄭恩地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她那個時候確實是把心事說給樸初瓏聽的。
“還不承認,可怕,反正我不管,現(xiàn)在我喜歡韓笙了,我要看。”樸初瓏說著把遙控器收好,不給鄭恩地搶去的機會。
孫娜恩躺在樸初瓏白膩的大腿上,枕著感覺十分舒服,懶洋洋地看著電視里的韓笙飾演的柳時鎮(zhèn),感覺到一陣審美疲勞。
“沒勁兒,天天就是看電視,普美她們都出去聚會了。”孫娜恩表示自己其實也挺喜歡韓笙的,但是也耐不住一天到晚地看到這張臉,現(xiàn)在對她而言,薯片比太陽的后裔要重要一些。
“我也無聊。”鄭恩地抱著腿抱怨著。
樸初瓏也只是縮在沙發(fā)上,不說話,看電視。
“要不……”孫娜恩從樸初瓏白嫩嫩的大腿上抬起頭,說,“我們?nèi)ゾ瓢伞谒奚崂锩嫣珶o聊了。”
“不想去。”樸初瓏生性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也不喜歡夜店啊酒吧那種地方。
鄭恩地也舉棋不定,她對酒吧這種地方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說反感,環(huán)境稍微好些的那種她也會去。
“哎呀,太陽的后裔都看了多少遍了,不嫌累啊,走啦走啦……”孫娜恩撒嬌地搖著樸初瓏的小手,小嘴翹起。
樸初瓏可受不了這個,連忙心軟下來,道“行了行了,服了你了……”
“嘿嘿……”孫娜恩傻笑一下。
鄭恩地當即是回房間去化妝了。
……
“喂……我現(xiàn)在頭很痛,手上工作一大堆,你以為我的錢是怎么賺來的?平白無故地天上掉餡餅嗎?”
韓笙接著電話,頭痛地說。
“酒吧。”
“我……”韓笙其實很想去放松一下的,但是想起剛剛老頑固給自己打的電話給自己提的醒,想了想,說,“我該收一收心了……”
“呀,你這人思想可真是齷齪啊,我只是讓你過來喝酒,你想哪里去了?還想著約炮?”電話里面的人是張航鳴,他高中畢業(yè)之后沒有好的去處,便到了韓笙在韓國的團隊里面來。
“好吧,這個理由不錯,只是喝酒而已。”韓笙自顧自地說著,在心里給自己一個小小的安慰。
“那你到底來不來?fisher,人別老是活的那么累,沒意思,你都成功這么多作品了,不差那點時間去拼了老命的。”張航鳴說到。
“行了行了,我出來還不行嗎?”韓笙對這個自然不抗拒,但是心里也下定決心要收一收**的心了。
……
鄭恩地、樸初瓏和孫娜恩三個人驅車來到酒吧門口。
鄭恩地吐槽說:“fisher,酒吧名字好難聽……”
“這家酒吧不錯的,比較清靜,雖然貴是貴了點,不過調酒師手藝很不錯哦。”孫娜恩說道。
“算了,隨意,反正無聊沒事情做。”鄭恩地挎著個小包包,同樸初瓏孫娜恩一同進了酒吧。
酒吧內(nèi)環(huán)境確實還算優(yōu)雅了,色調較暖,沒有五光十色的搖頭燈,只有吧臺和座位一圈有幾盞暖黃的led筒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