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不料若瑾走得如此干脆利落,青衣男子輕輕咳了兩聲,忙開口道:“姑娘何必如此匆忙?”
若瑾腳步不停,豆蔻回過頭來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道:“我家姑娘不計較你們無禮沖撞,難道還走不得了?”
那男子口中連道“不敢”,卻不肯罷休,大有緊追不舍之意。若瑾心頭火起,霍然轉(zhuǎn)身,看著那人道:“閣下究竟何故糾纏?”
那人笑嘻嘻正欲開口,白衣男子早趕了上來,一把拉住他,笑道:“姑娘莫怪。方才我二人得聞姑娘一番高論,深覺姑娘見識非常人可及,仰慕之至?!鼻嘁履凶咏涌诘溃骸罢?!正是!在下正想與姑娘探討‘風(fēng)雅’之事。”
若瑾本不愿跟他們多言,一來自己身份尷尬,不想與這些貴人們照面;二來,怕這兩人不顧身份起什么歹意。剛才一番疾走,算著已快出了林子,若真扯了嗓子喊叫,庵里必定聽得見。又摸了摸隨身荷包,藥粉銀針都有,心下稍安。
若瑾遂冷笑一聲:“風(fēng)雅?在小女子看來,風(fēng)雅確是天生的稟賦。生而有慧根,便是日日啖腥嚼膻,依舊可以滿腹錦繡。若不然,就是天天踏雪尋梅,也不過附庸風(fēng)雅。”
說罷,斜睨了青衣男子一眼,又道:“其實附庸風(fēng)雅也不算太糟糕。只不過還有種人,天氣節(jié)令一概不看,譬如這大雪天,還拿把折扇搖啊搖,自以為有‘風(fēng)’就‘雅’了?!?
青衣男子的確有把折扇,是新近才得的,扇面乃是董泗水董大家的真跡。頗費了番周章才弄到手,因此時時拿在手里賞玩,也不無炫耀之意。此刻尷尬非常,繼續(xù)拿著固然不妥,再要收起來,未免刻意。
正在不上不下之時,若瑾的話卻還沒完。又聽她道:“這便連附庸風(fēng)雅都談不上,只能叫附庸市儈!”
白衣男子再也忍不住,一邊放聲大笑一邊拍著那青衣男子的肩膀:“高見!高見!果然解得透徹!……薛二……哈哈薛二……難得這姑娘真是一針見血!……哈哈!”薛二一張臉紫漲得豬肝一樣,偏偏嘴皮子不利索,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反駁,只好咳嗽幾聲掩飾。
誰知越咳越厲害,直咳得撕心裂肺,額頭青筋蹦起多高,漸漸地佝僂著身子連站也站不起來了。
白衣男子先還笑,這會兒也覺出不對來,忙上前替他撫背,急道:“薛二?薛二?莫不是上山受了涼風(fēng)?怎么咳得如此厲害?”
若瑾本也不甚在意,還以為那薛二是窘迫之下自己嗆了口水,正好受個教訓(xùn),打算趁機走人。剛剛走開幾步,聽得那咳聲仿佛有“空空”之音,不由皺了眉頭,轉(zhuǎn)身再看時,薛二已經(jīng)蜷縮在地上??嚷曀剖锹×耍伤嫔l(fā)白,兩手抓住胸口衣襟不住發(fā)抖,仿佛連氣也喘不上來了。白衣男子急得圍在身邊又是拍背又是撫胸,半點作用也無。
若瑾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荷包抽出根銀針來,上前一針扎在薛二頸下天突穴上,又抽兩根,分別刺入他頸后兩側(cè)定喘穴。
白衣男子見若瑾認穴奇準(zhǔn),下手干脆利索,又驚又喜道:“原來姑娘擅醫(yī)術(shù)?”忙又去看薛二,問道:“你可好些?”
薛二似有緩解,卻仍是面色發(fā)白,渾身大汗淋漓,好在此刻終于喘過氣來。
若瑾皺眉問道:“你平日可有哮喘?”
薛二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白衣男子一旁答道:“從未有過。他自小也打熬筋骨,身體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