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她的臉頰上快速親了一口,才正色道:“烏珠爾沁來了封你的家書,朕給你帶過來了。”說完,自袖中掏出一封書信。
蘇代歡喜的接過書信,展開書信閱覽一番,她面上的笑意更甚,又將信仔仔細細的讀了三遍才放下,只見她唇角綻出濃濃的笑意,眸色明亮,喜不自禁道:“信中說額吉有了身孕,我要有弟弟了。”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間,輕輕笑道:“灼灼這般歡喜,何不自己生一個?”言罷,他的手早已探入她的小衣,她面色一紅,忙捉住他使壞的手道:“現在可是白天。”
他輕輕解開她腰間的帶子,一手握著她胸前的綿軟,薄唇緩緩吻上她的鎖骨,含糊道:“嗯?那又如何?”
她面上紅得更厲害了,渾身發軟,半晌才軟軟的說道:“陛下白日宣淫,夠御史臺上好幾道折子了?!?
他低聲輕笑:“你不出去說,哪有人會知道?”
她羞惱的瞪了一眼他:“臣妾自然不會說,那尚儀局總是要備案的?!?
“是朕疏忽了。”他吻了吻她的眸,手上的動作不停,不一會兒她身上已經衣衫半褪,“且不管御史臺,朕是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她強撐著身子推了推他,輕聲道:“去屋內。”
他聞言,將她打橫抱起,闊步繞過梨木牡丹屏風走進室內,路過螺鈿鏡,她眸光瞥見自己神色迷亂,不禁紅了臉。
他將她放在榻上,她一驚,囁嚅道:“怎……怎么……在這里?”
他繾綣一笑,湊近她耳邊低聲輕語道:“早先便想在這里了。”她大窘,慌張欲坐起身,卻被他壓倒在榻上。
他的手輕輕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疑道:“怎么還是沒動靜?”
她眸色一暗,他誤以為她心里失落,親了親她的臉頰,憐惜道:“你還小,日子還長?!彼拇窖刂哪橆a密密地吻至鎖骨,她被他噴薄的氣息弄得直癢癢,不禁輕輕掙扎了幾下,肩頭本就半褪的衣衫已經松松的滑落,露出半截膚白勝雪的肩膀,他見狀,不禁喉頭一緊,手下的動作卻更急了。
她任由他吻著自己,仰面堪堪的瞧著房梁,輕聲道:“若是灼灼他日老了,陛下可還會這般寵著灼灼嗎?”
他抬眸凝望于她,她般般入畫的臉龐叫他貪戀,眼底的眷戀濃得化不開,低低道:“灼灼如何這般問?朕長你二十有五,朕還沒問灼灼可嫌棄朕老矣?”
她聞言心中似吃了蜜般的甜,不禁伸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拉向自己,眸色媚如絲:“與君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陽光透過雕花窗打在窗前的花枝上,像是度了層光影,百日紅的花瓣更顯嬌媚,滿屋子的朦朧迷離,晦暗不明,低低的呻吟和喘息給這靜謐的內室平添曖昧。
她在迷離中微微舉起手遮住炫目的光影,她的手指在朦朧的光影里幾近透明,身下的沖撞叫她不禁咬了咬唇,縱然是年歲懸殊又如何?她已認定他是她的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