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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云方景的回答非常直白，沒有拐彎抹角。

而聽到如此回答之后，公孫尚言當即便長嘆了一口氣，背向后輕輕一靠，目光仰望著上方，沉默良久，眼神中所流露出來的只有驚駭。

“那映雷石所映射出星點來，判定一個人天賦究竟如何，其依托便是此人體內所能夠蘊含的雷靈罡極限是多少。”許久后，公孫尚言才是回過神來，如此說道，“正如剛才你所映出來的一輪烈日，其含量至少也是有近上萬顆星點，也證明了你體內蘊含雷靈罡的極限很高。”

“而雷靈罡的作用，就是煉制雷印，不過如此想來若是旁人不說，你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察覺到雷靈罡的存在。但凡是人皆能夠拿起伏筆，在符石之上刻畫，而符筆的作用便是直接從人體內抽取雷靈罡，來刻畫雷印紋路。”

話至此處，公孫尚言稍稍一頓，隨后拿起了身前的雷印，繼而說道：“這枚雷印正如我先前所說，蘊含著極大量的雷靈罡，普通的雷靈師刻畫起來，雷靈罡流失而導致精神衰竭，也就會察覺到雷靈罡的存在。但你不同，你并沒有因此而察覺到。”

“這說明，你的雷靈罡含量空前巨大。”

所謂空前，便是前無古人。

云方景平靜地聽著他所說的話，眼神中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并沒有太大的波動。這些于他而言，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想要的是寧靜的生活，榮華富貴超凡地位什么的，他并不需要。

至少現在弄清楚了，雷靈罡會影響人體精力。

“那雷靈罡既然會影響人的精神，那煉制雷印不就是慢性自殺么？”云方景開口問道，顯然他對于自己的特殊性，并不那么關心。

而公孫尚言，也是立刻回答道：“雷靈罡會影響到精神，但也同樣會被精神所影響，簡而言之，只要適當休息，雷靈罡也能夠像靈罡那樣慢慢恢復。”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云方景才是輕輕松了一口氣。

“前輩，在這里叨擾多時，家中還有妹妹等著，晚輩便先告辭了。”云方景看準時機，便開口準備辭去。

至此，公孫尚言倒是并未挽留。

他道：“那好，關于你加入雷靈師公會的事情，全權交給我負責便可。往后的每個月，你可以從我這里領一些符石，并且將煉制完成的雷印帶來出售給雷靈師公會。”

而話語間，他也是將手旁那裝著一大袋符石的空間布袋，推到了云方景的身前，示意他一并帶走。

云方景拱手致謝，便轉身將那兩個袋子一并拿起，便準備離開。

“等一下，那一支符筆今日還是第一次被使用，你也一并帶走吧。你所煉制的雷印，至少臨月城市面上售賣的符筆，都承受不了多久。”公孫尚言補充著說道。

云方景看了看那一支做工精細的符筆，沒有猶豫太多，就一并拿起，致謝之后便是從這廳室之內走了出去。

待他離去，公孫尚言才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息。短短小半天的時間，就讓他驚駭了兩次。活這么大，自從坐上了這長老位置之后，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重新關上了門，他便將那枚雷印拿捏在手中，反復地看。而犀利的目光掃過之際，上面的紋路雖然蘊含著不小的意蘊與雷靈罡，但是卻都如同普通的紋路一般，根本看不出什么玄妙之處。

“哎……”

良久，他才是將這雷印放回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