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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鎮(zhèn),白家藥坊。
“這特么就是你研磨出來的藥材么?里面渣滓這么多,難道這十一年你都在吔屎么,還想不想要工錢了?!”
一聲咆哮,聲音很大就連屋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隨之一個石碗被狠狠地砸到地上,里頭剛剛研磨出來的藥材也也盡數(shù)灑在了一個站立著的少年身上。
面對這般恥辱的對待,少年默不作聲。從他的臉色上,也根本看不出絲毫怒氣,有的只是淡漠。
而他面對的,是一個坐在太師椅上的少年,以及一旁三五個白家小輩。這幾人的眼神都是趾高氣揚的,輕蔑到了骨子里的模樣。
“怎么不說話了?不服么?難道我說的哪里有錯么?”
那太師椅上的少年,看著他默不作聲一臉清冷的態(tài)度,顯然是有些不爽。
而話語間,那少年便由太師椅上站將起來,向前一步走近清冷少年,伸出手來從他的身上抓起了一小撮研磨好了的藥材。
“方景啊方景,讓你研磨這藥材你就好好給我研磨,這夏寒草是必須細如沙子顆粒分明,你這研磨出來的大小不一也就算了,還有不少是根本沒有磨碎的,聯(lián)接在一起的。”
說至此處,他稍一用力就將那藥草捏成了細粉,撒到地上,繼而道,“你把這樣的東西交給我,說是研磨好了,耍我?!”
話音落下瞬間,那少年手掌一捏拳,一道勁力就猛地打在了方景胸膛上。地宮一境的一拳,何嘗是一個普通少年能夠承受的?
修仙界最初的一步,便是九宮境,這個境界是步入修仙界的基礎(chǔ),是不需仙門指導(dǎo),就算凡間武學(xué)也可以達到的程度。九宮境,又被分為人地天三宮,分別擁有三個境界。
方景未曾步入過修仙界,而與之相對的是白家長老白仲山次子,白東陽這個已經(jīng)達到地宮一境的人,后者的這一拳對于前者威力如何,便也不言而喻。
“哥哥!”
方景倒飛出數(shù)丈跌在墻角,隨之一聲驚呼從藥坊外傳來,與此同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外頭跑進來,徑直趕到了倚靠在墻角的方景身旁。
她身著一襲碎布連群,但面容卻干凈細膩,這樸素的衣著,都不能夠遮擋住她嬌艷欲滴的容顏,使得一旁的那幾人眼睛都看直了,相互間對視猙獰一笑。
“沒事的。”
而方景,看著眼角已經(jīng)掛上了一絲淚痕的妹妹方夢,便強忍著胸膛傳來的痛楚,將還掛著血跡的嘴角向上勾了勾,盡可能地擺出所謂沒事的模樣。同時抬手,輕撫著方夢粉嫩的臉頰,用拇指擦去眼角淚痕。
“沒事兒?你確定沒事兒么?”隨之,后方便又傳來了白東陽戲謔的話音,“你做工便做工,膽敢如此偷工減料,作為主子就應(yīng)該給你點教訓(xùn),你沒事兒怎么能行呢?”
聞言,方夢粉嫩的小臉蛋上,還帶著絲絲淚花在打轉(zhuǎn)的美眸忽然一顫,轉(zhuǎn)而便緩緩站起身來,將眸光轉(zhuǎn)向了那幾人。小小的身軀向后稍微撤出半步,雙臂略微抬起盡可能地用她小小的嬌軀,來遮擋住方景。
而見她這般,白東陽的眼神中就多出了一絲興奮。
還有,淫邪。
“這半年時間沒有出來拋頭露面,方夢妹妹可是越來越水靈了,不過也越來越勇敢了,敢擋著我的路啊。”白東陽道,“而要我饒了你哥哥不是不可以,還是半年前那個條件,嫁給我成為我的妾室,這樣非但能夠讓你哥哥不再挨打,還能每天有口熱湯喝。”
話語間,他面孔上的卑鄙與猙獰盡顯無疑。
方景面色一凝,目光猛然掃過白東陽,隨之緩緩站起身來,按下了方夢一邊的手走到了她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后。
“怎么,方夢妹妹可是在保護你啊,你竟然這么不領(lǐng)情?”
白東陽見他如此,臉上反而愈發(fā)興高采烈。
而方景神色頓時凜冽幾分,沉聲說道:“有什么沖我來便是,我絕對不會還手。”
聞言,白東陽目光與周圍幾個白家小輩互相對視,卻是抽笑一聲道:“我白東陽要做什么為什么還要聽你的?這十一年來我重復(fù)著同一件事情,膩了,今天還就是要換換口味,我就不知道你還能把我如何?”
說著,他鼻音一聲,頭向后一瞥的同時,從他身旁便立刻走上了兩個白家小輩,逐步靠近方景,十分簡單地就將他架了起來。
“哥哥!”
方夢見到他們?nèi)绱耍⒖涕_口一聲,而方景掙扎著但是全無修為的他,也根本不可能掙脫的了這兩人的束縛。
而待到兩人將方景向一旁拽出一丈,牢牢架住之后,白東陽便冷眼掃過他,隨之則又是向著方夢的方向逐步走去。
方夢美眸中眼淚一止,卻又是換上了一副失措的神情。
“半年了,上次一問之后有已經(jīng)過了半年了,方夢妹妹可有考慮好?”方夢退至墻邊,而白東陽則緊隨其后立于她身前,并未立刻動手而是譏笑著,如此問道。
方夢沉默不語,嬌軀也微微地在顫抖。
“不要碰她!”
而一旁,方景不斷地掙扎著,而見白東陽已經(jīng)將方夢逼至墻邊,便立刻放聲咆哮聲音中盡是嘶聲裂肺,駕著他的兩人也險些沒有束縛住他。只不過,也還是險些而已,他并未能夠掙脫出去。
另一邊白東陽見他如此一吼,卻并未掙脫,面孔上的譏笑就愈盛了一分。
“我動她又如何,你個全無修為的廢物,被白家養(yǎng)大的家狗,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我吼?”白東陽話音落下,冷哼一聲,隨即對著其余的幾人吩咐道,“給我打,今天必須要讓他明白,什么才是下人應(yīng)當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