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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蒙恬不愧是天下第一勇士，手下將士也多是驍勇善戰之輩，一個小小的中午山，根本就阻擋不了他們的鐵蹄。

過去的兩天時間，趙軍愈發難以阻擋，甚至連城墻上的尸體，都摞了好幾層，城墻內外已全是殷紅的鮮血，殘缺的尸骨更是隨處可見。

戰況太過慘烈，兩天的時間，守城的趙國大軍死傷過半，秦軍也有損傷，不過相比六十萬龐大的基口來看，這點傷亡根本就不足為道。

蒙恬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根本不講一點的規則和規則，就這么源源不斷的強攻了兩天，趙軍受的很累，秦軍攻的很累。

但越是這么互相消耗，對秦軍就越是有效，因為趙軍不過十幾萬人，相比六十萬的秦國蒙家軍，真的太過脆弱了，若是在平原上，只不過是一個沖鋒，趙軍怕就會全軍覆沒。

“李兄，擋不住了，再有個兩天，怕不僅中午山保不住，就連這些手下，也會拼個精光！”

司馬尚盯著遠處再度集結的蒙家軍，臉色無比難看，陰沉的像是一塊木炭，蒙家軍兩天的強攻，每次都有十萬人，而且各個兇悍的厲害，每一次趙軍都要全力以赴。

現在的狀況很明顯，趙軍不行了，兩天沒日沒夜的防守，連休息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趙軍不垮掉才是怪事，周圍的趙軍此刻都兩眼發黑，整個人都精神恍惚，無精打采。

眉頭緊鎖，李牧的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悔意，現在撤退，已經來不及了，蒙恬是吃準了自己不會立刻撤退，直接用車輪戰將趙軍拖垮。

到了此時，趙軍想要撤退都完了，這幅狀態的高強度逃亡，肯定會被蒙家軍一個一個追上，而后全部殲滅。

司馬尚明顯沒想那么多，他只知道打不了了，北辰的增援大軍被阻攔在路上，此刻的趙軍完全沒有了戰斗能力，接下來再死守的話，等待趙軍的只有滅亡。

思索片刻，司馬尚還是開口相勸道：“李兄，此時若再死守中午山，怕是不僅僅會丟失疆土那么簡單了，一旦這里的大軍覆滅，趙國將再無力量阻擋秦軍。”

聽到這些話，李牧知道司馬尚萌生退意，這時候的他又何嘗不想著撤退，但是看著自己身旁兩邊的趙軍，真的還能撤退得了嗎？

深吸了口氣，李牧對著司馬尚笑了笑，搖頭一聲長嘆，無奈的道：“你看我們趙軍這種狀態，真的很能退走嗎？”

李牧的詢問，立刻讓司馬尚愣了愣，他在此時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真的進進不得，退也退不得，李牧說的很對，現在撤退，只會被蒙家軍一路追趕，各個擊破。

“其實一開始我們就錯了，我們確定迎戰的時候，便已經中了蒙恬的圈套，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勝利，而是想直接滅掉我們！”

想通了這些，李牧苦笑了一聲，口中喃喃道：“現在我們退也是死，不退等下去還是死，所以蒙恬成功了，我們現在是進退兩難。”

聽到這里，司馬尚臉色黑了下來，心里一聲長嘆：不愧是‘天下第一勇士’！

只不過這一戰令司馬尚不忒，因為根本沒有絲毫的花俏，蒙恬直接以壓倒性的優勢，瘋狂的攻擊，不應戰又不行，迎戰又被一波一波粘住，退都退不下去。

望著下方再度沖上來的十萬大軍，李牧沒有理會司馬尚，而是蹙眉道：“現在只求北辰能盡快趕來，我們最多只能堅持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