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日后的清晨,荷花含苞待放,緋紅欲滴,在一旁的綠葉的襯托之下,顯得格外美麗,北辰坐在閑庭內,兩手拿著魚竿,閉目養神。
“起那么早?”
沐婉彤有早起的習慣,當看到北辰的時候格外驚訝,幾天了,北辰可沒有早起的習慣,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早飯都沒吃過,今天太過反常。
北辰回頭看向那種妖異的面孔,微微一笑:“今天是非同尋常的一天,起來養養心性,避免再動手把人打傷……”
不過說實話,北辰心底是很想將那個王八蛋海扁一頓,可考慮到自己的實力,他也只能悻悻作罷。
“非同尋常的一天?”
戴上頭上的金叉,沐婉彤十分好奇的開口,數息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頓時瞪大了丹鳳眼,吃驚道:“你今天不會是想去杏園吧!”
“哼,那是當然,我還想和王昌齡王大人,吟詩作對把酒言歡呢……”北辰鼻孔朝天,一臉的得意,那模樣,分明就是天老一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
“噗嗤……”
沐婉彤頓時笑的梨花亂顫,如果說北辰敢去杏園挑戰趙剛,或許她還會相信,可是去和前朝閣老王昌齡王大人吟詩作對,那真是玩笑了。
王昌齡,前朝位高權重的閣老,深受萬民愛戴,可最為出名的并非他的官職,而是他的詩,相傳前朝過半的邊塞詩全都出自于王昌齡王大人,這足以說明對方才華橫溢,文筆了得。
若說大唐邊塞詩人中,誰人可與之比較,那真的不多,即便是有,也寥寥無幾!
北辰自然知道這些,他之所以想要前去,一是為了見識下這個被后世稱為“七絕圣手”的大詩人,靈一個也是為了報那一劍之仇!
回過頭,北辰奇怪的看著沐婉彤,一本正經的道:“你笑什么?我認真地。”
只是北辰說的越認真,沐婉彤越覺得是個玩笑,王昌齡對很多詩人來說,都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而北辰一個菜鳥,竟然想要和閣老吟詩作對,這不是玩笑是什么。
沐婉彤離去,北辰繼續端坐涼亭,直到初生的旭陽有了幾分灼熱,他才緩緩站起身來,悠閑的跺著漫步走出了沐府。
杏園本是清凈之地,平日里三兩天也不會來個人,只不過這天一大早,此地便被鼎沸的人聲所籠罩,加上時節正值三月杏花開,相離老遠,北辰便嗅到了隔墻芬芳,馥郁芬芳。
“這位大人,請出示請柬?”
剛走到杏園門口,他便被一個門衛攔住了,北辰左右看了看,發現其他人都拿了一個淡紫色紙片,走過門口時出示拿出這個紙片,便可安然渡過。
眉頭微蹙,北辰黑著張臉沉聲開口:“這里不是文人相聚嗎?怎么還要請柬?”
“今天自然是文人相聚日!”兩個門衛看北辰衣著不凡,相當的客氣。
北辰瞇了瞇眼睛,一聲冷哼,橫了一眼杏園:“既然是文人相聚,你可知天下文人幾何?你們送不到的請柬又有多少?怎可將遠赴之人拒之門外?”
對視了一眼,兩個門外皆是皺眉,他們都被北辰的犀利言辭所震懾,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喃喃:“我們也是奉命辦事!”
向著杏園內瞟了一眼,北辰臉色鐵青,自知今天這杏園大門進不去了,一甩袖,扭頭就走,走到了遠處,北辰抬起頭,恰好看到一枝紅杏出墻來。
深吸了口氣,北辰忽然想起了一首詩,脫口而出:“一枝紅艷出墻頭,墻外行人正獨愁。長得看來猶有恨,可堪逢處更難留。”
頓了頓,北辰眸子閃爍,接著道:“林空色暝鶯先到,春淺香寒蝶未游。更憶帝鄉千萬樹,澹煙籠日暗神州。”
前半句,并沒有什么,可后半句北辰說的就有些小心了,特別最后一句更憶帝鄉千萬樹,澹煙籠日暗神州,這句話,隱隱有妖言惑眾之意。
“好詩啊小伙子。”
可就在這時候,北辰的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滄桑老邁的笑語,他心底一緊,急忙回頭看去,在他后面,有一白發蒼蒼的老人也笑吟吟的盯著他。
“你是誰,可曾聽出我詩中之意了?”北辰警惕的盯著老人,身子緊繃,有些緊張,后兩句令人非議,一旦傳出怕是不太妙。
老人點點頭,大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我只聽出是首好詩,始中頗有怨恨之氣,不知小友為何隔墻觀花,怎不進得院內,一睹杏花色彩?”
發現老人并未追究之意,北辰才松了口氣,嘆息道:“拒之門外,只得隔墻觀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