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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回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冰冷刺激下我漸漸平靜下來,我開始仔細回憶和晴雯見過的每一個細節,隨即我發現似乎每當我快要接近某個事情真相的時候她就會出現,隨后就會有新的詭異事情將我再度淹沒,如果一兩次還能說是巧合,可是每次都是這樣,就有些不對勁了。而且許琴在臨死前告訴過我,晴雯接近我是有目的的行為,加之遠房阿姨似乎對于那次相親完全沒有印象,一切都似乎告訴我晴雯并不是正常人,結合身邊不斷發生的詭異事件,加之剛才蘇冉冉提及的吸引力法則,我忽然有些明白為何當她問我一切靈異開端在哪的時候我直接想到的是晴雯了。
“話說你不會是有啥難言之隱了吧?”就在我冷靜分析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蘇冉冉的聲音,我趕緊解決了下后匆匆走了出來,她嘟著嘴有些生氣的說:“剛剛干什么去了,那么久還以為你掉下去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再那么多人面前和你摟摟抱抱的?”我急忙擺手說不是,只不過剛才忽然想到她說的吸引力法則的事一時想的入迷了,她聽完后美滋滋的問道:“那我現在算不算你的女朋友?”
我剛想答應又想了想回答:“嗯,這個啊,我之前沒想過,你畢竟對我來說還是比較高一層次的,我怕會……”我的話沒說完她一把挽過我的胳膊說道:“什么話,我不需要你一時頭腦發熱的答應,我要你真切的告訴我是,我會耐心等待這一天的到來,走吧,時間還早,陪我逛逛街吧,放心我不會買很多東西的。”
我沒有再度拒絕,雖然她并不算美女的范疇,只不過有種天然的清純氣息,或許和她的家教有關吧,象她這樣豪車開著出手闊綽的估計就是那些影視劇中的千金大小姐,豪門女之類的吧。我邊想邊走,直到電梯關門我忽然意識到急忙問她:“哎,我們就這么走了,還沒買單呢吧,你不會是已經刷卡買單了?”
蘇冉冉吃吃笑著回應:“擺脫,你以后也算是個商界精英了,也該補補常識了吧,別和以前辦公室時一樣就想著加班加點的完成計劃任務,你想想你們公司上下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會選中你這個沒什么背景的升職,別告訴我你認為是總裁長女看中你了!”蘇冉冉有些挑釁的卡著我,我一時不知道回應什么只好靜靜看著她。
時空仿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許久她嚴重一片柔情的說道:“小傻瓜,是我和你們的總裁長女建議的,而且她后面的一個神秘高人也說你是個不錯的人選,要不然你現在還是一個辦公室的小職員。”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追問:“為什么啊,你那個時候就認識我了?”
“當然咯,我和姐姐是同時認識你的,只不過她是姐姐嘛,所以我就讓著她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她毅然決然的說和你一起留在這里的時候很快就能找到那份不錯的工作,還有你那個同事擺酒席的時候為什么會請到明明沒見過幾次面的你來?”蘇冉冉微微把頭靠在我肩頭喃喃的說著:“因為我替姐姐繼承了這個略微龐大的集團,而我們家族在這里的第一個名下子公司就是剛才的那家法式餐廳。”
我想過她是個豪門女,沒想到會是如此豪門的存在,根據她的口風來看絕對也是個極有名望的家族集團,頓時我感覺自己身邊站著的是個異常高大的人物,“可惜,這些年過去了,我還是放不下你,或許這就是我們姐妹骨子里相同血液的緣故吧,我們都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子,雖然他并不高大帥氣,也不是貴族子弟,學問也只是雜七雜八的略懂一二,而且還管不住自己的心,總是到處認漂亮的妹妹,可是面對愛情的時候,我們一樣無力抗衡。”
蘇冉冉的話讓我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語句,我只是有些機械性的將被挽住的手輕輕繞過她的腰間,隨后將她略微用力的摟著嘴上喃喃的說著對不起,她微微抬起頭伸出食指頂在我唇間說道:“不,我不允許你說對不起,你是真情流露,只是你以后記得控制好情感,讓它只對一個人好,這樣就可以了。”
我還想說著什么,電梯門猛然打開了,迎面是個大肚凸起的中年男子一身西裝革履的容貌,他接過旁邊同樣西裝筆挺身材魁梧的一個壯漢手中的一大捧玫瑰花,臉上諂媚的笑著走了上來。當他看到我時臉上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兇神惡煞的指著我呵斥著:“TMD你小子誰啊?敢在老子面前裝流氓,放開你的賊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也配和蘇大總裁站在一起?MD!來人啊!”
我剛要邁步蘇冉冉伸手攔住了我隨后一揚脖子:“哎呦,蘇總真是財大氣粗,出門還有四個保鏢貼身伺候,誰還敢跟你談朋友啊,今個兒是什么意思,連我一起算進去嘛?”那個蘇總立馬一副低三下四的表情:“哎,誤會誤會,我是怕你被不知名的小流氓給騙了,這不,那個啥,今天你生日,我就想著給你慶生嘛。”
“行了,行了,你我就那幾套房的交情,還談不上特地趕過來給我慶生的,這個就是我正牌的男友,以后別老說我單身貴族,不怕透個底給你,我男友一般人惹不起!”蘇冉冉最后的幾個字說的很慢,但卻透著一股寒意,很快汗水就從蘇總腦門滑落了下來。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個,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老千萬海涵擔當著,額,那個我就不打擾兩位的雅興了,你們繼續哈,你們繼續。”隨后他領著身后四人閃過一條道。
蘇冉冉看都沒看的走了出去,我來回瞄了這五人,最后我的眼睛盯著蘇總的脖頸處慢悠悠的說著:“蘇總嚴重了,你還是趕緊回家吧,我是不會太計較的,只是你肩膀是不是越來越酸痛了,勸你還是多積點德吧。”說完我也走了出去,身后的蘇總撲通一聲癱坐在地,許久他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連滾帶爬的來到蘇冉冉的車旁,拉著我的褲腳說道:“大師,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