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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的話讓我頓時眼前一亮,于是我開始認真比劃起天罡驅邪拳,同時心中也不斷提醒自己,可惜總找不到那份所謂的拳意,如夢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焦急,隨后對我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謂欲速而不達,所以你要讓自己心平氣和才行。”
我開始閉上眼慢慢調整著呼吸,隨著拳腳的舞動我漸漸感覺到周圍氣流的變化,同時也感應到自己內在氣息的流動,很快我置身于汪洋大海中,水流毫無阻攔的引導著我的氣息,我再度感覺到那份拳意帶著強烈的氣息快速劃遍全身最后匯聚在雙拳上,我大喝一聲猛的打了出去。
一股清晰可見的氣流形成一個巨大的狼頭狀猛的撲了出去,卷動著遠處剛剛出現在視野中的粘稠波浪狠狠地擊打在一處**上,功夫不大一個籃球大的洞出現在我們面前,隨后那個狼頭狀氣流竟然回頭一把托著我們沖出了洞口。
來到洞外我們才發現那條巨蛇正躺在一邊痛苦的翻滾著,那個籃球大洞口里正在汩汩的流淌著鮮血,我有些錯愕的呆立著,心中也泛起嘀咕:我這會兒到底是在意識世界還是在現實世界?
很快青竹居士化成人形又出現在我面前,他嘴里流淌著鮮血眼神死死的盯著我身旁那個狼頭氣流憤恨的說道:“你不是說好不會插手這事得嘛!”狼頭氣流居然也回應著:“我是說過,但是你這次過界了,看來你的本意還是想要找個足夠強大的肉殼宿主,然后蠶食他的精神力,慢慢同化并取代他的意識,為了以防萬一,我只能現在徹底將你的意識磨滅了!”
隨后那股氣流瞬間包裹住青竹居士全身,緊接著一條血紅色閃電鏈出現在氣流中,眨眼功夫青竹居士渾身升騰起妖艷的青色火焰,隨即氣流和青竹居士化成一束青色光團消失在半空中。
緊接著周圍空間一陣扭曲,如夢對我說道:“看來你體內有個異常強大的魂念在守護著你,而且它還有意引出蛇妖的本體意識幫你徹底解決了后患。現在應該是要回歸現實世界了,我們就繼續回歸你的意識世界,記住自己小心點,同時別忘記找尋周圍有能破陣的關鍵!”說完她和四守護靈也化成五股氣流瞬間滲透進我皮膚里。
很快周圍空間恢復正常,此時我正躺在凹坑里,身邊躺著的是同樣近乎****且昏迷的張雅麗,周圍九口棺材將我們圍在中間,我快速的穿好衣褲,隨后看了眼張雅麗之后幫她也穿好了衣裙。
這時我忽然發現在她頭頂處的棺材下露出一小截布偶的手。于是我小心匍匐著爬了過去,隨后快速挖著周圍的泥土,越挖手上的血腥味也越發濃重,挖出的那些泥土里也不時出現一小截骨骼,挖到差不多了我伸手將布偶拽了出來,仔細看了一番后發現布偶的臉竟然和張雅麗十分相像。
在布偶的眉心處有三個血滴狀的印記,用手觸摸能明顯感覺有凹陷感,我這時想起先前那個幻境里張雅麗曾說過用銀器刺破布偶的頭,我忽然覺得也許更應該是刺破這三個印記吧,可是這會我到哪去找尖銳的銀器。
這時身旁的張雅麗醒了過來,只是明顯沒有力氣,她很是虛弱的開口對我說道:“我,我還以為,你,會被我體內的,那個狐精給吸光陽元,還好你,沒事了,不過我現在,好冷,好困啊。”
我急忙挪到她身旁緊緊摟住她,隨后她笑了笑繼續說著:“也許,也許我這次真的,是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對了,一會你找東西,剖開我的右臂,那里被他們放了,一把微型的青銅三叉戟,那東西是伴隨著,血咒一起植入我體內的,所以是唯一可以,可以破除那個傀儡布偶的東西,即是解咒物也是破咒物,你只需沾染上我的,心頭血,逆著布偶額頭的水滴狀印記刺入就可以了。”說完她慢慢合上了雙眼。
天地間忽然刮起一陣旋風,我懷里的張雅麗也快速冰冷起來,然后全身肌肉快速萎縮干癟下去,滿頭的青絲也蛻變成了白色,皺紋一條條劃滿眼角眉宇間,只剩下一條右臂仍然光滑細膩,在風中訴說著主人曾經的風華絕代。
我正在猶豫中,那條右臂自己爆裂開,原本下半截的骨頭被一柄青銅三叉戟取代了,三叉戟的末端纏繞著兩根粗壯的血管和一些肌肉組織,我含著淚將其拔了出來,隨后深呼吸了一口緊接著猛的插入了張雅麗的心窩,原本冰冷的三叉戟像有了生命般迅速變暖,隨后三股鮮血順著三個分叉口筆直的匯聚至末端,瞬間青銅色變成了血紅色。
我再度悄悄摸到了布偶旁,正準備刺出三叉戟,只聽得身后有人暴喝一聲:“八格牙路!”瞬間一股勁風直奔我后頸處而來,我下意識的抄起布偶隨后往前一撲,頓時后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時我才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忍者憤恨的從我后背抽出一把太刀高舉過頭再度朝我頭上劈了過來。
“你敢砍我就敢刺!”我大聲吼著將三叉戟抵在了布偶的眉心處,也許是看見了我手里的動作,他一咬牙將刀翻轉過來,狠狠地往我頭頂劈了一下,頓時我只覺得腦門一陣發漲,腳下也有些打飄。
我趕緊搖了搖頭,努力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對面的忍者也平舉著刀橫在脖頸間,冷冷的說著什么,這時我手中抓著的布偶突然發出了聲音:“不錯啊,能挨得住血媚娘的人已經很少了,既然今天你破壞了一具成熟體,那么就用你的身體做抵押吧!”
這時我發現自己拿著三叉戟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同時手指也一根根的被掰開,另一只抓著它的手也出現了莫名的刺痛感。對面的忍者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哈哈的笑了起來,那個布偶也似乎嘴角上揚了起來。
“哼,就只有這種程度的疼痛也想難倒我?別忘記我可是炎黃子孫,想當年你們侵占我們領土時可是有不少烈士英雄們寧可拋頭顱灑熱血,忍住萬般折磨也絕不出賣黨和人民,我的體內也同樣流著這樣的熱血!”說完我咬著牙再度發力重新抓緊了布偶和三叉戟。
忍者皺了皺眉,隨后將太刀插回后背的刀鞘中快速的用雙手比劃著,隨著他雙手的動作布偶身上慢慢冒出幽藍的火焰,我明顯感覺這溫度不是一般的燙,只是兩三秒的時間我就看到自己的手已經變得一片焦黃,連額前的頭發也微微有些卷曲起來。
瞬間淚水就充滿了我整個眼眶,忍者見我還抓著布偶不放,于是他又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頓時原本冒火的布偶瞬間冰冷了下來,很快一層薄薄的冰就蔓延了我的那只手,此時忍者重新抽出刀,我發覺自己整個人都因為寒冷而不住的顫抖著,動作也相對緩慢起來。
我大喝一聲,身體里猛的竄出一股暖流瞬間劃過冰凍的那只手,布偶忽然驚慌的嗚啦啦叫著,忍者也是一愣,隨后加快了沖過來的腳步,我微微側了下身,原本劈向頭頂的太刀筆直的往肩膀砍去,我不管即將到來的刀,用力將三叉戟刺向了布偶。
忍者嘴里念叨著什么,隨后那個布偶也快速抖動起來,就在它即將擺脫我的控制時,周圍九具棺材猛的炸裂開,里面飛出一大堆尸骨快速凝聚在我肩頭形成一個厚厚的骨鎧,死死的咬住那把太刀,隨后又飛來九個還沒睜開眼睛的嬰兒將布偶猛的壓了回來,狠狠地撞上三叉戟,頓時布偶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鮮血從它眉心的三個血滴印記處如瀑布般噴涌而出。
忍者忽然整個人僵直了起來,周圍出現大批同樣僵直的人群,天空也開始變成血染的一般,很快一滴滴血雨降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