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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看見自己完好無損的趴在辦公桌上,臉上流過幾滴汗珠,我輕舒一口氣低聲問道:“夢兒,怎么幻境里也能有這么真實的感覺?”如夢的聲音顯得有些得意:“那是很正常的事,有些幻境甚至可以讓你有時光交錯的真實感,你完全會將幻境當成現實,南柯一夢就是這樣的超級幻境。”
我輕輕點了點頭,這時一股饑餓感襲來,我看了看已經是中午吃飯時間了,于是我站起身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后和撒林娜等人一起去了附近的茶餐廳。等待的時候一群人閑扯了起來,有人神秘的說了句:“哎,你們知不知道咱們辦公樓最近又出事了!”
一句話吊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于是我們催促著那人快說說,那人不慌不忙的說道:“別急別急,我也是偶然間聽到的,你們都知道咱們公司入住的是六七八三層,第九層是三星手機的維修部,再上去三層是另一家公司入住的,而十三層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基本沒人走動,這是我這些天在電梯里聽到的,緣由就和上面的公司和十三層有關。”
那人隨后慢慢說了起來:興許是十三這個數字比較不詳,因此這里雖然也被公司入住了但卻基本沒人愿意走動就索性做了個倉庫。事情起源則是由我們上面的公司引起的。
去年年初那公司招了幾位新職員,其中有個小姑娘蔣婷婷在實習期暗戀上了公司里的公冶鴻,只是公冶鴻有個同公司的女友薛琳,于是蔣婷婷就想辦法最后留在了公冶鴻所在的部門,接著借新職員不熟悉為由經常討教公冶鴻,可是公冶鴻和薛琳的感情并未受影響。
隨后蔣婷婷幾次明示或暗示都沒有得到期望中的回應,之后她便不再糾纏著公冶鴻而是粘上了另一個同事,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會就此過去了,誰知道這只是她龐大計劃的開始。
先是她和幾個新職員輪番請吃飯唱歌,期間她摸清了公冶鴻和薛琳的酒量,之后她又配了公冶鴻的公寓鑰匙,然后后來被她粘著的同事終于被她成功惹毛當眾呵斥了一番,于是包括公冶鴻在內的一群人都過來勸慰哭泣的她。
接著她又以答謝為由請眾人吃了飯,席間有喜將公冶鴻和薛琳灌得迷迷糊糊的,然后送公冶鴻回家后趁他醉酒與其發生了關系,之后自己又喝了酒并擺出兩人共飲的樣子,隨后安穩的睡在了他身旁。
第二天公冶鴻醒來看見眼前的一幕有些驚慌,由于醉酒的緣故完全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是空氣中彌漫的味道和眼前的景象似乎又說明了一切,隨后他搖醒了還在熟睡的蔣婷婷,結果她也只是哭泣著說昨晚送他回來后兩人又喝了會之后發生了什么她也斷片了,然后她又說不會去責怪公冶鴻后匆匆先行離去。
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很快公司里就流傳了公冶鴻和蔣婷婷宿醉共處一晚的事,為此薛琳幾天沒和公冶鴻說話,緊接著蔣婷婷又找來混社會的中學同學在薛琳回家路上圍堵,隨后拍下視頻和照片剪輯后發到了網上。
薛琳在這一事件發生后沒多久從自家公寓跳樓,公冶鴻傷心欲絕整日借酒消愁,蔣婷婷借機經常勸慰,兩人也因此不時有肉體接觸,雖然蔣婷婷一再表示不追究但還是懷上了兩人的孩子,最后公冶鴻在各方壓力下和蔣婷婷結了婚。
蜜月旅行后蔣婷婷終于產下一個女嬰,然而奇怪的是每次公冶鴻抱著都沒事,而蔣婷婷抱起來就又哭又鬧甚至一度休克,之后女嬰一喝蔣婷婷的奶水就吐,無奈之下公冶鴻只能高薪聘了個奶媽來照顧,而此時的蔣婷婷卻又離奇的產生了幻覺!
事情原本都認為到此結束了,結果再度峰回路轉,薛琳居然還活著!得知此事的公冶鴻與其相見卻發現她雖然容顏沒變,但是聲音完全變成了另一個口音,連記憶也是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更離譜的是她有了結婚三年的丈夫!
公冶鴻看著那熟悉的臉和偶然間熟悉的一些小動作,怎么也無法接受薛琳會擁有完整的從小到大的另一個經歷,于是他找來了薛琳的親生父母,結果薛琳卻說自己一直和父母住,還帶來了自己的父母,于是這成了件頗為離奇的怪事漸漸傳了開來。
我默默地聽著,周圍不時有人發表著自己的看法,有對蔣婷婷的不屑,有對公冶鴻的同情,最后又對薛琳的死而復活頗為驚奇,這時服務員端來了飯菜,于是一群人的話題又慢慢過渡到了美食上面。
“也許是長得相似而已,畢竟有個說法說這世上有著七個和你幾乎一模一樣的存在。”如夢的聲音再度出現在我腦海里:“但是也有可能是借尸還魂!如果是這樣那就很麻煩甚至是有危險了。對了,附在你身上的四個守護靈帶著那股曾誘惑我的氣息,以后注意下它們,別被自己人坑了!”
吃完飯回到公司后我假裝午睡輕聲的問道:“夢兒,說說看呢,那個借尸還魂和四個守護靈的事你有什么推測?”過了會如夢的聲音透了過來:“之前我只是覺得你身上有那個人的氣息,所以我當時推測是你身上或許有那人的一些印記之類,不過始終沒有發現,直到你之前意識昏迷我才找到了綁定在你意識上的那四個守護靈,而且幸運的是它們似乎也出現短暫的意識暈眩。”
“至于借尸還魂,這是個很古老的傳說,多為野史古籍上有過只言片語,不過在1949年曾有過一起轟動海內外的朱秀華借尸還魂事件,按照佛教六道輪回的說法這是有可能出現的偶然現象,不過在一些山村偏遠地區卻能聽到另一種說法,大意是說這是邪道才能修行的邪術,而且多半得是一個冤死鬼和一個枉死鬼,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如夢快速的在我腦海中表露著:“對了,如果沒事我建議你去找到本人,因為只有眼見方為實!”
我換了個姿勢嘀咕了句:“看來這幾天又不得安寧了。”如夢留下句能者多勞嘛之后沒了動靜。也許是被剛才那番話勾起了好奇心,我上網查了下朱秀華的事還真的有,后面還有一些佛學人士對此事的觀點,基本上都是認為這是印證了所謂六道輪回等等觀點。
看了會我便覺得索然無味,正有點犯困的時候外面突然人聲鼎沸起來,我拉過一個人問什么事,那人有些興奮的說是對面樓頂上有人要跳樓,我頓覺無聊的剛想轉身,那人又回頭說了句:“聽說是咱們上面樓層辦公室的叫公冶什么的。”
我頓時來了興致,急忙也走向外面,這時有人喊了句:“跳了,真的跳了!”我急忙抬頭望去,對面一個人筆直的往下掉落著,奇怪的是按理說人往下掉的話,在重力和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必定是相對沉重的頭顱會先往下掉,可是他卻如正常人般頭上腳下的掉落,而且在空中還擺出走路的樣子。
“我怎么感覺他被催眠了,正常人跳樓怎么會如此氣定神閑的,而且我能看見他臉上還掛著笑呢?”如夢在我腦海里嘀咕了一番。也就在這時我看見在樓下有一個女子快速穿過馬路飛奔著,很快女的站在和男子落地點一致的地方,只是一瞬間女子和男子都成了一灘血泥。
警車很快趕到了現場,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漸漸散去,死去的兩人的身份也有人傳來消息:正是蔣婷婷和公冶鴻,我看著地上已經混在一起的兩團血肉,忽然想到個問題:如果說蔣婷婷是死有余辜,那公冶鴻呢?他似乎一直都是弱勢的受害方啊。
很快熬到了下班,我特意繞路路過了下被暫時封鎖的地方,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血腥味,突然我看見不遠處有個戴著面罩的女子冷冷的看著我,目光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