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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王莫道一把拉起我就往外面跑,我一個勁的念叨著許琴的名字,他有點上火的說道:“人死不能重來,如果后悔就想想她有什么遺憾心愿之類的替她完成!軀殼可以滅亡,但是精神可以長存!”
我有些觸動的回頭看了一眼,猛然發現那面奇怪的鏡子于是說道:“哎,等等,你覺不覺得那個鏡子有古怪?”王莫道有些不耐煩的回應:“一個破鏡子比命還重要啊,你又不是靠臉吃飯的,管它什么鏡子的。”
然而我卻不依不饒的繼續著:“我記得我進來時這面鏡子在發光啊,怎么這會不僅暗淡,鏡面也變黑了?”我的話瞬間把王莫道拉了回來,他快速的跑到鏡子前仔細看了會,然后朝我招了招手。
我狐疑的跑了過去,只見他不時在鏡面上按動著什么,不一會鏡面出現了一個漩渦,它緩緩旋轉著,逐漸一股吸力傳來,王莫道有些欣喜的又跑到鏡子背面倒騰了陣,隨后他和我一起站在鏡子前,只見那漩渦竟旋轉著飛離鏡面很快變得一人多高,之后王莫道先邁步跨了進去,接著我也跟著進入。
漆黑的通道里靜寂無聲,偶爾有微風吹過,突然王莫道笑了笑,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一面帶著手柄的小鏡子出現在空中,鏡面漆黑如墨,周圍是一圈銀色的鏡框,一束青色的光直直射向遠方,王莫道掏出一張靈符說道:“終于又能祭符了,也不知道那邊被布置了什么,居然無法在里面動用術法,還好你提醒,這下拿到了這面冥鏡也算走運。”
當我們走出漩渦時發現已經來到了游樂園,周圍幾乎沒人走動,隨后王莫道快速收起鏡子,那道黑色漩渦也直接消失了,他指了指我手說:“還不快把你的兇器收好,想被請到局里去喝茶?”我趕緊收好了刀。
之后王莫道又交代了幾句后和我們道別了。回到家我又是一陣心情低落,發了會呆,也沒什么心情隨便下了碗面對付了下。一覺醒來,對自己說了句生活還要繼續,努力活著吧。
事情過去了三天后,剛到公司就看見了總裁長女,隨后她宣布許琴也提升了,現在被緊急派往歐洲進修,隨后她從身后帶出一個金發碧眼的高挑女子介紹到:“這位是撒林娜,祖上是德國人,她小時候曾跟父親在中國學習,精通中德英日法五國語言,因為她想在中國定居,所以我們讓她代替許琴出任總經理助理一職,大家歡迎下吧。”
說完帶頭鼓起了掌,之后又交代了下公司的未來計劃之后讓眾人各自回去工作,接著她帶著撒林娜大致熟悉了下工作章程就先行離開了。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外面熟悉著工作的撒林娜,又想起了許琴,我搖了搖頭,把自己埋進了工作里。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熟悉,大家都對這個熱情又帶著微笑的撒林娜很有好感,尤其聽說她還是單身,幾個單身男職員都有些躍躍欲試。也許是受撒林娜的影響,我漸漸平復了心傷,工作也開始熟練起來。
這天剛進辦公室沒多久,撒林娜閃了進來,小聲對我說:“Mr王,你有沒有聽說最近公司里鬧鬼的事?”我看著她一臉嚴肅不禁玩心大起說道:“哎,鬼神亂語,這都是無稽之談,哪有那么多鬼的,多半是心里恐慌,自己嚇自己,要么被人惡作劇嚇到了。”
“那你是不信鬼神之說咯?”撒林娜有點像個好奇寶寶。我搖搖頭:“不,我信也不信。中國有句古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是又有人說鬼嚇人不可怕人嚇人才嚇死人,所以即便有鬼也無須害怕。”
撒林娜若有所思的離開,我抬頭瞄了眼有兩個男職員殷勤的幫忙復印文件打水,我笑了笑接著一封內部郵件引起了。我注意。
這是總裁長女特意發給我的,上面提及了最近流傳的公司鬧鬼一事,她讓我抽空去看下,消除下公司負面影響。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自己又不是專業人士,看來還要聯絡下王莫道了。
正想著,撒林娜邊接著電話邊走了進來,片刻之后她掛了電話對我說:“Mr王,沒看出來你是驅鬼行家的樣子啊,總裁讓我協助你一塊去會會這個鬼。”我狐疑的問了句:“啊,你和我?不是吧?”
“你啥表情,我好歹也是跟過大師的,雖說那家伙總給人不務正業的感覺,但是……”我看她似乎要開始滔滔不絕的演講了,于是趕緊制止了她:“好了好了,我投降,晚上一起去抓鬼行了吧。”她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快步走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摸了摸臉頰,淡淡的茉莉花香飄出,心里不由對外國人的大膽開放表示無奈,隨后我電話給了王莫道,他答應之后又囑咐我先打聽下所謂鬧鬼是從哪里何時開始。
掛完電話,我突然想起忘記和他交代晚上會有人和我一起去,想想算了,反正多帶一個不至于怎樣。隨后我先去了原來的辦公室開始打聽關于鬧鬼的事。
一番詢問之后大致的情況摸清楚了:鬧鬼是在我升職前一晚開始的。最初是企劃部的劉成才那天加班趕進度,忙到快十二點才下班,因為要減少能耗所以夜間會拉下電閘。于是他打電話給夜班保安,自己則是走樓梯。
奇怪的是走到四樓的時候無意中他瞥見電梯正在上升,于是他又打了保安電話,誰知道保安卻明確的回復已經拉了電閘,他這才意識到樓道里只有應急燈在發光,其余的都熄滅了,那正在運行的電梯又是怎么回事。
隨后他來到保安室,和其中一個保安兩人再度回到辦公樓,卻看見一架貼著維修停止使用的電梯反復的在五層和六層上上下下,兩人又互相壯著膽上去,結果卻發現那架電梯在五層打開后總會有一些灰色的影子迅速飄散,而跑到六層又會看見一些灰色的影子凝結。
劉成才試著碰了下灰影,頓時全身發冷臉色慘白口吐白沫的昏倒,之后送往醫院搶救,等醒來時他反復強調自己親眼看到一雙巨大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后來公司只能給他開了病假讓他在家靜養,并讓同公司的他女友董芳也多加照顧。
“對了,說起來,前兩天看小董臉色也不好,今天又請了假,不知道出沒出事。”正和我描述事情的劉成才同部門的好友趙強忽然說了句。我突然一驚,急忙和撒林娜交代了下就出門去了劉成才的出租屋。
雖然劉成才已經在附近買了幢房子,但是因為剛裝修好,所以他和董芳目前合租在一起,偶爾會回新居開窗透風打掃一番,兩個人從大學認識一路走過來了快七年,婚期也已經定在國慶節,為此我們還特意幫他參謀過婚禮的一些事情。
想起這些我突然隱隱有些狐疑:這些事仿佛都和我有絲絲縷縷的聯系,難道真的去許琴所說,我身上有什么引起某個存在的注意?如果這樣推論,似乎又說不通,以前嘛事沒有突然就全都圍著我了,莫非是和王莫道有關?也不可能呀,和他有關不一定非得找我,莫非是那晚?我突然想到青竹居士似乎曾饋贈了什么東西在我身體里。
正想著我已經來到了劉成才的出租屋前,敲了會董芳開了門。我當時嚇一跳,原本印象中那個看著朝氣蓬勃的女孩現在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黑眼圈、魚尾紋、干裂慘白的嘴唇,再加上一張寫滿疲憊毫無血色的臉,我覺得這要是晚上說是個女鬼我都信。
董芳把我讓進了門,隨后把我提來的營養品放在客廳桌上,回頭搖晃著去廚房倒了杯水給我,我看著她弱不禁風的樣子一陣心疼。隨后我簡單問起了劉成才的事,董芳只是嘆了口氣隨后示意我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