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寂靜,我和王莫道互相看了眼,隨后我在前他在后的來到大門前。外面是漆黑的夜晚,透過貓眼完全看不清楚,猛然間敲門聲再度響起,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王莫道比了個開門的手勢,隨后他四下看了眼,很快貓腰躲到了會客廳的沙發后背。我見他躲進去后深呼吸了一口,隨后猛的拉開了門,屋外風雨交加,不時有大點的雨滴被吹落進來,門口卻空無一人,我不由得一愣。
就在我要關門的時候腳下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動靜,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渾身濕透的人正趴在地上,艱難的用手指劃著地面。觀察了一番之后我小心的半拖半舉的將那人拽進了屋。
此時的王莫道也走了過來,我們將那人仰面放在地毯上。這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撥開濕漉漉的頭發露出一張還算清秀的面孔,她雙眸緊閉,胸口微弱的起伏著,蒼白干枯的嘴唇和微蹙的眉間都透露著主人的憔悴。
王莫道看著我,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后倒了杯溫水扶起女子,慢慢喂她喝了下去,女子漸漸呼吸順暢起來,王莫道開玩笑的說道:“嘿,沒看出來,你照顧女孩子很有一手啊,厲害,佩服!”
我比了個中指給他,隨后兩人靜靜的等著女子醒來。十分鐘后女子慢慢睜開了眼,她有些茫然的看著我們,隨后仿佛意識到什么的努力爬起身,同時手腳并用的上下捂了捂,之后見衣服沒有破損才尷尬的笑了笑。
我們看著女子的動作,隨后我上樓找到了一堆女性衣服對她說:“先去樓上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吧,不然容易著涼感冒。”女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堆衣服,最后點了點頭。
我攙扶著她慢慢來到衛生間,幫她調好水溫放了一浴缸的水,隨后把衣服掛在門旁邊的鉤子上,接著我閃身出了門。王莫道在門外見我帶上門又調侃道:“哎呀,你不進去幫人家擦背啊,你看人家那么虛弱,萬一又摔倒了怎么辦?要知道,那女孩面孔也算過得去,這邊身材也是挺有料的樣子。”說著他還特意摸了摸胸口。
我沒好氣的回了句“youcanyouup”后對他眨了眨眼,門里面傳來了水流的聲音,我們倆悄悄的來到樓下沙發上,隨即王莫道指了指樓上問:“怎么看?”我也瞄了眼樓上隨后說:“剛才我扶她上樓的時候特意注意了下,地上似乎是有影子的,不過看著有點淡,還有不知是她在外受涼還是什么情況,渾身異常的冰冷,就像個冰塊,而且我好像沒聽到什么呼吸聲,但是卻聞到她身上奇香異常。”
王莫道指了指剛才女子躺著的地方,原本那灘水已經變成了灘混著泥、血和污水的一片,奇怪的是那灘水并沒有擴散的跡象。“是鬼嘛?”我皺著眉問了句。王莫道搖搖頭:“不像,或者說不是正常鬼的樣子。”
就在我們小聲交流的時候,樓上傳來了腳步聲,我們情不自禁的望了過去,此刻那女子已經洗浴干凈,換了身寬松的睡袍,雖然她并不算美女那種,但是一舉一動中有著別樣的韻味。
女子看見我們在看著她,不由的臉頰飛起一抹暈紅,羞澀的低下了頭。“奇怪,我怎么覺得自己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沖動,她好像媚功出眾?”王莫道輕聲說了句。
女子很快走到了我倆面前,還沒開口她的肚子就傳來了一陣響聲,她有些窘迫的看著我倆,我笑著起身找了些吃的遞給了她,她拿著吃的默默坐在沙發一角吃了起來。
王莫道仔細看著她吃完,隨后說道:“這黑燈瞎火荒郊野嶺的,你是從哪來,要去哪里啊?”女子低頭沉默了一番,用一種極為動聽的聲音回復著:“我叫李秀麗,原本是這個回龍村的人。”
“等等,你說你是回龍村的人?我看村口的牌子不是什么龍什么香村的?”我表示不解的說道。“哦,是這樣的,本來我們這里因為多是回族和獨龍族的人,所以就取名叫回龍村,后來有陣子村里要搞什么民族風情旅游,說名字太土,改了個什么李云龍留香村的,后來不知怎么的,計劃實施到一半就中斷了,村里人又無奈回來繼續原先的生活。”
女子又接著說起了之后的故事:原本村里人回來后繼續之前的生活,誰知道怪事不斷發生,先是村里的家禽莫名的生病隨后很快死亡,接著是那些狗也生病死亡,再接下來就是村民不斷生病死亡,之后村里的青壯年帶著妻子兒女背井離鄉的,這里剩余的孤寡老人也相繼生病死亡,最后就成了現在的鬼村。
王莫道聽完之后想了會,抬頭問了句:“哎,那你是什么時候走的,你知不知道關于你們村的一些傳說?”女子不經意的撩了下頭發,頓時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嫵媚,接著她說道:“我是在大概一年前走的,那時我的未婚夫突然生病,之后才三天就走了,我替他守了七天靈之后跟著我堂姐一起離開了。至于村里的傳說……”說到這她突然欲言又止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嘛?”王莫道輕聲的詢問著。“其實我本不想回來的,但是也不知道我堂姐怎么想的,非和廠里的同事說起我們村的一個恐怖傳奇,然后一群人嚷嚷著說要一起來這探險,我堂姐就讓我先回來看看住哪。”
女子說完很是驚恐的四周看了看,接著說起這個村的一件詭異事:原本村里的這幢別墅并不存在,而是村里的墳地,后來村政府先是花巨資建了個略顯豪華的辦公樓,還想要改村名,牌子都豎起來了,但是村民一直反對也就不了了之,可是隨后政府說要重新規劃,先是讓村民集體搬遷了祖墳,之后就在那建起了幢別墅,還發文件宣傳說以后會逐步將所有民房都改建,打造一個原生態的古文化旅游地。
可是別墅的修建工程一直延期,從起初村民的不愿遷墳到后來打地基時挖出了年代久遠的青銅棺,期間還不時傳來建筑隊莫名受傷的事,別墅正式竣工時前后共經歷了將近三年,連建筑隊都換了六批。
好不容易建好的那天突然下起了百年罕見的大雨,最后來不及撤離的建筑隊被泥石流全部活埋,人們事后挖出的尸體里只拼湊出九具尸體,其余的連尸體都沒有找到,為了平息此事,村政府幾乎花光了所有財政撥款,最后民居的改建計劃也被迫無限期延緩。
事情遠沒有就此結束,不久后別墅被一個老外買下來,據說是老外想要感受下中國鄉村的自然氣息。興許是老外格外熱情或是為了快速融入村子,總之老外搬進來后的第二天晚上,他們在別墅搞了場盛大的晚宴,村民對如此好客的老外倍感親切。
原本熱鬧的晚宴最后卻因為一個村民丟失了自家的小孩而被迫終止,人們打著手電火把的找了很久,最后老外發現那個小孩不知怎么鉆進了他們的地下室里,被人殘忍的剝了皮掛在里面,事后老外找人用水泥徹底封死了地下室,人們漸漸也忘記了這事,誰知道緊接著又有一個小孩走丟,隨后又被發現在地下室被剝皮掛在了里面,而詭異的是封死的水泥板并沒有破裂,小孩是從別墅后背的山上找到的密道進入的。
接連的災難讓老外都震驚了,雖然村民并沒有怪罪他們,但是他們還是決定搬回國外去住,結果第二天預約好的車子來別墅敲了半天門也沒人答應,于是喊來了附近的幾戶村民一起砸開了門,頓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一樓大廳的地上全是血,在通往二樓的臺階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皮。
事后警察調查的結果是這家人幾乎全部遇難,連同請來的保姆和兩條狗都未幸免,唯一活著的是他們的小女兒,只是也已經瘋了,蓬頭垢面的,嘴里不停念叨著:血咒血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