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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介紹你們兩認識下,”阿南微微側過身,隨后分別指了指我和那女孩繼續說著:“他就是消失了一陣子,曾經的風云人物,咱們寢室的鬼謀才子南方小狼王豪;這位是你消失后不久出現的又一個才女級人物,寢室的夢幻才女臥梅雪蘇冉冉。”
“呵呵,都被你夸上天了,還夢幻才女。群里那幫家伙就喜歡沒事亂起綽號,原本我臥梅雪那么高冷的網名被他們這個綽號整的變文藝女青年了。”蘇冉冉不滿的努努嘴,隨后伸出手對我笑了笑:“不過你這個鬼謀才子的綽號倒真的不摻假,我看過你們之前那些聚會,有些的提案我們現在也只能模仿,還老被一些骨灰級聽友拿出來回憶當年的情景,哎,有時候我們都想說這頭狼是不是外星生物,腦瓜都是怎么長的,對了,你可以叫我小雪或者冉冉。”
“這就是時間的魔力,有些事即使當時只是小驚喜,在不明真相群眾的流傳中慢慢就會脫離實際,所謂一人畫虎,三人成虎就是這個意思。有些事情即使是你本人參與的,經過一陣子之后回頭看,你也會驚嘆當時自己居然還有這種思路,所以一切都是浮云,才子勉強算半個,鬼謀那就夸張了,你要不也喊我小狼吧。”我握了握冉冉的手回應。
就在這時,冉冉身后又涌上來一群人,領頭的是我熟悉的一個女孩,也是我在寢室聽友群認得第一個干妹妹周敏娜,她帶著略顯夸張的語調喊著哥然后一路飛奔過來。隨后又有幾個老面孔圍上來,一陣寒暄之后眾人都說要找個地方痛快一番,于是阿南也和如月表示回頭做完節目也會過來,最后決定就在這附近的KTV包了個最大的包廂。
或許是周末的緣故,又或許是旁邊廣場上的活動剛結束,來這定包廂的人還蠻多的,而我們這約莫二十來人的龐大等候群也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何況還是傳說中肉多狼少的奇觀,有幾個男的有些躍躍欲試的走動著。“呵呵,真是可憐,有賊心沒賊膽。”身后傳來冉冉的一句評論。
“嗯,有想法就去做,怕啥,最后被人拒絕,又沒損失,所謂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很是同意的回應了句,身邊的周敏娜小聲笑了笑,然后用彎曲的手肘頂了頂我腰部,說:“哎,哥,要不你給那幾個人示范下,啥叫厚顏無恥的搭訕,”說著她快速伸手指了指某個方向說:“那,目標有了,就現在吧臺靠右邊角落那三個女孩,中間那個穿綠襯衫的那位,身材不錯,就是低著頭不知道長得如何,不過那腿,嘖嘖,我見猶憐!”
“還我見猶憐,你丫的從來都沒安好心,那先說好,我上去不管搭訕是否成功,一會你要來首青藏高原。”我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行啊,要不玩大點,青藏高原我認了,這樣,你要是成功了,我跪著來首征服;你要是不成,你跪著來首算你狠。”周敏娜笑著吸了口可樂繼續道。
“行,就這么說定了。”我拿起手邊的雪碧猛灌一口準備起身,身后的冉冉有些驚嘆:“啊,玩這么狠,玩笑開大了吧。”我不以為然的擺擺手,有個熟悉我們的人湊過來一句:“沒事,這兄妹兩有時候就真的像親兄妹,經常互相開這種玩笑,你慢慢會習慣的。”
其實要說本分本成功,我并不敢打包票,但是對于某些只為約炮目的而去的人來說,我覺得搭訕其實并不困難,因為我一直都覺得搭訕只要記住三大要素:真誠、微笑、直截了當,起碼大部分女孩并不會拒絕,因為做好這三點之后,只是問個名字要個QQ號并不影響她們的心情。于是我走到三個女孩面前,三個女孩同時抬起頭,我微笑著注視著中間那個女孩說道:“美女,你好,我叫王豪,剛剛坐在那邊,”說著我回轉身指了指剛才做的地方繼續道:“我看見這邊有三個美女,尤其是你看上去比你身邊兩個更為出色,所以我想冒昧的問你要個號碼互相認識。”
“切,不要理他,我們家阿貍妹妹怎么會隨便就讓你認識?”左邊那個一頭紅色波浪頭的女孩立刻回應道。右邊那個扎了馬辮的女孩卻表示了相反的意思:“可以啊,至少我看他蠻真誠的,沒那么多繞來繞去的解釋。”“別給,他肯定是和他朋友下了賭注的,你要是給了他就得意咯,還能不受罰。”波浪卷還是堅持不給。
“嗯,確實我也和朋友賭了,那這樣吧,你們是想聽征服還是算你狠?”我并不氣餒的繼續說了句。“等等,我說的沒錯吧,果然是賭了吧,我想想,征服,必須是征服!嘿嘿,看你怎么得意。”波浪卷一副胸有成竹的插話。
“如果是征服,那就是確定是我贏,那就得給我號碼了。”我繼續笑著說。“哎,這樣,那不行,不給,聽算你狠。”波浪卷有些錯愕,立馬改口。“也行啊,”我的回答讓她一愣,我接著說:“那你怎么知道我會不會耍賴不唱,回去隨便應付朋友給他們看個號碼?”“嗯,對啊,那怎么辦。”波浪卷追問著。“簡單啊,你們一會跟我們一起進去唱歌,然后告訴我朋友我輸了要唱算你狠唄。”我的回答讓她一個勁點頭。
“哎,你還點頭同意,這樣一來,我們都跟他去唱歌了,不是更加證明他成功啊。”中間那女孩柔聲的說道,配著她清秀的臉龐和傲人的身材的確是個美女,“哎,就你這樣還算軍師啊,無所謂了,給個號碼又沒多大事,聊一聊,聊不來我可以再刪啊。”說著,中間的女孩掏出手機打開了QQ:“喏,自己看號碼加吧。”
“哦,阿貍啊,咦,算了,不加了。”我說著也打開了手機QQ:“你覺得還有必要多此一舉嘛。”對面三個女孩也都是好奇的看了過來,然后波浪卷驚呼:“哎呦,真是世界真奇妙,沒想到遇見咱們鬼話版的第一鬼語者,哎,我要加,我剛進鬼話版才幾天,她們兩一個是賴床的阿貍,一個是夜色行走的黑貓。”我笑了笑:“好吧,加吧,要不這樣你們,索性和我一塊去唱歌吧。”“不用了狼哥哥,一會斑竹大大會帶著另外幾個一起過來,你是事先說要去相親所以沒通知你,這樣吧,我一會給你包廂號,回頭你要來和我說下,我帶你給他們一個superrise。”中間的女孩賴床的阿貍說完晃動手機對著周敏娜等人揮舞了兩下,隨后突然抱住了我:“這樣,他們就必須要唱征服了吧。”
我不禁佩服阿貍的聰慧,這樣一來,肯定是成功搭訕了,也就沒人會反駁說你隨便找了個號碼假裝之類的話了,隨后我摸了摸她的頭笑著揮手離開,三個女孩也都揮手道別,然后我回來看著周敏娜笑道:“愿賭服輸啊,我今天要聽你跪著唱征服哦。”周敏娜張了張嘴最后沒說什么的別過頭去。
最后周敏娜也只是站著唱了首征服,真讓她跪著唱估計她后面那幾個追求者會有一百種方法折磨我的。周敏娜唱完,我起身說了句:“還好,看來這歌你應該唱過好多次了,總體上還可以,我不啰嗦了,先去剛才搭訕的女孩包廂那玩一會了,一會給你們帶幾張美女圖過來,有機會給你們幾個單著的整兩個號碼,做兄弟的只能幫到這了,后面就得看你們自己了。”說完,我不管身后一群人的起哄,推門而出。
來到阿貍她們的包廂,看來人已經到齊了,包廂里一共是四男十女,阿貍起身給我遺裔做了簡單的介紹,除了三個阿貍帶來的女生外,其余幾個都是鬼話版友,一報ID互相都是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我接過阿貍遞過來的一杯果汁,問起他們這次聚會的目的,阿貍看了看,起身說:“好吧,具體的事還是有我這半個知情人說起吧。”然后她先說起前兩天發的一篇題為“妙齡少女驚魂校園”,原來事情遠不止帖子里說的那么簡單:
阿貍所在的是曾引起社會熱議的一所全封閉式教育的女校,事情隨著時間慢慢平靜之后,人們幾乎不再關注這所女校。就在十幾年的五月中旬,女校一次臨時停電,之后恢復電力之后有人發現初三九班突然莫名消失,連帶著其中的四十九名女生加一個代課老師也集體消失,之后學校迫于社會壓力宣布暫時封校,隨后在八月下旬的某天,這個消失的班級又再度出現,所幸當時還有輪值的警探和保安在校,只是這五十人集體丟失了約莫三十歲的年齡,而且對于消失這一時期的記憶全都很是模糊,只隱約記得有片血紅色的土坡和一個巨大的墓碑狀物體。
社會上對于這件事情的描述也就到此為止,帖子里也基本只是摘引了某些所謂內部文件中一些當事人模糊的記憶。而阿貍有個從小玩到大的鄰居的姐姐,恰好經歷了這一切,她們兩禁不住好奇,多次在無人的時候探問那個女孩的口風,在她略顯混亂的回憶里她們得知一些隱秘。
學校前身在民國時期就有雛形,原本也算附近小有名氣的一間大私塾,有一年,一個云游到此的道士某日指著某個老師說他是三百年前就活著的存在,隨后第二天被人發現慘死在私塾后的池塘,而且看上去極度衰老,原本三十多歲的樣子竟然死后蒼老如七旬老漢,身上的道袍也似乎經歷了三十年歲月洗刷破爛不堪,之后陸續有學生變得老態,人們驚懼下將那個被道士指出的老師吊死在村口大槐樹下,熟料當夜雷雨交加,大槐樹被水桶粗閃電劈中燒毀,隨后村莊經歷百年干旱,直到某天一個德高望重的高僧做了三天法事才擺脫旱災,只是高僧仍是勸告人們盡快離開,只是祖輩的積淀在此誰肯輕易離開,于是人們漸漸又安定下來,只有偶爾的一陣有人年齡瞬間衰老才會引起一些評論。
“你的意思,這次也是類似事情的延續?”我問了句。阿貍搖了搖頭,繼續說著:
原本她也認為這只是這一事情的重復,可是學校在經歷這次事情之后,人們都認為只是又一個輪回,于是又不以為然的又把孩子送回了女校,只是這次有人提議學校也許是女生過多陰氣過盛,所以經過一陣扯皮,學校取消了女校傳統,重新對外招收男生,之后又重新修建了新的教學樓和男生宿舍,只是原本要拆除的老宿舍和教學樓卻一直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被無限期延誤,最后拆了一半成了片廢墟孤立在學校角落。
隨后某次,幾個調皮的男生在廢墟中探險,竟然莫名翻出一排棺材,整整五十個,而有人大膽扒開竟然看見了自己的尸骨,只是已經衰老到不成人樣平躺在棺底,隨后,這個大膽的男生回去后高燒不止,一直昏睡,人也慢慢衰老變成了棺材中的樣子,之后某天,他突然精神煥發的爬起,在校園網上發了一個帖子,只寫了一個同學名字隨后又再度昏迷,而被知名的那同學也在七天后出現了高燒不止昏睡的癥狀,直到他某次精神煥發的寫下某個人名字。
“這難道是類似于午夜兇鈴那種傳遞性的詛咒?”我聽完問道。阿貍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說道:“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發現了四十七個名字和對應的人,現在第四十八個人也出現了,我被點名了。”